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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徐娘子的美食发家日常》 120-128(第3/13页)
嚷嚷痒痒了,改口催着要回家。
“那——走吧?”三人甫一出去,恰好见着拿着止痒膏回来的魏叔。徐相望接过膏药,笑道:“白教你跑一趟,咱们先回去了。”
“不碍事。”魏叔瞧着脸颊上也多了两个蚊子包的徐云端,险些憋不住笑,乐呵呵地让开身子:“等到秋收,小娘子来工坊玩耍吧!”
“我不要再来这地儿了T-T”
“哈哈哈哈!”几个无良围观群众没忍住,纷纷笑出了声。
待坐在牛车上,徐相望先给徐云端身上大大小小的蚊包挨个掐上十字,再细细涂上止痒膏:“再忍忍,一会儿就不会痒了。”
牛车缓缓前行,不多时驶入钱塘县地界。
穿过城门,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徐相望抬手撩起窗帘,示意蔫巴巴的徐云端往外看:“你来看!今几个外面可真热闹。”
尽管月亮挂上枝头,牛车经过的街市却依然热闹非凡。徐云端双手撑在窗沿上,目不转睛看着各家铺子的装潢,半响说道:“姐姐,大家的欢楼都换了模样,咱们家好像还没换?”
“让我瞅瞅。”徐相望也凑过去看,果然连着几家铺子的欢门已改了模样,有的摆上各色人偶脸谱,有的悬挂上镂空雕花蜜瓜,甚至有一家做了个超大织网蜘蛛,把往来行人都给吓了一跳。
……乍一看还以为过万圣节呢!
徐相望稍一回想,随后愣了愣,这般的装潢竟是为了七夕?哦,不对!现在得叫乞巧节。
不同于后世被视作情人节,时下乞巧节跟男女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实打实的女儿节。
每年从七月初一到七月初七,市井上会举办各式活动,贩卖各式物件,热闹程度堪比元宵灯会。
“大家都开始准备起来了耶。”徐云端看得津津有味,然后期待地看向徐相望:“咱们家呢?”
“……”徐相望冷汗直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按理说徐香记也当制作一些巧果,不过因着冰食生意的火爆,她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不如我们现在去铺里问问?”
徐云端:“……姐,你忘了?”
徐相望别开头:“没有,没有。”
“那咱们家今年的巧果是什么味的?”
“额……”徐相望卡了壳。
“你就是忘了嘛!”
“我把这事交给丁妈妈和潘灶娘他们了,他们肯定晓得的!”徐相望厚着脸皮,拿出领导专用推锅技术,脸不红心不跳地转移责任,暗地里保佑两人别辜负自己的期待。
徐云端狐疑地盯着徐相望,牛车刚刚停稳,她就连蹦带跳地下了车,钻进铺里便嚷嚷着要吃巧果。
好在潘灶娘还真有准备,闻言便从里面端出一碟子巧果来:“小娘子,您要的巧果来了。”
盘里堆着各式模样的糕团,或是圆头圆脑的小人偶,或是飞鸟游鱼的造型,还有小马小鹿乃至各种厨具的,说是果子,更像是玩具。
徐云端摁下怀疑,捡起一颗咬了口:“唔,还热乎乎的,好香!好甜!”
徐相望也跟着松了口气,捡起一颗尝尝,巧果的外皮烤得松软,内里裹着糖馅,吃起来果然香喷喷的,甜蜜蜜的。
眼见徐云端吃得欢快,潘娘子也松了口气,忙请徐相望到一旁说话:“娘子,您可终于到铺子里来了。”
话罢,潘娘子眼里满是幽怨。
徐相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你们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嘛?”
“有先头的端午节果子,早半个月前便有人来咱们铺预定乞巧节的礼盒。”
“啊?那你咋没提。”徐相望一愣。
“……”潘灶娘更幽怨了,“娘子,我十日前就递了消息到您那,五日前还去您那催了,前天我还问您了……”
徐相望努力回想,依稀记得有这事,只是当时事儿太多,她说罢就搁置在一旁,然后,好像,就这样……拖到最后忘记了。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徐相望也不好再把锅推到潘灶娘身上,厚着脸皮询问时下的进度,得知潘灶娘已备齐了礼盒包装以及配套的物件,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可还有主角呢。”潘灶娘面带苦意,指了指那盘子巧果:“这对待寻常食客尚可,可那些个……恐怕不行。”
前来预定乞巧节礼盒的食客,多是受上回端午节礼盒的影响。若是徐香记这回推出的礼盒不尽如人意,恐怕往后生意都会受到影响。
“礼盒的主角嘛。”徐相望略一思考,很快展露笑靥:“主角的话,我倒是有想法。”
“这,这么快?”
“倒不是这么快,之前就有的。”徐相望赶紧解释道,“既然内里要放镂空的蜜瓜,咱们就来做一组水果搭配。”
“水果……?”
“荔枝、枇杷、杨梅、香梨、林檎、柿子、杨桃……”徐相望洋洋洒洒说了十数种水果,直接把潘灶娘给弄糊涂了。
“娘子,枇杷已经下市,杨梅和荔枝也不是盛期了……香梨林檎倒是多,可是都是常见的。”潘灶娘心下不解,却见徐相望慢慢道:“我说的不是真的水果。”
这下,可更让人纳闷了。
潘灶娘还想再问,可徐相望说要暂且保密。她不解归不解,次日还是按着徐相望的要求,逐一去信询问此前要求预定乞巧节礼盒的食客,只是食客们甫一收到,就被价格惊得目瞪口呆。
更有人到铺里来询问情况,以为是信上写差了,得知确认无误后满脸惊愕,要知道上回端午节礼盒,最贵的乃是六百六十八文一盒,而这回乞巧节礼盒,竟是只有一档,起步便是八百八十八文。
……近一贯钱,一盒果子?
沈官人一掌拍在桌上,气笑了:“这徐香记,是想赚钱想疯了吧?还让我跟他们学,学他们不知天高地厚吗?”
就是他们状元楼最顶尖的礼盒,也不过九百八十八文,还是历经数年才打出的牌子。
就……个半吊子,怎么敢的?
沈官人从自家铺子望出去,恰好看到位处状元楼斜对面的小摊子,数人围在前面购置冰棒,而徐香记的招幌正随风晃动。
想到自己无端端挨了张判官一通臭骂,沈官人的脸拉得更长了:“就个卖早点的,卖破冰棒的居然还敢报出这等价,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既然他们这么想出名,我就让他们出名出名……”
他斜眼看向报信的曹富贵,示意他过来,而后低语几句。曹富贵连连应声,而后赔着笑:“官人,那这钱……”
——事儿还没做成,就开始要钱!沈官人嫌弃地瞥他一眼,随手从钱袋里翻出一张交子,随意地丢到曹富贵手里:“拿去办事吧,剩下的权当作你的赏钱。”
“是,是,是。”曹富贵欣喜若狂,可等他退出门外,低头细看交子,顿时傻了眼。
这居然是……一贯钱?
曹富贵呆愣一瞬,整张脸腾地炸红,气得呼吸急促。他扭头瞅了瞅身后的房门,抬起手,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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