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 20-30(第3/17页)

他指节上跳动。温暖到有些晃眼。

    “何婆。”萧允轻声道。

    何婆当即应声, 探首问:“主君?”

    萧允面无表情, 如同往昔千百次开口:“同我讲讲她罢。”-

    待虞璎赶到门外,只见国公府的马车已绝尘而去。

    虞蘅等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莫非是同乘一车?

    可恨。

    虞璎气得跺脚, 却也无计可施。

    总不能将此事四处张扬罢。

    她只能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望洋兴叹。

    “小姐,要不我们回府?”丫鬟的声音怯怯传来。

    “回什么府?”虞璎恨恨道,想到今日虞蘅和何婆的欺辱, 她转念一想, 冷笑道, “回府也好。有些事情, 外人不知,是该让父亲知道了。”-

    虞蘅这是第一次坐国公府的马车。

    所谓宝马雕车香满路,虞蘅这下算是意识到了。

    尚书府的马车已算豪华, 但比起国公府的简直不能再质朴。

    光这浮光锦的车帘,都够虞蘅看得眼冒绿光。

    “五小姐,这车帘可有什么不对?”月枝问。

    杜若笑道:“五小姐这个表情,说明这车帘没什么不对,贵重。很贵重。”

    都怪这可恨的褚珅。

    虞蘅咬牙切齿地想。

    如果不是褚珅,自己应该在萧家闲适地吃过午饭,开始筹备蘅珍阁的事宜。

    月枝压低声音道:“小姐,说起来,我们坐国公府的马车,让沈指挥使骑马,会不会有点失礼?”

    “是他要求的,”杜若小声道,“而且咱们也不会骑马呀……”

    虞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煞神耳朵尖着呢。

    从马蹄声判断,他靠得越发近了。

    沈焕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五小姐竟这般关心褚阁学。倒是令人意外。”

    虞蘅心道,嘴上这般说,口气也不像意外啊。

    虞蘅老实装傻道:“褚阁学?什么褚阁学?我跟着指挥使出来,只是觉得方才气氛太过压抑。”

    沈焕道:“那五小姐现在可以离开了。”

    虞蘅讪讪道:“好罢,我承认,我……”

    她顿了顿,“我是关心沈指挥使,见大人行色匆匆,怕遇到什么麻烦。”

    旁边的月枝听着,先是张大了嘴,随后露出不可言说的笑容,向满头雾水的杜若投去一个眼神。

    沈焕沉默半晌,语气轻快,带着三分疏狂:“我会有什么事?”

    这煞神真狂。

    虞蘅想了想……好像也是。只要不查案,这煞神的日子可谓逍遥快活。

    谁敢招惹他。

    “关心则乱……”她道:“何况,指挥使先前在国公府的约定,我还记着。这不是想先见识下大人的神通么?”

    虞蘅掀开车帘,看向沈焕,诚恳问:“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焕出声:“裴本。”

    裴本道:“今日午时,一位老叟在午门外敲登闻鼓,状告褚阁学贪墨赈灾款,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目前老叟已经被控制,现下该由都察院提审。”

    是何人,竟敢状告褚珅?虞蘅捏紧了裙摆。

    总不能是养父来了罢。

    不。

    养父应该不至于会出此下策,况且养母那边也离不得人。

    “那老叟是哪里人?可有何特征?”虞蘅仍是忍不住问。

    “口音,我不曾听得。至于特征……”裴本沉吟。

    裴本久久没有回答,虞蘅越等越心急。

    裴本道:“他走路有点一瘸一拐。”

    虞蘅听着心凉了半分。

    不会这般巧合罢?养父真来了?

    她又问:“那人腿瘸了?”

    裴本道:“这倒没有,只是一路乞讨过来的,脚磨出了血泡,鞋都磨穿了呢。”

    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消失了。

    虞蘅轻轻舒了一口气,旋即又忐忑起来。

    这敲响登闻鼓之人,究竟和褚珅是什么关系?这条路,能否成功?

    沈焕——沈焕会站在哪一边?

    虞蘅故作漫不经心,道:“褚阁学乃我朝栋梁,有经天纬地之才,怎会贪墨,还犯下诸多罪行?沈指挥使以为呢?”

    沈焕会因与褚家的交情而偏袒褚珅吗?

    还是……

    虞蘅屏住呼吸,等着沈焕的答案。

    沈焕道:“贪墨赈灾粮款,不似褚珅所为。”

    虞蘅闻言,眼神一黯。缓缓坐直了身子。她强压下自己的心绪,睫羽扑闪,笑道:“对啊,毕竟褚小侯爷都是个很好的人,褚阁学怎会……”

    也对,沈焕和褚明会有十几年交情。

    她本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与私交无关,”沈焕道,“贪墨赈灾粮款,是诸多贪墨手段中最拙劣的之一,极易留下痕迹。褚珅身居高位,真有心贪墨,会用更高明隐蔽的法子。”

    “那如果……他真用了其他法子呢?”虞蘅试探问到,“你又如何面对褚明会?”

    “褚明会的事,我会处理,”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褚珅是否犯法,我只信证据。”

    虞蘅本还有些蔫,像一株晒干了的花。听沈焕这般说,唇角不觉扬起:“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沈焕几乎立刻便猜到了虞蘅的言下之意。

    他挑了挑眉。

    虞蘅语气轻快道:“我就知道,沈指挥使是个刚正不阿,能谋善断的青天大老爷。”

    沈焕:……

    “换一句。”

    虞蘅:“啊?”

    沈焕的声音传来:“这句,你先前在虞家说过了。屏风后面。”

    虞蘅:“……”

    这煞神还真是,不但记仇,连话都记得这么牢固,连夸奖都不能重样的。

    果真是只猫狸。只能顺毛轻撸。

    不过现下他虽这般说,还要看他的表现才能确定。

    可不能让他得逞。

    虞蘅放下车帘,拉长了语调,小声道:“不好意思咯,我在乡野长大,没读过书。只会这一句。”

    沈焕笑道:“兴许待会儿,见过唇枪舌战,五小姐便知如何说了。”-

    不多时,马车抵达都察院府衙前。

    虞蘅戴好帷帽,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只见衙门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人声鼎沸。

    虞蘅听得周遭百姓窃窃私语。

    “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