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 2、青梅煮酒斗时新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 2、青梅煮酒斗时新(第2/3页)

——”

    她摸不透秦宴这个人,眼下还是要尽快完成太后的交代,谢过他,就赶紧跑吧。

    秦清芷闭了闭眼,“多谢皇兄愿意将臣妹从他国接回,大夏与莲花国都相隔数千里,劳烦皇兄苦心……”

    腰侧被人不轻不重掐了一下,秦清芷周身一颤,下意识仰头,耳畔划过秦宴双唇,耳垂一湿,话声顿止。

    因为她那位亡夫,以至于她现在对任何触碰都十分敏感,她忽觉自己似乎被秦宴包围,周围尽是他的气息。

    可秦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听她话止,低头用额头贴了贴她,“怎么不说话了?”

    应该只是不慎碰到吧……秦清芷这么想,只是因为靠得太近而已。

    与这些微不足道的触碰相比,她现如今最想知道的是,秦宴究竟有没有发现端倪。

    如若发现了,她必然活不到现在,若是没发现,那太后为何要与她说那番话?

    不对,是有迹可循的。在很早很早以前,秦宴似乎就对她的身份起疑了。

    幼时,她和秦宴的关系还不错,一如普通兄妹,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秦宴看她的视线变得很古怪,像是粘稠的阴雨,腐烂的淤泥,湿乎乎的,被浸泡在他的视线里,让她感到惧怕,以及毛骨悚然。

    秦清芷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眼神,但那绝对不像是一个兄长看待妹妹的神色。

    可秦宴向来是个杀伐果决之人,既然怀疑,那么早该杀了她这个假货才是,或是留她在莲花陪葬,为何要大费周章接她回大夏呢?

    难不成他想亲自动手?

    想到这儿,秦清芷脊背崩得挺直。

    算了,不想了,想的越多做的越多,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既然花费那么多心思接她回来,总不至于一回来就要她的命的,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眼下只要不忤逆秦宴,避他避得远远的,而后尽早二嫁,离开这吃人的皇宫,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秦宴不知道秦清芷脑中都在想些什么,但从他的角度,可以很好的看到她泛红的耳尖,纤细白皙的脖颈,视线蜿蜒往下,还能看到她僵直的脊背。

    他将清芷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当然,也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

    真是有趣,只是轻轻一碰,就吓成这样,还是和以前一样胆小啊。

    秦清芷想从他腿上起来,可腰侧的手似是有察觉一般向前,环绕过她的腰身,手掌按住她的小腹,在她小腹压下一道柔软弧度。

    夏衣单薄,秦宴的指尖有因练剑而生的薄茧划过轻纱布料,在她腰身摩挲一圈。

    很麻,很痒。

    秦清芷闷哼出声,腰肢一软,险些要坐不稳从秦宴腿上滑下去。哦不,想滑也滑不下去,秦宴的手死搂着她呢。

    她慌忙去按秦宴的手,试图阻止他继续向前的动作,可两只纤纤玉手仅能堪堪包住他的两根手指,根本无法阻止他。

    感受到她的触碰,秦宴停下手上动作。

    秦清芷想起来,皇兄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突出,她被这双手牵过抱过很多次。

    她握住秦宴的手指,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腰侧剥离,二人相触的皮肤莫名燥热,“皇兄若是无事,那臣妹便先回去了……”

    道过谢,完成了太后的嘱托,可以走了吧?

    秦清芷不等秦宴回应,说完便逃一般的要走。

    “妹妹丝毫都不想念皇兄吗?”秦宴起身将人拉回来,又按回怀里,“这么急着要走。”

    “皇兄可是十分想念妹妹。”

    他加重语气,“日思夜想,彻夜难眠。”

    他说这话时眼尾低垂,长睫耷拉在眼前,在他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恍惚间,竟看不清他的瞳孔,如鬼魅般,带着勾人的诱引。

    “哥哥想我做什么?”秦清芷以为,自她出嫁前,她和秦宴就该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那个时候,因她的婚事,秦宴曾和她大吵一架。

    昔日歇斯底里的争吵犹在耳畔,具体吵的什么她已经忘了,只记得秦宴那天很生气,双目通红似浸了血。他溃败地、癫狂地、偏执地死抓着她的手不放,不让她离开,近乎是在乞求她。

    那张疯癫血红的脸逐渐苍白,平淡,与面前之人无波无澜的面容重叠,秦清芷意识到秦宴这两年变了很多很多,现在的他,看起来冷静多了。

    秦宴神色淡然,就这么看着她,视线扫过她的鼻尖,唇角,锁骨。

    只是看着而已,目光却如有实质一般,被他盯过的每个地方都莫名滚烫,秦清芷心头又涌现出当年的怪异之感。

    可兄长看妹妹,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不应该表现的慌乱。

    秦清芷默念着,她就是秦宴的亲妹妹,她才不会有任何破绽。秦宴关心她,她该感谢他才对,妹妹不该惧怕兄长。

    于是她尽力保持着冷静,任由他看。

    秦宴细细扫过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是在检查一件名贵珍宝是否有瑕疵般,异常地有耐心。

    忽而,秦宴附身,亲了亲秦清芷的脸颊,“父皇死了,秦扶和秦冶也死了,母妃身体抱恙不愿见我,如今,哥哥就剩你这么一个血亲。”

    “清芷,我们是这世间仅有的,彼此最亲近的人,我自然会想念你。”

    说罢,他又在秦清芷耳侧吻了吻。

    “大皇兄和太子哥哥都死了?不是说失踪吗?怎么会……”

    父皇死了,太子死了,大皇兄死了,母后疯了……偌大的皇室,竟只剩秦宴一个人,巨大的惊愕笼罩了秦清芷,她不敢细想当中经过,以至于秦宴在她脸侧的亲吻都忽略了。

    秦宴这两年都做了什么……不对,秦宴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是为看她的反应,还是为了试探她?

    关于皇权的斗争最是复杂,她绝不能参与其中,也不能说错一句话。

    与她的惊骇不同,秦宴面色平静,漆黑的双瞳古井无波,只是盯着秦清芷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双唇。

    殷红的唇,泛着盈盈水光。

    见他没反应,也不回答,秦清芷预料到他什么也没听进去,于是软下语气,“哥哥放开我。”

    秦宴自是不会照做,哥哥抱妹妹,血肉至亲,为什么要放手?

    秦清芷盯着他苍白的面色,终是长叹一口气,“皇兄也说了,我们才是至亲至爱之人。”

    她指尖搭上秦宴的衣领,替他整理好散开的衣襟,“旁人都无关紧要,他们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清芷作为妹妹,定然会一直陪着皇兄的。”

    我们才是天底下最亲的人,至亲至爱,我完全偏向你,我对皇权在谁手一点儿也不在意,你可千万千万不能杀我啊。

    “臣妹不会离开哥哥的,所以哥哥先放手好不好?”秦清芷掌心出了汗,她攥着拳头,试图给秦宴洗脑。

    听到“至亲至爱”、“兄妹”,秦宴终于露出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