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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60-70(第10/17页)
诚恐地朝着江鸣谦轻声道。
“今日公主的膳食皆是由陛下您宫中的陈嬷嬷一一安排,陈嬷嬷自幼便在您身边侍候着,她做的膳食向来合公主的胃口。”
说着李德福将手中的托盘置于江鸣谦面前:“药则是由江太医亲自煎熬,有关公主之事,老奴皆在一旁小心看顾着,陛下尽可放心。”
江鸣谦没有言语,微一颔首,伸手将托盘之中的药碗拾起放于手心,才侧过脸吩咐道。
“行了,下去领赏吧,都不必跟来。”
“是,奴婢谢陛下恩典。”
看着江鸣谦逐渐远去的背影,一众人松了口气,可李德福却才恍若如临大敌般,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他不由得哀叹一声,忧心忡忡道。
“得了,都别在此处围着了,都去殿前候着,做事时都机灵些,记下了吗?”
“是。”
一走进殿内,江鸣谦便望见了仰躺在榻上的沈凝,似是百无聊赖,她抬腿轻晃着挂在她脚腕间的吊坠,传来叮呤呤的清脆声响。
这是那日他要挂于她脖间的坠子,可那日她却怕得狠,几尽崩溃,后来他想过缘由,怕是她从恒州回来那日,他将污脏彻底摊于台面,又用那物件威吓于她,所以她怕得紧。
那日过后那坠子便被他随手不知丢在了何处,现下不知她在何处寻得,竟不甚在意的被她缠绕在脚腕之间。
似是听见了声响,沈凝偏过面颊朝着江鸣谦所在的方位望了过来,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她便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熟视无睹般。
快步走至榻边,江鸣谦垂下眼睑望着沈凝,明知故问道:“醒了?”
一语双关。
沈凝没有回话,自顾自的晃动着脚腕间的吊坠,直至江鸣谦上手一把攥紧她的手腕,意图将她扯至他的身边。
可还不等他动作,沈凝蕴藏着倦怠的视线便自他指尖扫过,最后落于他面上。
沈凝就这么望着江鸣谦半晌,忽地抬手自江鸣谦侧颊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别碰我。”
猝不及防地,江鸣谦征在了原地,好半晌才忽地回神一般,抬手摸了摸有些许发麻的唇角,轻笑出声。
他上手一把牵制住沈凝双手的腕子便用尽压于她胸前,做完这一切,他低头寻着沈凝的视线,眼底的讥诮明晃晃的呈现于她的面前。
“就这点力气吗?”
“幼时教于你的防身招数和使力手段,竟是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是吗?”
沈凝偏过头去,不置可否。
可江鸣谦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松开攥着她腕子的手,用虎口卡着她的面颊便迫使她抬眼看着他,沉声似呢喃。
“说话。”
沈凝感受着江鸣谦逐渐收紧的指节,一时间自嘲出声,可她没有丝毫想要挣脱的意图,而是上手覆上江鸣谦的侧颊,轻轻拍了拍,似安抚一般。
紧接着她借着他的力自榻上爬起,朝着他贴近了些,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撒在他的脖颈,若即若离。
江鸣谦冷眼望着沈凝的举措,猜测她意欲何为,沈凝自顾自的动作着,指节自他胸膛掠过,直至搭在他腰间的玉带之上。
她含笑望着他,伸出长指塞进他玉带与腰封之间的缝隙之中,指尖轻轻摩挲的同时,抬头寻着他的唇。
她仰头贴上他的唇轻碰一下,用气音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学着他那般,一字一顿。
江、鸣、谦。
“嗯?”
江鸣谦轻声应着沈凝,就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沈凝忽地坐定,与他拉开了些许距离,面颊含笑着朝着床榻内侧后缩。
她笑的粲然,连带着眼眸都沾染上了些许笑意,在江鸣谦饱含探究的视线之中,她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墙边,将一直紧攥着的手心缓缓摊开。
她漫不经心地拾起手中的物件,冲着江鸣谦轻轻晃了晃。
在望清被沈凝捏在指尖的物品之时,江鸣谦面色骤变,眼底的阴戾呈燎原之势,朝四周扩散,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抚过腰间。
理所当然的,那处空无一物。
沈凝默默注视着江鸣谦的举措,良久轻嗤一声,她面上浮现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及恶劣,她轻声开口,言语间的畅快无处遁形。
“皇兄幼时所教习过的,臣妹也并不是皆尽数忘却,如何从敌人手中获取重要之物,臣妹记得清楚,做起来也出神入化。”
说着沈凝又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玉佩:“是与不是呢,皇兄?”
闻言,江鸣谦眼眸半眯,面上陇上一层阴云,神色愈发薄凉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似是忍了又忍。
“你先把玉佩拿来给朕,听话。”
沈凝扬起脸轻笑一声,面上浮现不解,她望着江鸣谦,逐字逐句道。
“本就不是你的东西,你有何可难过的……当初我是将此物赠于我五哥,保佑他万事顺安,可天不遂人愿,他死在了那刀剑不长眼的战场之上……”
说着沈凝忽地攥紧玉佩,刹那之间,玉佩便彻底碎裂,尽数扎进她掌心之中,可她却仿若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有些无辜的浅笑着。
她说:“他人已死,此玉佩理应陪着他魂归故里,怎可被你置于腰间,每天带着它招摇过市,你也配?你是个什么……”
江鸣谦屈膝跪上床榻,朝着沈凝凑近了些,他一把掐住沈凝的脖颈,阻了她还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他眉头一压,眸中寒光乍现。
“你再说一遍试试呢,沈凝,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朕说话?”
江鸣谦面色铁青,言语间透着风雨欲来的气息,血气在胸间翻涌,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沈凝几尽窒息,眼尾不受控地渗出丝丝泪痕。
可这次落泪,确是因着兴奋。
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情感,一时间竟在喉间挤出丁点笑声,江鸣谦闻声,眼底愠色渐浓,裹挟着绝望。
“是该让你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如昨日一般,在编织的美好幻境之中,与朕一年又一年。”
“你不会的……”
沈凝费劲自喉间挤出只言片语,她面上涌现讥讽,江鸣谦稍稍懈了力气,紧抿着唇,等着她未吐露的后半句话。
沈凝抚着胸口,气若游丝,可字字句句却坚定而清晰:“昨日那般大好机会,那枚药丸就被你捏在手心,可你还是没将它塞进我唇间。”
“江鸣谦,你不过是……希冀着,有朝一日,沈凝,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能真真切切的心悦于你。”
说到此处,沈凝轻笑出声,似是因着太过荒诞且滑稽,她望住江鸣谦的眉眼,清润的眸子沾染上嘲弄。
“你做梦,江鸣谦!我今后或许会对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动心,可唯独对着你,只有无穷无尽的厌恶!”
江鸣谦唇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咬着牙问了句:“是吗?”
说完这句,他攥着沈凝脖颈的手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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