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女贼,但招惹失忆锦衣卫: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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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哪怕沈焕给她一个眼神,她都能鼓起勇气,可是没有。

    这一路上沈焕一眼都没看过她。反而是时刻注意着虞蘅。

    仆从很快带他们到了一间院落外:“家主刚招待完贵客,现在应该正在祠堂里,几位贵客请前去。”

    虞蘅刚上前就看到了萧允站在祠堂外。

    “表兄。”虞蘅上前见礼。

    萧允淡然颔首。他举止从容,气度温润,一举一动皆有君子之风。

    虞蘅总觉得,这位表兄就像一望无际的平静湖面,不是没有沟壑,只是都将一切深沉心绪敛于温和的表象之下。

    不似沈焕,锋锐桀骜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萧允的目光扫过虞蘅,只温声道:“表妹来了。”

    他的目光停在沈焕身上:“还有,沈指挥使和七小姐?”

    沈焕道:“我来看看老师。”

    此言一出,萧允身边跟着的萧家下人的脸色有些奇怪。

    轮到虞璎了,但虞璎脸色有些煞白,虚弱地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虞蘅便道:“她也十分敬慕萧丞相,所以特来祭拜。”

    虞璎看了虞蘅一眼。不要以为替自己说话,自己就会不和她计较。

    虞蘅食指和拇指轻搓比了个拿钱办事的手势。朝她笑了笑。

    虞璎唇色有些发白,撇过脸去。想要辩解,却感觉有些有心无力。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接近这祠堂,便觉得浑身不舒坦,心也跳得厉害。

    萧家下人和风小声道:“家主,沈指挥使和虞家七小姐不该来此,要不属下——”

    萧允将姐妹俩的动作收入眼底:“既然是阿蘅带来的,便有请。”

    和风退至一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看向沈焕和虞璎的眼神中隐有不平。

    闻到祠堂里面的味道,看到那牌位,虞璎面色有些煞白,她只觉胃里一阵翻滚。

    “我好像有些伤暑。”虞璎朝一旁的丫鬟道。

    这种症状愈发加重起来。

    萧允道:“还不快带虞家七小姐去厢房好生歇息,并叫郎中为小姐看看。”

    “是,家主。”

    两个萧家的婆子便架起虞蘅往厢房走去。

    “阿蘅,你先随我来。”萧允道。

    虞蘅颔首跟上。随萧允跨过栏槛,走到牌位前。

    面前放着十六个牌位。这是历代萧家家主的牌位。

    正中间的便是丞相萧璨的牌位。

    虞蘅将帷帽的头纱掀至帽檐两边固定。

    规规矩矩地叩头,上香,行礼。

    “外祖父,我来看您了。”她轻声低喃。

    萧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指尖微动。他将目光移向牌位。嘴角轻轻扯出一个近乎释怀的笑。目光却更幽沉。

    门外,沈焕亦看着虞蘅。

    “在想什么?竟没察觉到我的靠近?”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焕行礼:“殿下。”

    “见了我,毫不意外。”太子挑眉。

    沈焕不卑不亢道:“殿下重情重义,出现在此地,自然在情理之中。”

    太子笑道:“不止如此罢。”

    “殿下虽微服出访,却因久在兰室,身上沾染了龙涎香的味道,一时难以去除。以至马车上也还残留暗香。”

    太子道:“什么都逃不过你的觉察,这般不会无趣吗?”

    他看了看祠堂方向,“之晖兄也来祭拜老师?”

    沈焕顺着太子的目光,瞥见祠堂内虞蘅与萧允并肩的身影,道:“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太子颔首,目光悠远:“是啊。不过自七年前那事后,倒少见你来。近来可是想通了?”

    沈焕道:“与其说想通,不如说忘却。”

    太子微微一笑:“记忆决定了人对事物的看法,有时反而成了枷锁。失忆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说这话,目光不经意地又飘向祠堂内。

    恰好虞蘅侧头。帷帽的绉纱分作两股撩起固定在帽檐,她转身时抬手轻拢,将绉纱放下。

    只一瞬。

    太子只来得及看到眼前人眉目艳若桃李,尤其那双眼睛,天生含泪潋滟,只一眼便似能将人魂魄勾去。

    她面容带着淡淡愁绪,如丁香郁结。

    风吹过,绝美的面容很快隐在白纱之后,像一团雾气袭上来,将她的身影模糊,钉死在他的记忆之墙上。

    太子怔然许久,方才想起,自己与她并不相识。

    他向来举止合乎礼仪,此刻却少有地失神了片刻。

    他沉默良久,话音一转,道:“不过,有些记忆,的确是值得珍藏一生也不想忘怀的。之晖兄,你的憾恨我也能理解。

    太子看着虞蘅,问:“那位便是老师的外孙女,虞家五小姐罢。”

    作者有话说:

    关于套圈游戏,明代已经有了哦。明代仇英的《清明你上河图》中有画

    第19章

    沈焕用陈述的语气说:“殿下先前在宫中见过她?”

    太子颔首道:“虞五小姐回京不久, 曾应母后之召入宫。那时远远见过一面。

    “听闻五小姐回京途中,是之晖兄一路护送?”

    沈焕听太子这样问,微微握紧双拳。

    太子向来只沉浸于朝政, 不近女色。对臣下的关心也总是点到为止。总是拿捏在合适的尺度内。

    这般追问女眷行踪, 很少见。

    沈焕答:“五小姐的确是臣率人护送回京的。只是已不记得当时情形。”

    太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焕忽然瞧见什么般, 道:“殿下看, 那株金桂。”

    太子循声望去, 只见角落里有一株纤细的小树,枝干干瘪发灰,没有一片叶子。

    沈焕用闲谈的口气道:“蜀地金桂漫山遍野, 无人看护, 却生得枝干粗壮。移植到京师, 哪怕在园林中小心呵护,亦会枯死。”

    太子却淡然一笑:“从前我养过几株江南绿梅, 养一株枯一株, 后来请来天下匠人用尽法子,到底还是养活了一株。权势能化腐朽为神奇。”

    沈焕默然-

    屋内一片肃穆, 香火气息萦绕。

    虞蘅耳力过人,听到了门外两人的对话,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牌位轻声问:“外祖父是个怎样的人?”

    萧允道:“出将入相, 有经世之才。门生故吏遍天下。”

    虞蘅道:“抛去这些呢?”

    萧允目光好像沉入了回忆之中, 道:“族祖父个子很高, 爱笑谈。是整个萧家的纲纪门户。

    “仰不愧于天, 俯不怍于人。他是我此生最尊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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