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生病之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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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开学后,盛凝的课程大多集中在某几天的长时间实验,于是和人事部的姐姐商量好,可以继续长期实习,工资不变,每周到岗四天就好。

    企划部的其他实习生正为保研拼命,极其需要一份有含金量的建筑类比赛奖项,其中一个说可以参加“建理杯”,是国家级的比赛,但从省赛开始打,广东大学多,可以跨校组队,还是华诚赞助的,也算自己人了。

    于是琢磨着和公司里的实习生组队,华诚的实习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问到盛凝,她本想说自己还有两年的专业课没上,害怕给大家拖后腿,结果对方说拿到省赛金奖有五万奖金,她屁颠屁颠就答应了。

    这场比赛几乎占据了盛凝整个学期绝大部分时间,她看起来比程煦还要用功,白天要和小组开会商量策划案,晚上还要抽空补习一些之前没好好学的C语言和建模。

    一转眼,连广东的天都开始凉了。

    和连城一到十一月就开始疯狂降温刮风不太一样,广州的十二月都非常温良,只是把T恤换成长袖,再加一件外套就足够。

    盛凝在比赛汇报的前几天完全和同僚住在公司里,没日没夜的加班,终于在比赛开始前把所有策划案和效果图弄好,当然,这中间少不了江淮的手笔。

    不愧是留美高材生,一出手就把他们几个本科生秒得渣都不剩,效果图经他手渲染出来那叫一个漂亮惊艳,队长看到几乎要冲上去亲他的江总几口,“省赛金奖绝对稳了!”

    十七号,几个人西装革履出现在比赛现场,看起来讳莫如深,带着比赛证十分专业。

    队长在台上侃侃而谈,他准备了很多,把评委们的问题也有惊无险地回答上来,众人都觉得发挥得不错。

    结束后以及晚上,他专门给江淮这个幕后功臣打了电话,问能不能赏脸和他们搓一顿庆功宴,本来不抱希望,因为江总鲜少和下属们吃饭,对方不知怎么竟破天荒答应了。

    有江淮在,他咬咬牙硬是把饭局提高了一个规格,避免丢份儿。

    盛凝再次破戒,高兴得和大家喝了几杯白酒,比啤酒好喝多了,也刺激多了。

    “就是前面!”她从座位上跳起来,指着路口大喊。

    江淮在驾驶座被吓了一跳,赶忙把她按回去,“我知道我知道,第一次见面不就是送你回家吗,我都把路背下来了。”

    盛凝满意地点点头,冒着一身酒气,毫不客气地拍拍江淮肩膀,“江总,你可真是个好人。”

    “是啊我真是个好人,不然你自己回家早就被人拐了。”

    保时捷稳稳停在小区门口,江淮扶着盛凝胳膊,生怕她站不稳摔个狗啃泥。

    盛凝看起来轻松极了,走路都轻飘飘地打转,好像马上就能长出翅膀飞起来,说:“我可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学习过,拿到奖金一定要买点礼物好好犒劳自己。”

    江淮看她财迷的样,说:“这就把持不住了,你以后工作了千万要记得把钱存银行。”

    “不然迟早一分都剩不下。”

    一阵冷风刮过,盛凝往大衣外套里缩了缩,说,“江总,广州冬天真的不下雪吗?”

    “确实很少。”

    “都十二月了,要是在我老家早就下一场到脚踝的大雪了。”

    冷风吹过盛凝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额头,酒精和寒气的共同作用,促成她红润的双颊,唇瓣晶莹,寂寥的冬天,再没有比女孩更有生命力的存在。

    江淮见过伦敦十几天未停的雨,波士顿圣诞夜的飘雪,世界景色尽然收入眼中,但二十五岁的他没见过从北方而来的盛凝,她总是带着不同于广州潮湿闷热之外的清新。

    冬季夜晚,盛凝笑起来露出一截贝齿,和他说:“当然要买礼物了呀,今天是十七号,我二十一岁了,江总。”

    “今天是我的生日呀。”

    几乎没有什么人的小路,江淮收紧力道,盛凝随着胳膊上的力气向江淮的方向挪动两步。

    他低头触碰女孩双唇,在对方被突如其来的吻无措时刻。

    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关系 可以合法亲

    盛凝瞪圆了眼睛, 唇瓣蠕动几下也没蹦出一个音节,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大脑正和酒精拼命斗争,想辨认清楚她到底处在怎样的场景。

    刚刚, 他是亲我了吗?

    对面是谁, 谁亲的我?

    哦,江淮,是江淮亲的,他喝醉了吗,不对他开车回来的, 根本没喝酒啊,那他为什么亲我?

    嗷嗷他说是礼物,啊?礼物竟然是一个吻吗,这也太奇怪了!

    不等她出声,江淮扣住她的后脑,吻再度落了下来。

    木质雪松香水、酒精和冬天夹杂着烟雾的冷空气混合在一起,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钻入盛凝的鼻腔。

    唇舌碰撞, 她的的确确太缺乏接吻经验,不是咬到江淮的舌尖,就是磕碰到他的下唇。

    哪里是接吻,跟打架似的。

    然而江淮没有刻意报复, 几秒钟后就完全掌握了和她接吻的分寸技巧。

    脚下, 寸步不让, 盛凝顺着力道一步步后退, 直到身后只剩墙壁, 退无可退,她才不得不为了保持平衡攀上对面男人臂膀。

    终于从快要窒息的活动中退出来,盛凝不敢对视, 垂眸磕磕绊绊地说:“那个……江总、我们……”

    江淮被一声“江总”气笑,“盛小姐,工作时候称职务也就算了,现在也太煞风景了吧。”

    看她憋得小脸通红却说不出话,他就教她,“江淮。”

    “叫我名字。”

    他喜欢单音节的名字,简洁上口,江淮或者盛凝都是,不必费心思考任何过于亲密的昵称,叫名字就好,名字是用来调情最合适的词语。

    盛凝叫不出口。

    男人似乎终于被她的木讷惹怒,腾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掐住两颊的软肉,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路灯照映下,真是好漂亮一双眼睛,尽管因为手指用力,盛凝尚未褪去的婴儿肥被挤成一团,嘴唇也被掐得撅出来。

    “嗯?说话。”

    他佯装愠恼。

    “江、江淮。”

    江淮满意地点点头,奖励似的又在她鼓起的嘴唇上啄了下。

    终于被放开,痛失初吻的盛凝转过身面壁思过,还拽着大衣领口使劲往里缩,像一朵害羞的蘑菇。

    “好了,我到家了,你先走吧。”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决定在楼下就发出逐客令,缓解过于尴尬的局面。

    江淮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捏着肩膀把她翻个面儿,质问这朵蘑菇:“那我问你盛凝,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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