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色·火葬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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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铃铛 一更

    沈凝趴在桶边, 闻言自嘲一笑,她没有吭声,有些木讷地盯着一处, 脑海内诸多往事天马行空般闪过。

    很平常的,又想起幼时。

    记得有次她新得太后赏赐,想着给江鸣谦看个新奇,便没有通传就偷偷溜到他所住的宫殿, 预备给他一个惊喜。

    却没想因此撞见江鸣谦将一块烧的火红的炭火,面不改色地塞进他要唤一声表兄的那人的嘴里。

    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沉闷声响, 不管过去多少年,依旧在沈凝耳边回荡, 她自始至终, 难以忘却。

    这是沈凝第一次直面江鸣谦的不择手段, 沈凝怕极了这样的江鸣谦, 可内心却又因他能手刃仇敌而替他开心。

    江鸣谦幼时之事, 她多多少少听过一些,她知道那人曾阴狠地折辱江鸣谦的奶娘, 将他唯一的亲信侮辱致死。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长久以来, 江鸣谦对付过的,侮辱过的每一个人, 都是因罪大恶极十恶不赦,江鸣谦说,这些人合该有这样的结局, 可如此这般算下来,她凭何遭受这般侮辱呢?

    她做错了什么,或者更准确点来说, 她做了什么吗?

    这么想着,沈凝望向江鸣谦,言语间带着恳求:“我到底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放我走,好不好?”

    沈凝说完这话,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见识过江鸣谦诸多手段和算计,她知晓他那副看似规行矩步,平易近人的圣人皮囊下,隐匿着怎样一副面孔。

    她看着江鸣谦反复在泥泞中挣扎爬起,直至登上皇位,又恢复成一副风光霁月的模样。

    直至如今,原形毕露。

    “放你走?”江鸣谦闻言,低声呢喃,他将沈凝所言在唇间重复几遍,不禁哑然失笑,他伸手去抚她微皱的眉心,有些无奈道。

    “朕曾经,不是给过你离开的机会吗?是你自己没走的。”

    江鸣谦说着,低头去瞧沈凝的反应,在望见沈凝疑惑的表情后,他接着道:“凝儿在幼时,不是很多次都无意间瞧见过朕杀人吗?”

    沈凝有些不解,她不知江鸣谦怎的也忽然提起此事,这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江鸣谦负手而立,眼底波光流转:“其实……”

    他朝着沈凝贴近了些,娓娓道来:“朕是故意让你发现的。”

    “什么?”沈凝一滞,有些许愣神,她颦眉望向江鸣谦。

    江鸣谦则很是坦诚地笑了声,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凝儿知道的,朕身边待朕真心之人屈指可数,那些年也尽数死了个干净,直至你的出现。”

    江鸣谦说着,拿过一旁的葛布擦拭沈凝的长发:“朕只是好奇,若凝儿知晓了朕的卑劣和不堪,了解到朕的真面目,还会选择,留在朕身边吗?”

    葛布将沈凝整个后脑包裹完全,江鸣谦垂眸望着沈凝,半晌,他拉着葛布两侧,使沈凝朝他逼近,他附身在沈凝唇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所以,朕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走的,现在想走,晚了。”

    可惜他当时想的太浅,被人伦纲纪束缚了个完全,没有察觉出他那些隐秘而见不得光的心思,要不然,他和凝儿也不会凭白错过这么些年,浪费这么多时间。

    沈凝神色微敛,暗暗嘀咕一声强盗逻辑,眸光转冷。

    “当时到底年岁不大,万事不如当下想的透彻明白,你我长了这么多年,没道理再拿着原来的决定说事,现下皇兄若再对臣妹如此试探,臣妹定当转身就走。”

    “是吗?”江鸣谦‘哦’了声,“那可惜了,皇妹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怎么办啊,皇妹好似只能呆在朕身边了。”

    说着江鸣谦唤了张嬷嬷一声:“还跪在原地做什么?把朕说的话当耳旁风吗?”

    “奴婢不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陛下赎罪,陛下赎罪。”

    张嬷嬷原本听闻陛下和公主交谈,想着这事多少有转圜的余地,可现下看来……

    张嬷嬷见状叹了口气,这下也不敢再耽搁,赶忙出门又唤了几个婢子进来,没一会儿,就将屋内所有的衣物收拾了个完全。

    “回禀陛下,屋内所有衣物都已被老奴收拾完全,老奴这就将衣物拿下去。”

    “嗯。”

    “老奴告退。”

    随着“吱呀”一声声响,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沈凝满心绝望,靠在桶边独自垂泪,她十分困倦,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或求饶或激怒江鸣谦都没多大作用,沈凝索性沉默着,等着江鸣谦下一步的动作。

    江鸣谦望着沈凝,没有多言,他附身,掌心探进水里,握紧沈凝的腰侧,将她从水中提了出来。

    然后不等沈凝多言,便朝她凑近,唇自眉心,向下蔓延,最终覆住那一抹柔软。

    虽有所预料,可沈凝还是被这突如其来地吻激得一阵心惊,她全身酥软,因着江鸣谦的动作,没有着力点,整个人只能依附着江鸣谦的动作而动作。

    她只觉江鸣谦若是再坏心思地松开手,她又会瞬间跌落在地。

    所以她只能一边承受着江鸣谦的动作,一边趁江鸣谦环在她腰间的手有些许松缓的迹象时,缓缓下滑,直至她的脚尖可以踩至地底。

    可就在她的脚尖堪堪挨着地底,暂时松了一口气时,江鸣谦握着她的腰一个用力,沈凝惊呼一声,下一瞬,她的脚尖稳稳地踩在了江鸣谦的履面上。

    与此同时,江鸣谦喟叹一声,声音低得发沉:“凝儿不是最怕冷了,地下那么凉。”

    说完这句,江鸣谦重新俯身,吻住沈凝的唇。

    沈凝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迷迷糊糊中,她只觉她踩在江鸣谦的履面上,跟随着他的步伐而挪动。

    中间几番因为难以承受,她都将手臂竖在两人中间,可最后都因江鸣谦的动作而无力地下垂。

    沈凝累极了,感觉卸了全身的力气,江鸣谦的唇刚一从她唇上离开,她便瞬间无力般的下滑,整张脸埋进了江鸣谦的腰身。

    江鸣谦眼眸黑得发沉,似是忍了又忍:他叹了口气,将沈凝拦腰抱起:“也太不经事了。”

    沈凝原本想着,江鸣谦只要松开她,她如何都要呛江鸣谦一番,可当江鸣谦放开她时,她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连喘过一口气,都只觉是恩赐。

    两人良久无言,直至江鸣谦轻轻将沈凝放置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沈凝蜷缩着身子,有些无措地抓着身侧的衾被,她眼神望向别处,内心一阵灰败,江鸣谦瞧着沈凝的神情,自嘲一笑,然后朝着沈凝贴近。

    沈凝微微侧头,躲过江鸣谦的唇,她抬手有些徒劳地推江鸣谦的胸膛,冷声问他:“这样反复,有何滋味乐趣?”

    江鸣谦“哦”了声,好似颇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可沈凝下一瞬就知江鸣谦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因为江鸣谦下一瞬就拽住她的腕子,俯身去吻她的指尖。

    指尖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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