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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60-70(第8/17页)
地将其提起,将玉佩捏在指尖揉捏半晌,沈凝仰着脸望向江鸣谦,佯装云淡风轻道。
“这玉佩望上去好似除了成色,和这市面上的任何一个普通玉佩都无甚差别,可是只有我与爹爹俩人知晓……”
沈凝说到此处,故意卖了个关子,她冲着江鸣谦轻眨下眼,并没有急着将后半句说出,而是朝后轻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江鸣谦腿间,她抬眼望着他,轻声道。
“你可知它和别的玉佩,有何区别。”
“什么?”
毫不夸张的说,沈凝的最后一句,江鸣谦压根没有听清,他视线追随着她亲密且坦荡的举措,脑子里的弦将将崩断,许久未望见这般的沈凝,他只觉他自失控的边缘,来回徘徊。
当他劝说自己不要在意的东西在顷刻便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的瞬间,他还当真是……要疯了,轻叹口气,江鸣谦将眼底的幽暗深掩。
他知道的,这一切只是假象,他没有理由沉溺。
望着江鸣谦面上的反应,沈凝唇间一勾,笑容温软,不受控地,她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裹挟着意料之中的自得。
摩挲着玉佩之上淡淡的纹路,沈凝眼眸微阔,她抬手轻扯了扯江鸣谦的袖口,无声的示意他将视线落于她的面上。
江鸣谦瞬间会意,轻轻应了声,他指腹微动,自沈凝面上轻轻拂过,喉结滚动了两下,紧紧的阖上了眼,感受着莫名地惊惧自心间炸开的绚烂,他声音喑哑。
“嗯,凝儿说,我在听呢。”
“此玉佩,是爹爹亲手所制,要取下它,必须得依靠我指腹间的纹路,其余人没有法子将其自我身上取下,即使是强迫我亦或是剁下我的手指,都不行。若有人强行如此,它便会在释放出一众毒素后,立即碎裂……”
一语言罢,沈凝仰头望向江鸣谦,她眉梢向上轻跃,望向江鸣谦的目光温柔而缱绻。
“所以,单单凭此我也知晓,对于我来说,你定是万般重要之人,爹爹曾告诉于我,此物可保佑所带之人万事顺安,让我一定要日日佩戴,但我竟愿意将其赠于你,足以说明,你在我心中的份量。”
垂眸望着沈凝,江鸣谦呼吸沉沉,他眼底暗流涌动,覆在沈凝面上的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刹那间,他只觉喉头哽咽,眼尾覆上一层潮红。
思绪骤然回溯,他瞬间忆起,三年之前,他出征的那日,凝儿自宫门匆匆跑出,望见他时如释重负的浅笑,以及走向他时,坚定的步伐。
便是那日,她将腰间的玉佩扯下,郑重其事的塞进他的手心。
他忽地有些恍惚,记得前日凝儿躺在他的身下,痛得狠了止不住地轻颤,他好似自她唇间听她喃喃嘟囔了句……江鸣谦陷入沉思,可好半晌也回忆不起,只记得她依稀提及出征那日之事……
他知晓因着幼时,她对他万般依赖,在她心中,他有着不可或缺的地位,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他总觉得,这所谓的地位……
不过是她被迫依附于他,在无奈之中燃起的丁点牵绊。
至于她于他的感情……他其实从来都不敢细想,虽说知晓凝儿的为人,可他向来深觉自己不配……人的感情本就复杂,血浓如水尚且成算在心,个中掺杂诸多事由又有几分真心。
归根结底,是他狐疑不觉,是他畏前畏后,算计真心。
思及此,江鸣谦垂下眼睑,猝不及防地,他撞上了沈凝望向他的视线,她睫羽眨动,将眼底的雾气深掩,松开紧攥着玉佩的手,指尖触上他的喉结。
她小声道:“这枚玉佩万般珍贵,于我意义不同,能给予你,便说明当今世上,你是除了爹爹娘亲以及兄长以外,我最信任之人,所以你说的话,我自然信。”
说着沈凝轻叹一声,面上浮现懊恼,她捏着他的手,轻抚他掌心的纹路,有些焦急的询问道。
“方才我说了这般多,现在轮到你,你快细细说来,你我是如何相识,如何成婚,现下是我们成婚的第几年,我们可有孩子,对了,还有就是我为何会失了记忆。”
说着沈凝轻叹口气,她嘟囔着嘴,神情忽地有些怅然若失:“咋们和爹爹娘亲以及兄长之间相隔的远吗?”
说完这句,还不等江鸣谦开口,沈凝便自问自答道。
“应是不远,毕竟幼时凝儿答应过爹爹,以后就算嫁人,也要离他们近些……那我换个问法,咋们什么时候能去看望他们?不知怎的,我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沈凝说着,枕在江鸣谦腿间的脑袋缓缓移开,她朝里缩了缩,抱臂趴在榻上,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肘,侧着脸,望向江鸣谦。
“不必着急,我方才问你的,你一件一件慢慢说来就好。”
“我们距离沈府,不过半个时辰的距离,凝儿想去看望爹爹娘亲,随时都可以。”
江鸣谦视线游离不定,说完最后半句,才望住沈凝的眼,他只觉仿若身陷桃花源,他一贯喜冷眼望着美好在他面前坍塌,将内里的绝望摊于台面之上,可在此刹那,他竟想亲手搭建一副假象。
沈凝闻言,面上浮现满足之意,她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焦急的接着道:“嗯嗯,然后呢,我们是如何相识的,快细细说来!”
“如何相识的……”
江鸣谦视线自沈凝面上缓缓移开,落空没有支点,飘忽不定,他呼吸一滞,似是在认真思索一般。
“那是你七岁之时,因着家中有事,你被家人送到我家宅子之中,那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后来你我便日日玩在一处,直至你及笄……”
“然后呢?”沈凝望着忽然顿住,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江鸣谦,有些急切道:“然后便是你我皆发现自己对对方早就有了深厚的情谊,便理所当然的成了婚?”
“不是。”
江鸣谦摇了摇头,他轻声似呢喃:“若是这般,便好了。”
因着他声音过于小的缘故,沈凝压根没有听清,她又心中焦急,想知事态究竟如何发展,于是一个翻身自榻上爬起,快步移至江鸣谦身侧,拉开他环在胸前的手,自己钻了进去。
她靠在他的胸膛,歪头望向他。
“你说什么,可否声音大些,我有点听不清。”
“我说……”
江鸣谦一垂下眼,便能望见沈凝的唇,他放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地收紧,呼吸渐渐重了起来,深沉的眸子蕴上潮涌,眼尾潋滟着薄红,裹挟着不可言说的……潮湿。
他将未说完的半句话吞进唇间,俯下身吻上了沈凝的唇,与方才的浅尝辄止不同,他的手轻抚上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靠在他怀里的人征愣一瞬,便阖上了眼,仰头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沈凝有些羞涩的别过眼,她靠在江鸣谦的怀里,小口小口的喘着气,江鸣谦望着她的举措,轻笑一声,布满薄茧的指腹揩过她水光潋滟的唇。
“后来啊,我因着一件重要之事不得不离开长安,等我再回来之时,你已然被一个恶人逼着嫁给了别人。”
“什么?”
沈凝闻言,面色惨白,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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