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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狄大人她权倾朝野了吗?[武周]》 70-75(第7/17页)
她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回头顶的被褥里。
她的手指扣在他腕间的脉搏上,感觉到那里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急,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棱着翅膀。
“手放这儿。”她说话的时候,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耳垂,气息温热,“没有本官的允许,不准动。”
秦昀仰面躺在床榻上,寝衣已经散开了,月光从纱帐的缝隙里漏进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比方才粗重了几分,却当真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有笑意,有纵容,还有一点被压得死死的侵略性,像一头心甘情愿戴上笼头的狼。
她的手往下抚过他的肌肉,指尖触到了滚烫的皮肤。他猛地倒吸一口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她顺势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
“别急。”
她抬起脸,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夜还长。”
她把他一寸一寸地逼进床榻深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纱帐被两个人的动作拂动,无声地垂落下来。
秦昀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宽大的手掌箍在她腰侧,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来,热得惊人。
“望舒——”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尾音微微发颤。
她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
窗外起了一阵夜风,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枝叶摇晃,沙沙的声音像是在窃窃私语。一片牡丹花瓣被风吹落了,无声地飘进池塘,惊动了水底的锦鲤,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把倒映在水面上的月光揉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揉碎。
纱帐在夜风中轻轻鼓动,像一张被风吹满的帆。帐中偶尔漏出一两声低沉的呢喃和压抑的喘息,很快便被风带走,消失在洛阳城深沉的夜色里。
纱帐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像是在替这场漫长的角力打着节拍。
月光从窗棂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夜已经很深了。
作者有话说:
正在更新:《克死五个丈夫后》 ◎清冷多金寡妇 x 腹黑美貌权臣 张珩第五次披缟素而归时,坊间已传遍她命硬克夫的流言。 其父张负愁白了头,这世道,儿郎竟比秋叶还脆,说殁便殁!徒留他女儿担这恶名! 他闺女嫁谁谁死,那谁要是能把她娶了还活蹦乱跳,那不得是大气运者?他家阿珩,人间试金石! 直到那日巡田,他于陇亩间见一人,旧衣难掩其颜色,丰神如松生幽谷。 张负怔立良久,他活了大半生,未曾想乡野之间竟有这般人物。 他惊为天人,当即上前攀谈,此人家徒四壁,尚未婚配,便欢天喜地将这穷书生哄骗回了府上。 陈平入得张府,高门深院之间行走自若,眉目疏懒,含笑而言,话却半点不客气:“贫贱不能移,张公欲令我作第六冢中枯骨乎?” 话音方落,竹帘轻动。 张珩正倚在廊下,一身缟素,如寒潭浸月。 陈平怔住了,他见过她,彼时他与子房同游下邳,遇剑圣盖聂,这女子便在那人身侧,衣袂飘然,清冷不可方物。 离去时他几度回首,子房笑他:“平,可是魂魄让人勾了去?” 他一笑置之,只道是惊鸿一瞥,此生不复相见。谁料竟在此处重逢—— 方才那狠话,委实放得太快了。 陈平心下懊恼,面上却不显,只恨不能将那狂言吞回腹中。 张珩眼波扫过,见这书生确实貌美。这世道,她可以无夫,却不可无子,否则难活。“嫁娶皆虚礼。” 她父眼光不俗,世皆贪利,拒绝不过价码未够。她望着这见了她便哑了的书生,眼波流转,“我悦君颜色,千金一夜,君可愿否?” 陈平:…… 他觉得他还是想当正室。 多年后刘邦看着身边这心腹重臣,陈平手段之毒辣、计策之诡谲,满朝无人能出其右。唯独有一事令陛下颇为头疼,此人办事,开口便要万金,分文不肯少。 高帝长叹一声,“陈平,你每回事未行而先索万金,动辄便是巨资,岂非太过乎?” 陈平声有悲意:“陛下,臣有难处。” “嗯?” “臣之内帷,有虎。”【沙雕轻松文,博君一笑,有市井,有江湖,有朝堂。】
第73章 风起云涌(三) 望舒,为了
改元天授的诏书颁布天下时, 春税减免的政令也一道发了下去。
各道州县的城门口贴满了明黄麻纸的告示,识字的人大声念,不识字的人围在旁边听。
减免的税目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今年春税减三成,河南、河北两道去年遭了旱的州县再减两成, 鳏寡孤独免役,逃户归籍者免一年租调。
告示末尾盖着鲜红的大周天子玺印,旁边还缀了一行小字:凡有吏员借故加征、克扣减免者,许民越级上告。
洛阳南市的粮价在新朝第一个月便跌了两文钱, 河南府的农户赶着牛车进城粜粮, 发现城门税居然真的取消了,守门的士卒只是掀开油布看了看车上的麻袋,便挥手放行,一文钱都没收。
那农户愣了半晌,回头看了好几眼才敢相信,进城后逢人便说“新皇帝是好人”。
洛水两岸的码头比往年更热闹了几分, 减免春税的消息传到江南, 漕船来得比往年早了半个月,船工们卸下一袋袋粮食和布帛的时候, 脸上的笑是实打实的。朝廷减了税, 他们的工钱却没少, 工头说户部拨下来的漕运款子比往年还多了两成。
这些琐碎的落到每一个百姓头上的好事,像春雨一样无声地渗透进大周朝的每一寸土地。
对于洛水边洗衣的妇人、南市里摆摊的小贩、田埂上弯腰插秧的农夫来说,龙椅上坐的是李还是武, 远不如碗里多一块肉、手里多几文钱来得实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
博州城外的驿道上,一匹快马踏破了清晨的薄雾。马上的人风尘仆仆,衣袍上溅满了泥点, 马褡裢里揣着一封漆了火漆的密信。
他在城门口勒住马,抬头看了一眼城头上那面新换的金色旗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打马进城,直奔驸马都尉府。
琅琊王李冲站在后堂的窗前,背着手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
他今年三十出头,生得浓眉深目,颧骨高耸,面颊上几颗麻子在他不说话时显得粗豪莽直,像是行伍中拼杀出来的骁将。
李唐宗室子弟自幼习骑射,论马上功夫,他不比禁军里的任何一个校尉差。可若论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他这辈子也没学会几分,偏又最恨别人说他有勇无谋。
密信就搁在他手边的案上,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韩王李元嘉、霍王李元轨、鲁王李灵夔,几个老王爷的态度出奇地一致,武曌篡位,李氏宗亲若不奋起反抗,便是坐以待毙。与其等着被武家那帮纨绔一个接一个地收拾干净,不如趁她立足未稳,举起义旗,兴复唐室。
李冲看完信,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他恨不得立刻翻出铠甲,提枪上马,一路杀到洛阳去。
但他还是按捺住了,这一次,他逼自己多想了想。他派人悄悄去探了几个朝中重臣的口风,试探他们对武曌称帝的态度。裴炎、王方庆、岑长倩,这些先帝留下的辅政老臣,不可能所有人都甘心做武家的臣子。
探子今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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