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 50-59(第12/18页)
笑意淡下来:“真不敢想, 你若死了, 我该以何面目去见陆夫人。听说她这些日子担心你, 三天没怎么合眼。”
沈焕道:“那你呢?”
虞蘅沉默。马车已经慢悠悠地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她下了车, 忽然道:“赔本了。”
裴本立刻上前一步:“五小姐有何事?”
“不是叫你,”虞蘅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地看向沈焕, “这些日子我和陆骋,还有萧允表兄,为了救你四处打点奔波,我可算倾家荡产了。你今日全须全尾出来了,总该赔我。”
沈焕已经下了车,道:“好,我赔你。手。”
虞蘅听到他这沉磁的一句,忽然想到当初在县衙牢狱中,他也是这般,要她伸出手。
时光流逝,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虞蘅抬起手。
他将手覆在她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指腹,片刻后缓缓抽离。
虞蘅低头。
掌心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沈焕,”她反应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焕回头望她,眼底含笑。
虞蘅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咬了咬唇,快步追上去:“沈之晖你站住,说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国公府。
陆氏早已闻讯候在廊下,一见沈焕这副模样,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目光落在他额角渗血的纱布上,指尖轻轻颤了颤,终究没有碰上去。
“这是,撞柱留下的?”
沈焕手指拂过额畔:“母亲的消息还是这般灵通。看来儿子的喜事也瞒不住了。”
“你还笑得出来?”陆氏眼眶一红,抬手在他肩头狠狠捶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你,你……”她说不下去,只用力攥着他的袖子。
沈焕心下一软,声音放轻:“儿子不孝,兵行险招。让母亲担心了。但是戏不得不做全。所以没有提前和母亲说。”
虞蘅心头微动,原来沈焕其实也在赌,在赌圣上会饶他一命吗。
他究竟算到了多少,自己救他的行为也在算计之中吗?
陆氏正要说什么,却见沈焕回头看了一旁的虞蘅一眼,道:“母亲,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向虞家提亲。”
陆氏愣了愣,随即眉开眼笑,一巴掌拍在沈焕背上:“我说什么来着?”
沈焕咳嗽了几声,倒把陆氏吓得不轻。
他摆了摆手,表情高深:“主要是圣上的意思。”
陆氏重复:“是么。我看有的人在这儿狐假虎威呢。分明是早有预谋,算计颇深。”
她右手拉着沈焕,左手拉过虞蘅,笑眯眯地问,“阿蘅,那传家玉佩,之晖是不是早便给你了?”
虞蘅茫然:“什么传家玉佩?”
陆氏又看向沈焕。沈焕难得露出几分心虚的神色:“母亲,那玉佩,我确实不知遗失在何处了。”
陆氏的脸瞬间沉下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传家玉佩都能丢,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丢了?”
她高声吩咐:“来人,把东西拿出来。”
片刻后,陆氏从丫鬟手中接过精致金丝楠木匣子,放到虞蘅手中:“阿蘅,这个你收着。”
虞蘅一番推脱不过,只得接过。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打开时所见之物还是让她心神震荡。
一枚荆山玉玉佩。
晶莹温润,触手生温,和她先前从沈焕身上偷走,又送去当铺换了一千两银子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
她握着玉佩的手微微发颤,喉头发紧,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沈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五小姐之前,可是见过这枚玉佩?”
“我好像是见沈指挥使戴过,”虞蘅道,“第一次入手,果然质感极佳,是世间难得之物。”
沈焕眸光渐深。
陆氏道:“这是沈家家传玉佩,每任家主与夫人各持一块。本是一整块和氏玉,一分为二,合起来严丝合缝,象征两心同一。已经传了五代了。”说到此处,她剜了沈焕一眼,“他弱冠之时,两块都给了他,他随身戴一块,另一块是留给未过门的夫人的。结果倒好,竟丢了。剩下的这块给你,阿蘅。”
虞蘅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脸上有些发烫。
“原来是这样,”虞蘅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指尖捏着那块烫手的玉佩,“这太贵重了。要不还是给沈指挥使罢。”
陆氏笑着拍拍她的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贵重不贵重,”又扭头对沈焕道,“你还不动用你的人脉去查。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出来。不然如何去见列祖列宗?你不是说那些贼人的门路你门儿清吗?”
虞蘅后背一阵发凉。
她在心里疯狂默念,沈焕千万不要恢复记忆,千万不要恢复记忆……
沈焕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我会查的。”
“有你的承诺,我便放心了,”陆氏命仆从去库房搬东西。不多时,下人鱼贯而入,将一抬抬红绸扎绑的箱笼抬到院中。
沈焕眼皮跳了跳:“这是什么?”
“聘礼啊。”陆氏说得理所当然。
“母亲准备得这么快?”
“这还用说,”陆氏道,“自打你头一回把阿蘅带进府,我就开始备着了。”她看着虞蘅,越看越欢喜,“阿蘅来,快和婆母说说,喜欢吃什么,我叫人做。”
沈焕插嘴:“还没过门,怎么就称上婆母了?”
陆氏瞪他:“当初华阳还让阿蘅认我做干娘呢。叫婆母怎么了,阿蘅愿意,唤娘也使得,”她越说越气,又数落起来,“还有你,沈焕,整天不叫人省心。这次要不是阿蘅在,我定要好生收拾你。”
沈焕看着陆氏把虞蘅护在身侧,一副母亲做派,又看看自己一个伤员孤零零站在旁边,倒像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一时分不清谁是亲生的。
正在此时,下人匆匆来报:“门外有个乞丐求见,说是想见世子和五小姐。”
沈焕和虞蘅对视一眼。沈焕点了点头。
不多时,一个佝偻的身影被引进来。
虞蘅看清来人,不由一愣,快步迎上去:“伯父?您怎么来了?”
正是先前被关押的老叟。
他比上次相见又添了几分风霜,但精神尚好,一见虞蘅和沈焕,浑浊的眼里立刻泛起泪光,颤巍巍便要下跪:“我是来向两位谢恩的。若不是两位,我这条老命,早就交代在堂上了。”
虞蘅眼疾手快搀住他:“老人家,这礼我们受不起。”
沈焕使了个眼色,下人已搬来椅子。虞蘅温声道:“您是薇姐姐的亲生父亲,薇姐姐是我的干姐姐,我该叫您一声伯父。您何必行如此大礼?”
老叟抹了一把泪:“你们和他一样,都是仁厚之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