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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 20-30(第17/17页)
重,京中多少官员都是他的门生故旧。我们去告官,不是自投罗网么?”
“目前至少可以确定,”虞蘅道,“褚珅不会将一本错漏百出的账册随意放在库房里。这账册被人费尽心机加密,恰好证明了它就是关键性的证据。房门的锁易破,人心的锁要解开,还需时间。”
窦锋不得不承认虞蘅说的在理。他默默望着虞蘅,心中微动。
虞蘅才是为这次复仇耗费心血最多的人,她都没说放弃,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抱怨。
虞蘅想了想,问:“那羊童木雕呢?”
窦安取出木雕,疑惑道:“说起这个,阿蘅,你为何甘冒奇险,非要找到此物?它有何特异?”
虞蘅将木雕凑到灯下,细细端详,又轻嗅其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眼神一凛:“就是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窦锋问。
“我幼时被拐,囚禁之处,便充斥着这股气味。”虞蘅翻过木雕,见底部刻着一个奇异符号,状如锁链。
“回环纹?”她睁大了眼,一时回不过神来。
这不是那刺客令牌上刻的标记吗?
这刺客令牌可还在沈焕那里呢。
竟然这般巧合?
虞蘅沉吟道:“也许,我们需得找一个既懂看账,又能查清这符号来历的人相助。”
窦安问:“要不,我连夜带回剑阁县,请师父掌眼?”
虞蘅想了想,摇头:“夜长梦多。我确有一人,再合适不过。只是他……”
窦锋急问:“是谁?”
见虞蘅面露难色,窦锋道:“你放心,无论是谁,我一定帮你把他请来。他若不来,我将他绑来便是。”
虞蘅轻叹一声,道:“此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沈焕。”
窦安惊道:“阿蘅说的,可是先前盯上你的那个玉面修罗?”
虞蘅眼神坚定:“对。今晚率人来抓我们的也是他。”
“他?”窦锋回过味来,“他为什么帮你?”
见虞蘅不做反应,窦锋愈发心急:“阿蘅,你要提防,他定是别有所图。比如……
“他是锦衣卫,他也许是故意接近你,套取你的信任。到时候顺藤摸瓜,一网打尽。你简直就是羊入虎口。还不如去告官呢。”
杜若小声道:“我咋觉得沈指挥使没那么坏。”
窦安亦道:“阿蘅,那沈焕这么快就找到我们,简直如有神助,定是先前已然推断出我们夜探浔阳公主府。此人万万不可小觑。他若反戈一击,我们就麻烦了。你送上证据,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他们这些人是经不起细查的。
虞蘅如何不明白,只道:“我相信,他和那些贪官污吏不一样。此人是个很好的……利用对象。有机会我去试探一下,若能为我们所用,再好不过。如果不能,也不吃亏。”
窦安欲言又止,终是道:“万事小心。”
“放心。”虞蘅取过纸笔,将账册关键处匆匆摹下两页,又将木雕及底部符号大致绘出。
“证物暂且留在你们这里。天快亮了,我必须在天明前赶回府中。”
窦安满面忧色:“阿蘅,先前你留下,那沈焕可有为难你,或者识破你的身份?”
虞蘅道:“我自有主张。若有异动……”
虞蘅压低声音对窦安耳语:“我会叫杜若过来传信。你们便即刻乔装,将东西送回剑阁县,交予阿爹。”
言罢,她带着杜若匆匆离去,身影没入夜色。
连夜回到虞家,躺在那张花梨木床上,虞蘅辗转反侧,终究难以入眠。
答应得轻易,只有她知道背后的难处。
此刻,摆在她面前的路,似乎只剩下两条:要么,赌一把,彻底摊牌,相信沈焕不会抓他们;要么,继续隐藏,与沈焕周旋到底。
虞蘅想到在酒楼,太子说的那句话。
“有些事我办比指挥使办更方便。
她心绪微凝。
太子,作为褚珅的政敌,值得她信赖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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