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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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他们,躲在暗处观察。他们把你妆奁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木盒拿走了,换上了一个相似的。”

    虞蘅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熏香。亦是沉水香,和之前辛氏送给自己的一样,只是仔细辨认,发现其中多了一些灰白色的杂质。

    看来她这位好妹妹不但换上了更劣质的香,还在香里参加了其他东西。

    该不该说辛氏和她母女连心呢?

    虞蘅笑了笑。

    就这种障眼法,还想瞒过她的眼睛,她这一身盗术的本领可不是白学的。

    虞蘅把玩着香饼,对杜若道:“安姐姐最近如何?”

    杜若说:“安姐姐已经潜入了浔阳公主府。只是公主府的人警惕性很高,要接近核心很难。”

    虞蘅道:“转告安姐姐,欲速则不达,安全为上。”

    杜若应下。虞蘅又道:“杜若,你明日随我去萧家。”

    “好!”杜若开心地一蹦三尺高。

    来到虞家之后,一直在学规矩。

    这还是阿蘅姐姐第一次带她出门。

    虞蘅看着杜若雀跃的模样,也被感染。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小孩子总是喜欢新奇的。杜若虽然早熟,终究是个不及豆蔻年华的小女孩。

    虞蘅叉腰,豪气干云道:“明日你阿蘅姐姐带你去买好吃的,好玩的。”

    别的不说,她来上京之后,倒是赚了不少赏银,足够这小丫头大饱口福了。

    想到要花钱,虞蘅虽然有些肉痛,但转念一想,不能亏待了小孩子。

    反正嘛,有月例,有铺子,还有那玉面修罗……不愁没钱赚呢。

    杜若笑着扑过来:“阿蘅姐姐最好了!”-

    另一边,备受冷落的虞璎气呼呼地回到了院中。

    “母亲,虞蘅真是仗势欺人——”

    她话音未落,就看到辛氏正坐在书桌前,执笔抄写。

    日光自窗边洒下,照亮桌上的《女诫》。

    虞璎瞪大了眼睛:“母亲,你怎么还在抄?”她蹭到辛氏身边,恨恨道,“都怪那个虞蘅。”

    辛氏正抄写“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一句。

    虞璎嘟囔:“女儿真的好讨厌那个虞蘅,恨不得她立刻从府中消失。”

    辛氏闻言,笔尖未停,缓声道:“事缓则圆。阿璎,你就是心太急了。岂不闻,风水轮流转,登高必跌重?”

    虞璎急道:“母亲,你还要这样自欺欺人到何时?你难道没发现吗?自从那个虞蘅回来之后,父亲的心就完全偏到她那边去了。还有那个老不死的——”

    “阿璎啊,”辛氏停下笔,抬眸看女儿,眼底一片幽沉,“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她说着,脸色一白,捂住后腰,身子僵硬。

    “母亲!你怎么了?”虞璎连忙上前扶住她。

    辛氏的贴身嬷嬷道:“小姐,夫人这些日子抄书抄得手疼,腰上的旧疾也犯了。”

    “母亲,还疼吗?”虞璎分外心疼,将手搭在辛氏腰间,轻轻揉着。

    辛氏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你还小,不懂你父亲。感情在他心里固然有分量,但永远重不过利益二字。华阳夫人当年何等风光,最后又是什么下场?你想赢过虞蘅,就得让你父亲看到,你比她能带来更大的好处。”

    虞璎指尖的动作顿住。

    辛氏嗤笑道:“如今老爷为何高看她?不就因为卫国公世子为她登门,裕王予她赏赐,国公夫人盛情相邀吗?你若能有这般助力,甚至更强,老爷的目光自然就会回到你身上。”

    虞璎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娘,您的意思是,若我能与国公府结亲,父亲便会……”

    辛氏皱起眉头:“你此番去国公府,陆夫人待你如何?”

    虞璎眸光一黯:“她只让丫鬟带我去暖阁吃茶,自己拉着虞蘅逛园子说话,正眼都未瞧我。”

    辛氏轻出一口气:“这般看来,想走国公府这条路,怕是难了。”

    “那,那女儿该怎么办?”虞璎慌了。

    辛氏沉吟片刻:“为今之计,或许只有全力准备太子选妃宴。若你能入东宫,哪怕只是个侧妃,也是天大的助力,你父亲断不敢再轻视你我母女。”

    想到心中那道身影,虞璎咬了咬唇,道:“可是母亲,女儿心中惟有一人。再说了,当年外祖母不也反对您嫁给父亲吗?可您和父亲两情相悦,历经波折,不也终成眷属,安稳富贵?可见事在人为。”

    虞璎还有话没说完。

    她从一些老仆零碎的闲谈中,大概拼凑出往事:当年父亲和华阳夫人成婚,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母亲下定决心,在一个酒酣耳热的夜晚钻进了虞尚书的卧房。

    木既已成舟。

    后来华阳夫人病重,父亲便将她们母女接进了府。

    可见,有些法子虽然冒险,但若成了,也是事半功倍。

    虞璎默默想着,没有将最后那点心思告诉母亲。

    辛氏看着女儿倔强的模样,心中百味杂陈,叹道:“阿璎,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外人看着光鲜,其中苦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虞璎握紧了拳。

    她偏要为自己搏一个出路。

    她不信沈焕对她毫无感觉。

    她记得几年前,她曾偶然几次在府外街角,看见沈焕骑马路过尚书府,偶尔他会勒住马,望向府门的方向,停留片刻。她不懂他深邃眼神中的含义。只觉得他的身影是那样孤寂。

    她忍不住想,沈焕常在尚书府前停留,有没有一丝可能,是为了她呢?

    她几经周折,打听到沈焕擅投壶,曾有位投壶名师指点。

    她便费尽心思遣人找到那位早已归隐的老师傅,重金求教。

    老师傅提起沈焕,满是赞叹,说他天资极高,一点就通,尤擅蒙眼而投,堪称奇才。

    于是虞璎发狠苦练,直到赢得“投壶绝”的名号。

    她心中存着一份渺茫的期待。

    沈焕是否也曾听过这个名号?是否会因此,对她有一丝好奇?

    可这一切,都被虞蘅毁了。

    虞璎想着,恨恨地望向另一边。

    辛氏道:“阿璎,与其肖想那卫国公世子,倒不如全力准备选妃宴。”

    虞璎撇撇嘴:“娘亲,女儿若是有私下见太子的门路,早就去了。可太子忙于东宫事务,本就不易得见。更何况,就算见着了,太子那般端方君子,连京城第一才女都视若无睹,更别说我了。”

    辛氏轻叹一声:“这倒也是。如今只能指望你在选妃宴上,于众贵女间脱颖而出。你不是擅投壶么?听闻太子亦颇有雅好。”

    虞璎嘴上应着,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左右沈之晖与太子皆是眼高于顶的人物,不如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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