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25-30(第6/9页)
公主除了信臣,有别的法子吗?”赵资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再一次被嬷嬷扶着坐在喜床上时,沈凝内心十分复杂,如果说当年是害怕夹杂着憧憬,那现在就只有无尽的疲惫。
她很累,累到不想顾任何繁文缛节,甚至连端坐着,她都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
事已至此,沈凝也不想再端着了,这么多年,她要不矜不伐,雍容大雅,她学做了这么多年,依旧学得半分不像。
她本就不属于此,带着假面生活在躯壳中宛若一个傀儡,如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揉搓,反抗不得,她还是她吗?
她从来都做不了她,她只能做永安公主。
……
今日府上并没有宴请宾客,赵资齐一个人坐在花园,饮下了一壶烈酒。
他笑得春风得意,今日过后,沈凝便会彻底成为他的人,沈凝现在有勇气和他这么闹,还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夫妻之实,等今日过后,一个破了身子的妇人,拿什么筹码和他摆谱。
这么想着,赵资齐哼笑一声,举着酒壶摇摇晃晃地朝着新房走。
推开房门,赵资齐没有瞧见沈凝的身影,他很是厌烦地轻啧一声,嘴里嘟囔着:“人又去哪了?”
他边说着边朝里屋张望,终于在床榻内侧望见了沈凝,沈凝将盖头揭下随手扔在一旁,此刻正靠在枕边闭着眼小憩。
沈凝这时也听见了有人推门进来逐渐朝她逼近的脚步声,她朝着声音所在的方位望过去,只一瞬就收回视线,然后起身从榻上走了下去。
她静静地走到桌旁落座,将食案摆放整齐,然后就望着食案里的鱼肉发呆。
上次,他们并没有同牢而食。
而此时赵资齐也走了过来,他对沈凝擅自揭下盖头之事气愤不已,黑着一张脸怒喝出声:“公主这是故意在给臣找不痛快是吗?”
沈凝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地盛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然后抬头,面上没有丝毫起伏地望着赵资齐,问他:“那驸马要本宫如何?”
赵资齐被沈凝这不咸不淡地态度气得半死,他怒极反笑,大步上前,一把便将方桌整个掀翻在地,桌上的东西瞬间伴随着哗啦一声便尽数撒落在沈凝身上。
同时,被沈凝握在手上的汤匙也随着“吧嗒”一声掉落在地,沈凝低头望去,顺便望见她已满是脏污的衣襟,她不甚在意地轻拍了下,然后抬头望着赵资齐。
她说:“原来怎的不知驸马脾性这般大,驸马如此,今天这礼仪岂不是又完不成了。”说着沈凝叹了口气,“这样吧,本宫这就吩咐碧秋重新备一份来。”
沈凝话音刚落,赵资齐怒不可遏,大吼一声:“够了!”
他用手指了指沈凝,只觉一阵无语,他缓了缓神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才准备张嘴,结果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一阵“吱呀”声响给打断了。
门,被人推开了。
沈凝清晰地听见有人嗤笑一声,紧接着,脚步声逐渐逼近。
层层帷幔因着风吹的缘故,将所来之人的脸遮了个完全,沈凝瞧不见来人的脸,直至这人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来人懒懒一笑,面上闪过几丝玩味,凑近沈凝,低声似呢喃:“皇妹,好久不见。”
言语中,是掩盖不住地愉悦。
沈凝一晚上没有丝毫起伏的面色在此刻变得铁青,她心间一颤,直感觉双腿一软,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她堪堪扶着身侧的屏风,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这时赵资齐也看清来人,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连成线:“陛下,您怎的来此了?”
江鸣谦闻言,才屈尊降贵般扫了赵资齐一眼,他眼眸黑得发沉,声寒如冰:“当然是因为……”
接下来的话江鸣谦一字一顿:“今日是朕大婚。”
赵资齐闻言,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有些愣神。
而江鸣谦此时已经失了最后一丝耐性,他看着赵资齐,面色阴沉。
“滚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花样 一更
赵资齐面上不受控地抽搐一番, 往前没想明白之事在此刻豁然开朗,明明此刻他应立即离开当为上策,可双脚偏偏就像灌了铅似的, 丝毫挪动不了半步。
江鸣谦负手而立,见状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的轻笑一声:“驸马不走,这是打定主意要看朕洞房了?朕倒是不介意, 那既如此,驸马就站在此处看着好了。”
说着江鸣谦也不再管赵资齐如何, 大步朝着沈凝逼近,他一把抓住沈凝的腕子, 微微用力, 将人拽至榻边, 沈凝当即被吓了一大跳, 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她那点力气对于江鸣谦来说无疑就跟猫抓似的, 倒凭白多添了几分趣味。
沈凝其实对今日之事的发展有诸多猜测,为各种猜想也提前做了准备, 以备全身而退,可她唯独没有想到, 江鸣谦会来这儿,一时慌了神。
江鸣谦紧紧盯着沈凝, 瞧她的反应,他面上带着笑意,可那双眼眸却黑得发沉, 望不见丁点欢愉,周身散发着冷意。
沈凝的手腕被拽的生疼,她轻哼一声, 眼尾通红,她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江鸣谦一眼,江鸣谦身量极高,她直感觉整个被阴影笼罩,身处黑暗窥不见天光,恐惧在心底滋生发芽,她怕的发抖。
沈凝在心下组织着语言,意欲开口央求。
可江鸣谦好像看穿了她的意图,压根不给予她张嘴的机会,他上手掐住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扬起漂亮的脖颈,和他两两相望。
他瞧着她,指尖轻柔地在她面上划过,可说出的话却让沈凝仿佛坠入冰窖,周身都被寒意萦绕,他说:“省着点力气吧。”
说完这话,江鸣谦猛地松开了对沈凝的桎梏,沈凝瞬间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整个人跌落在地。
终于得了空隙,沈凝顾不得喘气,她擦了擦已不知何时流了满脸的泪水,马不停蹄地抓住了江鸣谦衣袍下摆,跪在他的脚边,小声哀求道:“皇兄,求你…………”
沈凝呼吸一滞,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她一时间竟不知应该求江鸣谦什么。
求他离开?求他不要如此?求他放她一条生路?
司及此,沈凝嘲讽一笑,不再报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开口央求:“求皇兄,让驸马先行离开。”
江鸣谦闻言,低头望向沈凝,她轻轻阖眼,抓着他衣摆的手止不住的发颤,她靠在他的腿边,就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可惜了,他不是救命稻草,他是加害者,是铸造这一切痛苦的根源,他俯下身,揽过沈凝的肩膀,将人扶了起来,然后转身望向赵资齐。
“滚出去。”
“是……是……”
这次赵资齐应了一声,立刻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随着“哐当”一声,屋内恢复安静,只能听见沈凝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