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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狄大人她权倾朝野了吗?[武周]》 30-35(第7/15页)
还不一样,李弘是因为碍了皇帝的眼,李贤纯粹是与亲妈对上。
李贤很得李治喜欢,此时李治身体每况愈下,朝堂开始站队,天后自然将权力握得更牢。
李贤哪里肯当傀儡?这矛盾就升级了,李治不管,两头护和稀泥,他想安生到最后皇位传递。
李显与李旦明显不是当皇帝的料,李治只能护着这个还算优秀的儿子。
但亲妈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她觉得最多不过两年,李贤就要完,她要先离开战场。
她现在还是幼苗,不能掺和这种大事,肯定会被人趁机整死的。等她修炼几年,武媚娘变武曌,升级了的天后肯定会缺人,那时她在地方上有了政绩,还有比她更合适的吗?
她给自己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有作其芒(三) 怎么完全不
门房来报, 说太平公主的车驾已经到了巷口。望舒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到二门去迎,还没走到廊下, 太平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骑装,额角沁着细汗, 显然是从马球场直接赶过来的,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狄望舒!你如今出息了,这么大的事,我竟是从母后嘴里听说的!”
望舒笑着侧身, 将她让进自己的小院。
盈盈很有眼色地奉了茶, 又把廊下打盹的追风逐月唤走,关上了院门。院子里只剩她们两个,太平坐在胡床上,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瞪着望舒,等着她交代。
望舒在她身边坐下, “也不算多大的事, 太子在宴上那副做派你也亲眼见了,我不抢先一步, 难道等他去求陛下赐婚?”
虽然求了也能拒, 但并不想有丝毫牵扯, 要是以后野史给她编排绯闻,那才是六月飞雪,真冤枉。
太平哼了一声:“我说的是你跟秦昀,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放下茶盏,凑近了些,目光里藏着失落,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跟秦昀的事,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望舒笑了笑,“我阿娘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你别跟我打岔,跟我说实话,这可是终身大事,这么突然,难不成你们是临时起意的?”
望舒不想因为这事与太平有隔阂,“太平,我需要这个婚约。不光是挡太子,也是挡所有想拿我的婚事做文章的人,暂时没有比秦昀更合适的人。”
太平慢慢地靠回胡床的靠背上,哦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骑马、打球、吃酒、胡闹,有什么事都是你替我出主意,我替你出头。如今你忽然就要跟别人定亲了,我心里总觉得……”
她抿了抿嘴,没有说下去。
她就是觉得很失落,以后望舒最亲近的人不再是她了。
望舒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太平的手背温热,指尖却有些凉,她握着她的手,“就算定了亲,我也是狄望舒,与殿下天下第一好,我还能跑了不成?”
太平抬起眼来看她,压下心里的情绪,反握住她的手,“也是,横竖秦昀也不敢跟我抢人。他要是敢让你受半点委屈,我带人把国公府拆了。”
望舒笑出了声,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太平忽然站起身来。“对了,光顾着审你,险些忘了正事。”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锦囊用的是上好的蜀锦,金线绣着牡丹纹样。太平将锦囊往望舒手里一塞,重新坐回胡床上,“送你的,时间太赶,我也没有准备,等你成亲的时候,本宫再送你新婚礼物。”
望舒打开锦囊,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里。是一整套红宝石嵌金丝的首饰。一对耳坠,一支步摇,一只臂钏,一串手串。
红宝石颗颗都有指甲盖大小,色泽殷红如石榴籽,在秋日的阳光下流光溢彩。
“殿下,这太贵重了。”
太平摆了摆手,“贵重什么?我库里多的是,不过是西域进贡的红宝石,我那还多着呢。”
——
秦怀道不知其中弯弯绕绕,听闻孩子直接在宫中得了天后的准信,脑子都懵了。
这么好的姻缘,他还能棒打鸳鸯不成?老父亲居然是最后得知的,这太见外了吧?
秦府如今的主母是继夫人,秦昀年幼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所幸长兄已经长大,能护着他。
继夫人生了幼子,与他们关系不亲,府邸大,没什么幺蛾子。外人没戏看,自然没什么闲话,存在感也不强。
后来秦怀道才知,怪不得这么急,原来是跟太子抢人。秦昀一向很让他省心,结果这孩子闷声干大事。
不过也得看抢的是谁,娶妻娶贤,狄望舒的才名还用打听吗?长安谁不知道?
朝臣本是想等着看一场好戏的。
可左等右等,等来的既不是赐婚的懿旨,也不是太子被拒的笑话,倒是有了秦府与狄府好事将近的消息。
这不对啊,怎么完全不按剧本走?
据说天后亲口许了,说是天定姻缘。他们几次三番想寻个由头发作,却始终寻不着下嘴之处——
狄仁杰是宰相,秦怀道是国公,两头都是不好惹的门第,更何况天后亲自点了头,谁敢在这个当口上触霉头?
这日散了朝,几人又心照不宣地凑到了一处。为首的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狄仁杰在长安,谁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那些罗织构陷的勾当?如今再想拿她的婚事做文章,那是自讨没趣。”
狄仁杰这货,当他面整他女儿,他又不是软柿子,他们这些人可经不住姓狄的查。
旁边一人不甘心道:“那就这么算了?”
此言一出,为首的瞥了他一眼,“不算了,你还敢去泼脏水不成?你要有那胆子,只管去试试,我是不敢。”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发发牢骚也就罢了,真要动手,谁也没那个胆量。
沉默良久,站在角落里的人哼了一声,弹了弹官袍,“让她考。”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那人抬起眼来,目光在几个同僚脸上一一扫过,嘴角挂着意味深长又傲然的冷笑。
“你们急什么?秋闱不过是州府之试,京兆府的解元固然风光,可那终究只是一道门槛。进士科春闱,那是天下士子的龙门。诸位都是科场里打滚过来的人,难道不清楚?进士科每年应举者不下数千人,及第者不过二三十人。帖经、杂文、策论、时务,一场比一场难,一层比一层深。”
他顿了顿,看了看廊外灰蒙蒙的天光,语气愈发笃定,“她能过秋闱,是她书背得熟、文章写得顺。可春闱不一样,春闱的策论题不是国子学博士出的那些纸上谈兵的题目,在衙门里历练过的士子尚且答得磕磕绊绊,她一个闺阁女子,从哪里去知晓这些实务?更何况——”
他拈了拈胡须,语气有几分文人相轻的刻薄:“这小娘子从启蒙到如今才几年?就算她天资聪颖,可学问这东西,不是光靠聪明就能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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