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台上的野火: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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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个男人时常美得令她害怕。

    何况离开在即,温嘉窈绝不想跟他讨论这些敏感话题,因为任何事都不能打乱她的回国计划。

    那么她需要主动一些,以此转移靳妄的注意力。

    圣洁无暇的祷告室里,年轻男人坐在高背椅中,女孩将怀中的大束艳红的花双手捧给他,讨好道:“哥哥,这个送给你。”

    素白长裙丝滑,嘉兰盛旺如火。

    白的纯洁梦幻,红的明媚禁忌,共同构成一个她。

    靳妄看起来没什么表情,目光压低,睨了眼她递来的百合花,“嘉兰百合,为什么送我这个?”

    温嘉窈也追随他的视线,低头望向手中的花。

    下午她在玻璃花房,跟随靳苏学习插花。苏阿姨让她自己选一个喜欢的品种,温嘉窈不懂花,但一眼就相中了这个。

    嘉兰百合,像炽火,像赤焰,绚烂张扬。

    夸靳妄的话,温嘉窈会紧张,但不会扭捏,“因为、因为嘉兰百合像哥哥…唔……”

    剩下的话没说完,被靳妄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唇舌喂了回去。

    她被扣住手腕一把拽近,半跪在他的腿侧。

    他炽烫的手掌紧紧箍在她脑后,舌尖探入有力地勾缠她,吮住她的粉嫩小舌,反复尝过口腔内每一处湿热。

    温嘉窈感受到他疯狂粗暴的舌吻,却听不到他病态的心声:

    窈窈送他花了。

    她送花了。

    她给他送了花。

    窈窈送花!幸福得想死。你怎么知道窈窈送了我花?死也要死在她送的花旁边。送给我一个人的花!死掉了。

    可是不够,他还要更多,他还要听窈窈说:“在你心里,哥哥是坏人么?”

    是,但也不完全是。

    尽管靳妄管束她,监视她,掌控她,对她坏事做尽。

    但温嘉窈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依然觉得他情绪外露至少是纯粹的,认为他对自己百般关照是良知未泯的。

    好与坏,哪一种都不全面,哪一种都无法完全概括他。

    但这些温嘉窈很难说出口,她只会告诉他:“哥哥恣意潇洒,风光热烈,哥哥对喜欢做的事很执着……啊!”

    她毫无准备,他干得干脆。

    靳妄半分都装不下去,就这样被窈窈一口一个哥哥,又哄又夸又送花,他开心得简直快要死掉了。

    他的窈窈一定像他爱她那样,同样的,暴烈地爱着他。靳妄想。

    光是这样想就的确让他热情高涨了,毕竟他最喜欢跟窈窈做。

    肾上腺激增令他浑身上下所有都高涨。

    “靳妄、花……”温嘉窈的姿势不太安稳,纤弱的手臂也抱不住花束的重量。

    靳妄接过她怀中的花,长臂一伸,稳稳放在白石供桌的左方。

    温嘉窈想扭头去看,却被靳妄掰过脸蛋,接踵而来是更多密切凶狠的吻。

    颈侧动脉在他掌心,他给的吻浓情又迫切。

    她躲不开,唯有死死攥紧他的西装衣料,仿佛极力捉住清醒的尾巴。

    可是靳妄太兴奋了,温嘉窈被亲得嘴唇发疼,快要喘不上气,缠绞他西装衣料的手指抓力,很快变为求饶的虚弱推阻。

    是她的错,是她哄得靳妄太开心了,让他这样兴奋。

    如果不想办法让他平复一些,她今晚绝对无法从这里走着出去。

    终于,靳妄好心停下来放她换气时,温嘉窈伸手抵在他的胸膛,感受到掌下男人西装面料的奢昂与冷硬。

    她在头晕目眩的颠动中,想到了老一套转移话题的,笨办法:“靳妄…你今天为什么、为什么穿西装……”

    记忆里,靳妄很少穿西装,生性浮痞浪荡的他不喜欢任何拘束。

    “还能为什么。”靳妄咬上她的耳朵,探舌舔。弄。

    低笑的字音已然见了哑,磁性胶着,他说,

    “当然是勾引你啊,妹妹。”

    他总是喜欢且擅长将一些阴谋手段,用在这种事情上。

    但事实证明,他从没有错过。

    就像接下来,靳妄一把搂住她站起身,让她在低声惊呼中跪在祷告椅上。

    温嘉窈惊骇扶住椅背,半趴着,腰身细成一束柔软孱弱的美,背脊骨吞食珠帘折射的玉润流光,细细颤动。

    “喜欢我穿西装跟你做,是吗?”

    他当然能够第一时间体会到,兴奋的不止他自己。

    “窈窈有制服癖对吗,真可爱呢。”他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事,声色愉悦得近乎孩子气,更加不懈地逼问,“窈窈喜欢什么制服?”

    “机长?”

    “执事?”

    “还是军官?”

    每一种职业,都是一次重击。

    他只有口吻是征求商量,半点不留情。

    “哥哥……”女孩哭腔委屈,求他停下。

    “喜欢哥哥?”靳妄犹自这样曲解,犹自惊喜不已,“下次哥哥什么都穿给你看,好不好?嗯?好不好呢,宝宝。”

    圣洁之地,处处充斥他们相互吸引的重音。

    她在前面,蜜金与青绿的光雾将她笼罩。

    他在后方,幽蓝淡紫的冷光浸染他眉眼。

    他世界里唯一的暖调,只留下女孩送的那捧火红百合。

    他常常贪图挽留明媚,以为与光同辉。

    珠帘溅起细碎清脆的响音时,温嘉窈哭得厉害,靳妄只能把人抱去沙发上,拍拍她的腰,

    “乖窈窈,把哥哥摇出来,做得到么?”

    他还是不肯放过,像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宝贝。

    白玉珠帘相隔的外间——

    奶糖从瑰丽彩窗的缝隙里钻滑进来,盘踞桌边,慢吞吞绞紧它的食物。

    ……

    靳妄没让她累太多次。

    他后半夜有事,替温嘉窈简单收拾之后,抱她到温暖柔软的大沙发。

    “休息一会儿,等哥哥回来。”在女孩额头留下晚安吻以后,便直接从祷告室翻。窗走了。

    温嘉窈也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她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久,时刻担心有佣人会进来,还是强撑起疲惫虚弱的身子,扶着墙走出了祷告室。

    好在靳妄安排了车停在教堂门口,至少她不必因为做完爱之后还要徒步,半夜累死在上千英亩的庄园里。

    出门前,温嘉窈特意留意了下周围的环境。

    她害怕奶糖还在某处蛰伏着,但安静观察了好半天,见到没动静,她赶紧费力快步走出房门。

    然而,当她转身正要穿过拱廊之际,忽然一只手落在她肩上。

    温嘉窈瞳孔骤缩,用尽所有力气才强忍住没有大声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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