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台上的野火: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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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爵士,修长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车里倒是不冷,只是沉默的气氛令她小腿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她好几次偷偷看他,欲言又止。

    想解释,说把母婴室的事情都彼此忘记。

    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又怕他说出更疯的话。

    温嘉窈把包放在膝上,两只手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虎口。

    靳妄偏不开口。

    比她沉静多了。

    车从外滩一路驶向滨江门,只在中环高架转弯时,他适当降低车速,让满江流光溢彩在她眼前徐徐铺展,缓解她紧张的心情。

    “滨江门到了。”他停稳车,一手搭在档把上,头都没偏,“下车拿好随身物品,别落车里。”

    语气吊儿郎当,活脱脱一个没得感情的夜班司机。

    温嘉窈被这一句弄得哭笑不得,他靳妄可是身价千亿的资本之神:“你……”

    “发什么呆?”靳妄扭头看她,唇畔笑意散漫浮痞,混不吝地,风发意气拨弄夜风,

    “哥哥体验卡到期了,五星好评记得打。”

    这人,故意的。

    温嘉窈不敢再看他,默声下车,关上车门。

    车子没有停留,紫色尾灯在香樟道飞掠消失。

    她站在门前,夜风穿过庭院,槐树沙沙地响。

    她摸摸悸跳不已的胸膛,转身进屋。

    回到小房间,她先给外婆拨去电话。

    黄鸣文刚要睡下,温吞慈祥:“窈窈,这么晚还没睡?”

    “刚到家,外婆,过段时间节日小长假,我就回苏城看你。”温嘉窈轻轻笑,“想不想我呀?”

    “想,怎么不想。”外婆在摇蒲扇,风呼啦呼啦响,“回来给你煮酒酿圆子,也到日子了,你那个……耳朵,最近好不好?天热,别太累。”

    她“嗯,嗯”地讲着电话,边解衬衫扣子边往浴室走。

    褪下来的衣服搭上沙发扶手,洁白bra在最上面,细肩带垂下来,一捧棉花糖般趴在那儿。

    “都好,我也想你啦外婆。”

    光脚踩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淋疲惫,还好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热雾很快把磨砂玻璃蒸成一片雾白。她在温水的浇淋中放松下来,头发贴在肩颈,小声哼着曲调,嗓音软秾无边。

    与此同时。

    紫色兰博基尼从内部路绕行一圈,缓缓滑入别墅后面的地下私家车库。

    引擎熄灭,里面的人长腿一迈,从驾驶座下来,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静音,深灰色游隼一样,从地底拔地而起,直升一楼。

    男人走出来,正好听见水声。

    她习惯节俭,客厅昏暗,光源来自浴室门的磨砂玻璃。

    温嘉窈的身体在玻璃后面晃动,模模糊糊,哼歌声甜美,让他全身毛孔炸起刺痒难耐的啃噬感。

    “好饿,好渴。”他低头看自己,不禁扯唇自嘲,认真问,“你也想吃窈窈,对吧?”

    男人的眼光从浴室移向沙发扶手。

    那里搭着她刚刚脱下的衣服。

    浅色衬衫堆叠,最上面是白色棉质bra,原本挂在上面的珍珠配饰被他咬掉了,她丝毫没有发现。

    他走过去,修削长指缓缓挑起纤细的肩带。

    眸色晦沉幽暗,欲念几乎凝成实质。

    和今晚他在母婴室里玩到的一样,柔软,无害,还残留她皮肤的细弱温度。

    它软得不像话,仿佛在挑衅。

    挑衅得他气血翻涌,呼吸变重,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身体里那股焦渴感又起来,从胃里一路烧到喉咙,再往下坠,撞得他生疼,疼得爆炸。

    “嗒”

    皮扣松开。

    ARMANI的宽边下,左手握紧,右手还攥着她的小衣服,指节大力绷白。

    他躬下腰,背脊倒三角的廓形在起伏,腰肌劲瘦,昏光下他对自己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嗯哈…宝宝……”

    理智唾弃自己不知廉耻,肮脏不堪,卑鄙下流。

    腥膻的欲却在皮囊之下疯长,像毒藤侵入,在每寸骨血里翻涌,贪婪猖狂。

    小内衣不时被他按在脸上,疯狂吸食上面混着淡奶味的馨香,或是在腹肌上,像搓衣板一样蹭。

    眼底充斥的红色模糊了昏黄光影,似有女孩熟蜜桃般的甜香弥散泛漫。

    “窈窈,窈窈…窈窈……榨我……”

    两膝岔分,跪倒在浴室门前,他在此刻低垂着头,蓬松额发散下,遮蔽两汪浓情似海的眸。

    磨砂面上映出她洗澡时摇晃的轮廓,连她的曲线都照不出来,却温暖潮润,像梦里隔雾隔花的美妙纤靓。

    “哥哥装不下去了。”他低声,气音滚烫,“你气死哥哥了,怎么办……”

    最后挺腰爆发时失控到跪不住,一手猛地撑在玻璃门上,指尖和掌心压出一片清晰的雾印。

    他粗喘着,额头靠上自己手背,狂抖地安抚自己。

    “我向你飞~雨温柔地坠……”

    温嘉窈正好洗完,从淋浴间出来,裹上浴巾正想刷牙,倏尔瞥见浴室门玻璃上有一只模糊的巨大手印,像有人从外面按来一掌。

    她哼的歌戛然而止,心脏狠跳漏拍。

    再定睛一看,玻璃上什么也没有,只有水汽。

    “又累出幻觉了吗?”

    没多想,只当是热水熏出的错觉。洗漱好后,推开浴室门,温嘉窈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

    经过沙发拿起脏衣服,打算回到房间放进脏衣篓明天再洗。

    风不知从哪条缝隙钻进来,凉丝丝爬上她后颈。

    背后有些阴森发毛的第六感,她回头,望向二楼扶梯转角。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但她看不见,在将她浓稠包裹的黑暗里,一双碧波荡漾的眸子正居高临下,一眨不眨。

    两眼沿着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一路向下,目光湿淋淋地纠缠舔舐,经过她赤裸的脚,最终望向地板上她留下的一串脚印。

    ……

    晚上,她睡熟了。

    房间只留一盏夜灯,冷气开足,她凌乱地盖着薄被,呼吸轻浅。

    门无声打开。

    靳妄大肆走进来。

    坐在床边,看她侧躺着,睡裙掀起半截,露出柔软莹薄的肚皮,以前被他养出过一点小肚子的地方,如今平滑如纸,只随呼吸微微起伏。

    “到底还要叫靳总到什么时候,嗯?窈窈。”

    他的指尖从她额角经行脸颊,停在她唇边,来回摩挲。

    “你还要逼哥哥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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