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台上的野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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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瑟缩。

    靳妄打完最后一发,放下枪,拉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转身往城堡走。

    他长腿阔步,她小跑着才能跟上。

    助听器挂在耳廓边沿晃荡着,她来不及扶正它,只能一边跟一边急切开口:“靳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背叛你。”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顿了。为了哄靳妄,她甚至需要用到“背叛”这个词。

    靳妄依然不肯回头,嗓音在夜风里吹得渐次发冷,

    “可你不还是利用了我自杀昏迷的时间么?难道你非得逼我把你……”

    c坏c晕c得想不起来逃跑这回事么?

    温嘉窈不能赞同:“可是我宁愿没有这个机会,也不希望你伤害自己!”

    他的脚步终于停下来。转过头,靳妄探究的视线落在她空荡的耳朵上。

    安静许久。

    “你的耳朵,不戴助听器也能听到了?”

    温嘉窈诚实点头:“一点点……有点模糊。”

    靳妄的嘴角慢慢勾挑起来,一改阴鸷气息,突然重新落回湿黏的温柔里,

    “太好了乖乖,你恢复得不错。”

    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轻抚她耳朵边缘,“那今晚,就怀上我的孩子吧。”

    第56章 两条狗

    大小姐黎莺铩羽而归,一路乘着快艇,一路爆骂,

    “美国人是不是都脑子有病?我看是空气里都飘着大|麻,从小就吸昏了头,竟敢这样对待我!”

    风把她散落的碎发吹得凌乱,黎莺烦躁抬手拨开,浑身一股还没散尽的劲儿。

    快艇队形紧密,驶回长岛东汉普顿某奢华私人码头。

    黎莺从艇上跳下来,脚底踩上浮桥木板,差点腿一软跌倒,伸手辅助旁边的系缆柱,手指还在抖。

    吓得。

    被靳妄的枪指着,她都快吓死了。

    她心有余悸,骂骂咧咧地往岸上走:“小窈窈惹上这个疯子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候在岸边的车如静默的黑狮。

    车边,一抹颀长剪影在冷风中皎若玉树,风衣下摆隐微飘动。

    黎莺大步走过去,把随行小包包甩进这人怀里,更加不爽了:

    “不是说过了开Benz来接我吗?幻影加长版只有谈应简那个冷脸骚会喜欢……”

    这司机怎么回事?竟然不给她拉开车门?

    她漂亮脸蛋满是怒气地转过头去,转瞬,恼火便如同奶油般丝滑化开。

    “Benz在保养。”

    男人的双手戴着合衬的黑色皮质手套,拎着她的小包,随手掸去上面的花草叶。

    大衣袖口衔接手腕,露肤度为零。

    “现在轮到你为我解答。”

    长指拉开她包包的拉链,伸进缝隙去翻弄里面的东西,声色漠然,眸色灰冷,

    “去做什么了。”

    黎莺看见谈应简那张脸,全身就被点了穴一样定住。

    她瞠目结舌,喉咙里未完的骂咧被拧了清洗开关似的,消失得干净。

    眨巴两下眼,没底气的气势矮下去,假装无辜:“……没干什么呀老板,就是去一座岛上做客了。”

    “做客。”

    谈应简冷然重复。

    长指在她包里不紧不慢地翻着,指尖夹出半截绳索的末梢,又勾出一枚信号弹的红色尾盖。

    语气平静却暗含不愉,“做客是要用到绳索、信号弹、折叠军刀。”

    他终于抬眼,凉飕飕的眼神停在她脸上,“做客是被人拿枪指着脑袋,是么?”

    黎莺瞳孔地震,心里轰地炸开:他怎么真的知道了?!这么快!

    一时没想到怎么应对,她飞快低下头,伸手殷勤地拉开后车门,扬起一抹软软的笑:“老板,上车说吧,外面风大。”

    谈应简往前压来一步,她下意识后退,背脊磕上车门边沿。

    男人按住她的肩,不由分说把她摁进了后座。

    门在他身后关上,他大步绕到另一侧,弯腰也坐了进来。车辆启动,睁亮红眼的醒狮潜入夜色。

    车厢里安静许久。

    谈应简一直没打算开口,腿上放着她的包,手里拿着车载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勾划。

    他不说话,黎莺侧头悄悄观察他冷硬的侧脸,心里那根弦上得越来越紧。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在彻底惹烦他之前做点什么,不然今晚回去,有得她熬的。

    黎莺吸吸鼻子调整好状态,眼眶不过几秒就红透了,委屈巴巴地开口:

    “阿应……都怪那个靳妄!他不仅瞧不起中国人,还说你坏话!”

    谈应简眼也没抬,一声轻应,听不出情绪:

    “哦?”

    她一看有戏,乘胜追击,编得越发流畅:“他说你不过是个流落在外好多年才回家的半吊子,根本不足为惧。”

    “他用枪指着我的头说……”她压低眼尾,把嗓音夹得更低更委屈,“说就算把我杀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你就是个只会圈养金丝雀的伪君子!”

    哎呀。怎么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谈应简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眸光幽冷寂静,觑于她红扑扑的假面。

    坏了,黎莺心说糟糕,这人一个字都没信,那双灰沉沉的眼睛明白着呢。

    黎莺顶不住这份注视,心下的恐慌,像只被戳穿骗术的猫,委顿地从座椅上滑落下去,膝盖落在车厢绒毯上,女孩整个人软软贴依在他腿边。

    她这是真的害怕了,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仰着头望他,嗓音湿淋淋的:“对不起,阿应……我再也不敢了呜…”

    男人淡然驳判:“你敢得很。”

    他的右手搭垂在座椅边缘,在她视线范围内微松一下。

    黎莺明白了,凑近他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低垂眼睫,张开嘴,轻轻咬住手套指尖的边缘,脑袋后仰轻扯。

    谈应简自然地将手从手套里抽出。

    黑色的皮料从指节间脱离,宛如一条正在褪去的蛇皮。

    他的手抽离了,那副手套却留在她唇间,挂在她微张的嘴角边缘。她始终仰望着他,睫毛上沾染湿光,波光闪闪。

    谈应简抬腕,白月般好看的手落在她发顶,轻揉她的头发,冷感语调没变化,却已经暗含安抚的意味,

    “哭什么,没说不给你报仇。”

    黎莺睁大眼睛。

    他意韵低沉:“也没不哄你。”

    ……

    同一时间的海岛城堡里。

    温嘉窈缩在沙发角落,助听器安静地挂在耳廓上。

    靳妄蹲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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