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苔[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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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的钱你也收,真是过分。”危苔收了喷剂,按住了溪雅抖动的肩头,给了她一个很轻的拥抱:“你来得已经够快,做得已经够好了。非要怪什么人的话,那就怪把这里弄成这样的畜生,还有没能更早一点派你支援的船长好了。”

    “我怎么可能怪你。”

    “那更不应该怪你自己啊。”

    “……”

    片刻后,溪雅退开半步,嫌弃地抖了抖,说:“好恶心,我不是A同,我不玩这个。”

    危苔一把推开她,啧了一声:“我也不是A同啊。”

    “不好说。”溪雅翻了个白眼,抬手擦了下眼睛,转过了身。

    “谁是A同?危苔吗?真的吗?真的吗?”

    出现一个轻浮而兴奋的声音。

    危苔:“……?”

    她转过身,看见陈复苏和一男一女正朝她走来。

    那两人脸上挂着彩,身上穿着被污染得看不出银白本色的反抗军干部服,肩章上有莲花印记。

    他们俩都是镜夫人收养的孩子,被陈复苏称呼为大姐和二哥。大姐叫陈漫书,是个Alpha;二哥叫陈放歌,是个Beta。两人正在反抗军里担任要职。

    刚才幸灾乐祸说话的,是陈放歌。

    陈复苏则在一旁很认真地纠正:“别乱说,危苔不是A同。”

    陈放歌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笑眯眯说:“哦?你又知道了?”

    “对啊。因为她的前男友都是Omega。”陈复苏举起三根手指力证:“我在飞扬星时还见过三个呢。”

    “边儿玩去吧。”

    陈放歌推开他,恨铁不成钢:“什么时候你能长点心啊苏苏?”

    “嗯?什么?”

    “没什么。”陈漫书搓了一下陈复苏的头,轻轻叹气,又上前拥抱了危苔一下,笑着说:“终于回家了,母亲在她实验室等你。”

    危苔问:“芬陀利华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还好有你,短时间联合那么多独立军团去飞扬星大闹一场,让帝国分了心,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危苔仍想不通:“为什么整个基地都失联了?而且就算巡守使渗透到了高层,也不至于一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吧。还有那个叫莱文的……”

    “去见母亲吧,她会告诉你答案。”

    陈漫书拍拍她手臂。

    一只机械仙鹤停泊在沙滩,向危苔俯首。

    危苔不再多语,朝它走了过去。

    陈复苏刚要和危苔一起离开,却被陈放歌伸手拦住:“母亲只见危苔一个人哦。你陪我去另外一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当然是银镜号了。你们既然是坐银镜号回来的,那圣子应该就在银镜号上吧,你带我去看看,我——”

    “喂。”

    危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嬉皮笑脸的陈放歌一眼。

    熟悉的火大的感觉又上来了。

    其实一开始,她在芬陀利华醒来以后,一直是陈放歌照顾的她。但陈放歌太自来熟也太烦了,说话不着四六,总爱逗她,把她弄生气,她跟他总是尿不到一个壶里,更愿意亲近温柔又厉害的陈漫书,向她学习格斗的技巧。

    每次带着陈复苏闯祸了,才想着找陈放歌兜底或者背锅。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关系还不错,一听说他要去看明暄,她竟然有些动怒。

    “不许去。”

    她说:“那是我的人——质。”

    ……最后那个词停顿得好微妙啊。

    陈放歌挑了挑眉。

    他笑起来,举起双手,看上去纯然无害:“别小气嘛,之前又不是没看过你的人质,还能给你看坏了?让我看看吧,我对圣子实在太好奇了,我有好多话想要问——”

    话音未落,危苔的拳风已至。

    “小草你干嘛?”

    陈放歌轻轻一闪,像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眼睛都亮了。

    “不许去。”危苔沉下脸。

    “生气啦?”

    “……”

    “哇塞。”陈放歌感到新奇。

    她离开芬陀利华以后,人愈发成熟,他很难再见到她生气的样子了。有时候他故意在她面前犯贱,她也只是似笑非笑,笃笃敲着机械手指,和他说皮痒就去洗澡。

    像这样,满脸愠色、黑眸凌厉的生气模样,还真是久违了。

    而且,叫她小草她没生气,是说好奇她的人质才生气的。

    陈放歌一笑,大声喊:“哇,小草要动真格的打哥哥了耶,有没有姐姐弟弟能管管她!有没有人能管她啊!”

    危苔一听到那个母鸡词就烦躁,再度抡起了拳头。

    陈放歌抱着头满地乱窜,被揍得梆梆响。

    “……啊!你们就干看着吗?”

    余下的人点点头。

    陈复苏是危苔全肯定,没有动。

    陈漫书颇有几分怀念这久违的鸡飞狗跳,也没有动。

    溪雅不管他们的家务事,挥手走了。

    “啊……真的很疼啊。”

    疼就对了。

    毕竟新仇加旧恨。

    从前陈放歌总是喜欢这样轻浮不着调地逗她玩。在她刚醒那会,还要她叫他哥哥。

    “呃?不愿意吗?那叫我歌哥,或者歌歌也行啊!”

    “脸这么红?你也很开心吧!好耶,从现在开始,我有妹妹啦。”

    “妹妹妹妹妹妹……”

    “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床了吗?”

    “握拳头干嘛?放——松,放松放松放松深呼吸。”

    危苔咬牙。

    等到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他。

    狠狠地打。

    此刻,危苔抓着陈放歌领口,往他肚子上结结实实来了几拳,才放开他,嫌弃地擦了擦手。

    陈放歌嘶嘶地吸着气,又凑到她跟前来:“出气了吗?出气了吗?”

    “没有。”

    但是出了一点汗。

    汗水带走了一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烦躁。

    陈放歌又伸脸过去,嬉皮笑脸:“那让你再打打好了。”

    危苔盯着他,不知道他卖什么药。

    却见他把欠揍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认真了不少:“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些小朋友……是我没有保护好。对不起。”

    危苔:“……”

    “行啦,别再皱着眉头了,你想怎么揍我都可以,用机械臂或者用信息素都可以。反正已经好久没给人当沙包了。”

    “有病。”危苔推开他,踏上机械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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