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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她露台上的野火》 20-30(第17/22页)
,分析道:
“看来宝宝不喜欢贤良的丈夫。”
“你更喜欢我变回下贱的坏东西,是吗?”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惊恐地闪缩了下。
靳妄俯下身,好声好气,瘦白长指上的男戒展示在她面前:“看,哥哥对你够听话了吧?戴到底了呢。”
“奖励宝宝记得哥哥的手指围度。”他用指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等会儿,也要查到底哦。”
温柔的情话却令人细思恐极,汗毛倒竖。
温嘉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单手抄进她腋下,将她baby式抱了起来。
她抖得更厉害了。
靠近下腹的那一块鱼鳞底下,有一段极其微弱的震颤,正持续不断传上来,隐秘而顽固,犹如藏在蚌贝深处的珍珠在不安分地跳动。
他单臂托着她走到落地镜前,镜面映出两个人。
他一身干净白西装,她像一条被浪冲上沙滩的残破人鱼,珠光布料挂在她腰腿上,碎片垂落,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她靠坐在他手臂上,把腿拢紧了。
她清晰感受到那阵邪恶的震动,猛地叫出声来,眼泪涌得更凶了:“不要!”
靳妄欣赏着镜子里她的脸,还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去,逼她看镜子里的美人鱼,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是不是?好心好意扮美人鱼哄我,我却这样对你。”
他轻吻她的耳朵,“窈窈心里有没有怪罪我这个混蛋?嗯?”
“……没有……呜……”她的声音闷在哭腔里。
“实话。”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轻动一下,那震颤忽然变了频率,东西在里面转了个方向。
温嘉窈的身体猛地弓蜷,指尖抓住他的袖口,爆哭出声:“有!呜呜呜对不起,我有……”
“有就骂出来。”他嗓线含笑,耐心鼓励。
“我不能、不能骂哥哥——啊!!”她终于失控地崩溃哭喊,
“混蛋!疯子,坏狗呜呜呜!”
她不断挣扎,身体在他臂弯里抽搐,鱼鳞碎片从她腿上滑落,人几乎要从他手臂上滑下去。
靳妄一把将她抱紧,用腿固定住她乱踢的膝盖,不准她跪坐在地。
温嘉窈哭得快抽不上气,纤指死死攀住他的肩,咬了他耳朵一口。
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笑得更邪肆狂妄,镜中的他如同释放兴奋天性的疯狗。
“窈窈你看,我们多相配。”他说,“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洞房夜。”
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线低柔,“宝宝同意的话,就说爱哥哥吧。”
“唔唔……不……”
“啧,”他看了一眼镜子里她泫然欲泣的脸,语气带着得意,“擅自g潮,当你同意了哦。”
他转身将她抛到床中央,俯身扯开残破的鱼尾。
布料裂开的瞬间,一颗椭圆形的小物件从她身上滚落出来,在深色床单上持续地活泼跳动。
靳妄弯腰捡起来,指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小玩意凑到鼻尖,轻轻嗅闻,笑了:“小人鱼产卵了呢。”
他目光落在她满脸泪痕的脸上,“是想给我生小鱼崽了。”
温嘉窈已经说不出话了。意识在震荡中被扯成碎片,感官只剩下模糊的波痕。
变作船锚沉入深水,触底之后还在下坠。世界在漫长无尽的贯穿中,褪色成一片模糊的暖灰。
“现在开始玩猜词游戏。”他的声音及时闯入思绪,迫使她抽回意识,
“试试看叫我什么,我会温柔一点。”
她没办法,只能打起精神,叫他:“哥哥……”
“均衡词。”
她抖得快碎掉:“混、蛋…”
“加速词。”
“……坏狗……”
“加速词。”他笑着重复。
温嘉窈混乱地思考。
不是负向的,那就是正向的。
她犹豫着,声如蚊蚋:“老公。”
他停了。
她刚松了半口气,下一秒,世界在她眼前猛地晃动,她差点被他撞下床,眼冒金星一片空白。
“宝宝。”他告诉她,“这是暴击词。”
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软在床单里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从背后贴上来,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嗓音湿黏黏的:
“戒指不能只套住我一个人,窈窈。”
他蹭了蹭她的发丝,“我是你一个人的狗。”
“不要让我察觉任何你会离开我的可能,好吗?”
他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吸食她的体温:
“把你吃进肚子里,让你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好不好?”
/
夜色愈发深下去,长岛[红谷庄园]。
书房里光线昏暗,厚重遮阳绒帘密实掩起,唯有室内投影荧幕两侧,黄铜壁灯高挂亮起,发出一圈圈幽黄的光晕。
莱恩靠坐在沙发里,指间慢条斯理晃着酒杯,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愉悦几乎溢出来。
“放吧。”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仿佛欣赏一场胜负已决的好戏,
“我倒想看看,Salisbury这些年到底替自己藏了多少脏东西。”
他的心腹助理,年轻男人尼奥斯站在书桌前,垂眼看着掌心那枚白色储存卡,却没有立刻动作。
“我还是那句话,先生。”他看上去神色有些凝重,
“以Salisbury的手段,如果这里面真的有当年他与[暮桌会]的往来痕迹,我不认为那些证据至今仍完整保留,等着我们轻易拿到。”
“这可不算轻易,尼奥斯。”莱恩显然不以为意。
他挑挑眉,深邃纯正的西方骨相掩不住那丝得意之色,“你以为,确定Salisbury跟那个中国女孩的隐秘关系,是多‘轻易’的事吗?”
“这也是我始终不赞同您在教堂,在温小姐面前直接挑破的原因。”尼奥斯眉头深锁,仍旧保有异议,
“Salisbury直觉敏锐,下手狠毒,这么多年我们的人几乎无法近他身。”
“温小姐应该留作您的底牌。”他语气冷静,谨慎提醒,
“Salisbury是蛇,您想打七寸,要先容忍一切发生,蛰伏暗中,才能一击命中。”
“底牌?就凭那个中国女孩?”莱恩眼底尽是轻蔑,“胆小如鼠,不值一提。”
“放出来看看。”莱恩再次命令,嗤笑出声,“尼奥斯,不要畏手畏脚,我们已经对Salisbury容忍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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