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太平你看,是玄武门: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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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辛苦琐碎的实事。

    修文坊的街坊邻居们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新帝登基大封百官,修文坊里住的那位狄家娘子从五品郎中一下子跳到了四品侍郎,还加了同平章事的衔,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几个相熟的邻家妇人端着自家做的美食上门道贺,嘴里说着“恭喜狄大人高升”,眼睛却不住地往门里瞟,想看看这位年纪轻轻的女侍郎住的是什么样的宅子。

    秦昀笑着替望舒接了那些美食,又让盈盈拿了些从长安带来的干果蜜饯回赠,客客气气地把邻居们送走了。

    终于清静下来,转身便看见望舒的汗血马停在了府门口。

    望舒翻身下马,她把马缰递给小六,走到秦昀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秦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恭喜狄侍郎。”

    望舒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撒手撒手,还在外面呢!”

    秦昀松开她,脸上的笑还没收住,“我让人备了一桌好菜,羊肉是今早在南市买的,鱼是洛水里现捞的鲤鱼,还开了一坛汾酒。今晚得好好给你庆祝庆祝。”

    望舒跟着他往里走,正院的花厅里果然已经摆好了一桌子菜。方婶听说自家大人升了官,从午后便开始忙活,恨不得把看家本领全使出来。

    羊肉炖得软烂入味,鲤鱼红烧了满满一盘,旁边还摆了几碟子洛阳本地的时蔬小菜,色香味俱全。

    秦昀也很高兴,朝廷要办武举,他的武艺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秦昀给她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碰了碰她的杯沿。瓷杯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花厅里轻轻回荡。

    他把她的碗挪过来,舀了满满一勺羊肉搁在饭上,又淋了一勺汤汁,“方婶说洛阳的羊肉比长安的膻,特地多放了陈皮,你吃吃看。”

    望舒夹了一块羊肉送进嘴里,肉炖得酥烂,化在舌尖上。她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红烧鲤鱼。鱼肉鲜嫩,酱汁浓郁,带着洛水里才有的清甜。

    她吃了好几口,看着秦昀,烛火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

    秦昀也在看着她,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你在看什么?”

    “看我的狄侍郎。”

    望舒说起这事也高兴,“我以为会再晚几年,至少等到二十五以后。陛下这一步迈得太大,把我架在风口上烤。”

    秦昀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当年你应试的时候,满朝都说女子不能做官,如今你做到了户部侍郎。那些人越是眼红,越说明你走得对。”

    她心里一暖,拿起酒壶又给他斟了一杯。“你也喝点。”

    她吃完往椅背上一靠,懒懒地舒了口气。“吃饱了。”

    秦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望舒抬起头,目光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上,掠过他的喉结、下巴,最后落在他那双含笑的眼睛上。

    秦昀被她看得顿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怎么了?”

    望舒抬手勾住了他腰间的革带,轻轻往回一拽,秦昀就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才没整个人压上去。

    望舒仰着头,鼻尖离他的鼻尖不过两寸。“本官升了侍郎,你让人做一桌子菜、喝几杯酒,这就算庆祝了?”

    望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微哑,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在秦昀的心口挠了一下。

    秦昀低头看着她,他喉结动了动。“那狄侍郎想怎样庆祝?”

    望舒的手指从他的腰间移到他胸前,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升高。她微微偏头,“今晚你听我的。”

    秦昀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即便笑了。那笑意从他的嘴角漾开,一直漫到眼底,将他原本就英俊的眉眼染得愈发张扬。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望舒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遵命。”

    望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秦昀的肩膀很宽,胸膛结实,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能感觉到他颈侧脉搏的跳动,有力而沉稳。

    他抱着她穿过回廊往后院走。

    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下的风灯轻轻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粉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院中的牡丹在夜色里静静开着,花香被晚风揉碎了,洒了他们一身。

    秦昀用脚推开卧房的门,把她放在床沿上。纱帐半垂,烛台上的蜡烛还没有点,屋里只有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清清冷冷地铺了一地。

    他要转身去点蜡烛,望舒拉住了他的衣袖。“先去沐浴。”

    她站起来,推着他的后背往浴房的方向走,“在马上颠了一天,一身都是灰。”

    秦昀被她推着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一眼,似笑非笑,“一起?”

    望舒抄起旁边的帕子扔在他脸上。

    想得美!

    浴房在后院的东厢,下人早早就烧好了热水,浴桶里热气氤氲,水面上浮着几片新摘的牡丹花瓣。

    望舒先洗完了,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回到卧房,头发散在肩头,并没有弄湿,她坐在妆台前,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梳着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眼间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嘴唇被热气蒸得比平日更艳几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昀走了进来。

    他也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寝衣,衣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开,长发垂在肩上,眉目都柔了一些。

    望舒从铜镜里看着他走近,放下梳子,转过身来。

    她站起来,朝他走了一步。秦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步步进,他步步退,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窄的距离上,床就在他身后不远。

    望舒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她几乎没用力气,秦昀却像是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榻上。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抬头看她,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衬得愈发眉目如画。

    望舒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被褥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挑开了他寝衣的系带。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带着花香,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秦昀的声音有些哑,“望舒——”

    “嘘。”

    望舒的指尖落在他喉结上,轻轻往下按了按,秦昀的喉结在她指下滚了一下,她指尖从他的喉结滑到锁骨,然后沿着寝衣敞开的缝隙一路往下,不急不缓地划过他胸口的肌肤。

    秦昀的腹肌在她指尖下骤然收紧,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看见那道弧线从腰侧一路延伸到小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今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窗外的月光都竖起了耳朵,“你什么都不许做。”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寝衣的最后一根系带。秦昀下意识抬手去碰她的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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