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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30-40(第7/14页)
信任他多些还是他兄长多些而暗自对比,可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止如此。
可除此之外的由头……
难道是?郭述言脑海内霎时冒起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可很快又被他强行抛之脑后。
他暗骂自己真是疯了,自己存了龌龊心思看谁便也觉得如他一般不堪。
以陛下的权势和地位,若是对团儿有意,想纳她不过轻而易举,何必眼睁睁看着团儿嫁人。
也只有他需百般筹谋。
郭述言这么想着叹了口气,可虽说他刚才想了诸多能证明陛下对团儿无意的想法,但他的内心始终都存着一个疑影。
他决定默默在心里留了个心眼,还是不能轻易下结论,此事到底如何,他还需暗中再调查一番。
……
江鸣谦望着立于下面低头沉思着的郭述言,嗤笑一声,刚才在席间,他一直默默观察者他和沈凝之间的诸多往来交谈。
他倒是怎么也没想到,郭述言这个人人口中杀伐果断,不苟言笑让诸多敌人望而生畏的大将军,在沈凝面前会是这样一番模样。
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对凝儿起心思的呢?
江鸣谦知晓,他能想明白之事,郭述言也一定能想明白。
那想必郭述言现在定是十分不解,想搞清事情缘由,到底是如何吧。
他最见不得别人被蒙在鼓里,既如此,他帮他搞清楚好了。
这么想着,江鸣谦垂下手,指尖隔着台布状若不经意地在沈凝头顶拂过,他动作十分轻柔,就好似不小心触碰到了一般。
此时沈凝躲在案桌下,因为紧张只感觉呼吸困难,她大气都不敢出,压根没有精力去听江鸣谦和郭述言在说些什么。
她幼时曾跟着她的阿爹学习过如何隐匿气息,沈凝此刻无比庆幸,如果她不会这些,此时她也没必要躲了,以二哥的内功绝对会察觉出此处不止皇兄一人的气息。
沈凝思及此在心里叹了口气,皇兄怎的还不出声让二哥走,沈凝有些绝望地想,皇兄莫非是又起了什么别的心思,不然怎的都过了这么久了,他们还在谈论着一些有的没的。
沈凝这么想着,轻轻阖上了眼,她无比想逃离这一切,她就这么放空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头痛欲裂。
脑海内仿若有无数蚁虫叮咬一般,从未感受过如此突然又来势汹汹的痛感,沈凝压根难以承受,随时都要痛呼出声。
可她知晓若是此时她泄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那她立刻就会被郭述言发觉,刚才做过的所有努力便都功亏一篑。
所以沈凝只能强忍着痛意,双手紧攥着,指尖都陷进了掌心。
可站在不远处的郭述言还是觉察出了不对劲,刚才他沉声回应着陛下关于赈灾之事时,忽然察觉到除他们以外第三人的喘息声。
虽然只一瞬就被很好的隐藏了,可还是被他敏锐的捕捉到。
郭述言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这屋内……还有别人?
郭述言这么想着,一边回应着江鸣谦的问题,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这一块区域扫视完全,哪里都没有人,而这块区域分明不大,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
不对,有一个地方……是可以藏人的。
这么想着,郭述言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自案桌下面扫过。
而此时沈凝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痛意瞬间席卷,她霎时被卸了所有力气。
她整个趴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大脑昏昏沉沉,她此时已经不能准确分辨她现下到底在做些什么,下一瞬,便失去意识,彻底晕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郭述言也清楚地察觉到那台布下的动静,心尖一颤。
果不其然,那案桌下,真的有人!
郭述言内心霎时闪过一种想法,可很快便被他压至心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或许是哪个宫的宫女,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可能,就在他心下一团乱麻时,他听见陛下唤了他一声:“郭将军。”
郭述言抬头,就见江鸣谦望着他,江鸣谦将台布掀起一个角,眉心微挑,面上闪过一丝玩味,言语间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愉悦。
他说:“朕最近新养了一只猫,分外可爱,就是爪子尖利有些不听话,听闻爱卿对此很有一手,爱卿帮朕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露馅 一更
台布一角因为江鸣谦指尖不经意地动作微扬, 郭述言抬眸望着摆动的布角,面色冷凝。
他心间诸多情绪翻涌,刚才悬于他内心的那些猜测和不解, 在他听到陛下这番言语后,尽数得以确认解决。
刚才陛下提及团儿与他之间的关系时言语间的酸涩,又是什么人在得知他来后要如此避躲。
最重要的一点是,陛下既开口让他去看, 那已经足以说明,那案桌下的人, 多半与他有关,而这深宫之中, 能和他扯得上关系的, 可不就只有那一个人。
猫?
那案桌下是人是猫他们俩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揣着明白装糊涂原是件这么讽刺的事。
陛下连个像样的理由的懒得找, 还当真是……一点也不屑欺瞒于他啊, 想来也是,帝王于他之间, 他算个什么东西。
那陛下如此这番的意思是?看穿了他对团儿的心思,在提点他?亦或是, 在炫耀?
郭述言脑内一片清明,因为无论他从哪个方面着手复盘, 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那就是案桌之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团儿。
可不知怎的, 他内心深处却始终不愿相信,万分抗拒般阻绝着这个所谓的真相,刚才想着私下一定要将此事查清, 可现如今事实摆在他眼前,他反而不敢认,掩耳盗铃般可笑。
可理智就是不受控地被扼杀在脑间,惧意以及不愿直面的念头挥旗呐喊,占据高地,蚕食着他的思想,一时间,郭述言有些无措。
这一切终究只是他的猜测不是吗?
万一,是他想多了呢?
对,郭述言想,此事他不能如此盖棺定论。
事情缘由到底如何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和心中乱七八糟的猜测就草草确认。
再者说,搞清那案桌下到底是何人,有那么重要吗?知道了又能改变什么?
他现下,倒是一丁点儿也不想知晓真相了。
况且有太多事,你查清的所谓真相,没准也是别人想让你望见的真相。
糊涂点……好啊。
这么想着,郭述言眸色微沉,内心涌上一阵冷意,他低声道。
“臣不敢,他人所说皆是谣传,不及臣亲口说来可信,陛下的猫万分贵重,臣不敢逾矩,这事还得请专门之人进行查看,更为妥当。”
“哦?到底是觉得逾矩不敢,还是胆怯不敢呢?”江鸣谦意有所指般。
“陛下就别拿臣玩笑了,是臣粗鄙,臣是个粗人,下起手来没轻没重,恐伤到陛下的爱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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