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姐姐妻子很久了: 17、不该动情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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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速之客不亲自登门,大概率蒲心竹都要遗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

    她来的时候,敬聿宁已经出院了一个星期。

    在医院里同床共枕的四个晚上,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晚上,却无疑将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时间总在幸福的光景里飞速流逝,蒲心竹感觉这一切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那规律的作息,一日三餐的温馨,和睦的如同真正的恋人,蒲心竹满心以为即便她们没有再亲近一步的关系,但这样的相处,何尝又不是另一种亲密无间?

    正在趋向成熟的女孩,用幻想平和那些危险的欲念,企图将之默认为爱情,可直到现实的目光入侵,蒲心竹才恍然大悟,这不过是自己在情感中的妥协,她愚蠢的让人可怜。

    ...

    周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蒲心竹睡了懒觉,醒来时天光大亮,她的睡姿有点问题,右边的脖子很酸,但她向来睡觉都很老实,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蒲心竹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起来后,就去洗漱,热水浇在身上,舒服多了。

    再从浴室出来,准备下楼,才走出几步,就被刘妈拦住了身。

    “家里有客人,早上就在房里吃吧。”刘妈一边把蒲心竹往卧室里带,一边端着早餐放到桌上。

    “客人?谁啊?”蒲心竹随口问道,端起手里的牛奶往嘴里送了一口。

    “好像是个女主持人,长的特别漂亮,就是香水喷的有点多,呛得慌。”刘妈说着还扬起手在脸前扇了扇。

    女主持人...

    特别漂亮...

    蒲心竹含着那口牛奶,忽然就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等刘妈离开半天,蒲心竹才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快步走到房门口,拉开门柄,脚尖点起,轻巧的步子,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径直走到二楼楼梯的视觉死角处。

    蒲心竹往下稍一探眼,就看见了沙发上坐着两人——敬聿宁和那个漂亮女人。

    原来就是她,那个漫谈节目的女主持人,也是那个放话说看上敬聿宁的女人。

    女孩穿着睡裙,细长的胳膊青葱一般垂在身侧,刚才洗完吹干的头发柔顺蓬松从脸颊两侧落下,一双眼睛由里窥伺——琥珀色渐变浓墨。

    “你可真行,咱们也不算没打过交道,怎么生病了都不告诉我?”

    “不是什么大病。”

    “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何况你还开了刀。”

    女人的目光落在敬聿宁身上,她显得成熟,俏丽,穿着黑色短裙,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她晓得那些成年人间惯用的调情手段,颦笑有深意,言谈有尺度,时不时还抬手在脖颈与下颌上划过。

    蒲心竹猜这动作她肯定早就在来之前练习过,很有一种柔情脉脉。

    蒲心竹想到了之前刷到的关于这个女人的传闻,据说被她采访过的女嘉宾,事后都和她有过一夜风流。

    女人松弛地靠在沙发上,一会儿变换姿势,原本斜拢的双腿,又被她翘起,左腿压在右腿的上,红色的高跟鞋,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烫了卷,染成酒红色,v字型的领口,沟壑若隐若现,她看起来非但知性,还性感极了。

    以至于蒲心竹再次听见她的笑声时,竟然有点害羞。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多打扰了。”

    女人站起身,同敬聿宁握手告辞。

    “谢谢你来看我。”

    敬聿宁回握她。

    “别说客套话,你要真有心,什么时候约个时间,让我单独采访你。”

    敬聿宁没说话,笑了笑。

    她把女人送到门口,临别时,女人忽然又扔来一句——

    “敬聿宁,你的手...很漂亮。”

    砰!

    蒲心竹用力摔上房门。

    待敬聿宁送走了女人,她才想起来刚刚那一声震响,问刘妈——

    “刚刚是什么声音?”

    “有声音吗?”刘妈一直在厨房,什么都没听见。

    “可能我听错了。”敬聿宁没再多问。

    此时,二楼的房间——

    蒲心竹再用力摔上门板后,却也没能平息自己震颤的神经,那门板砰的震动仍在她的耳朵里轰鸣。

    真窝囊。

    就这样?

    自己就是这样来发泄怨艾的?

    如果按照那些电影情节的拍摄,自己应该光明正大的走过去,走到她们中间,用最最敌视的目光盯视那个女人,然后再用冒着如同硫酸般的憎恨,质问敬聿宁,让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是..现实生活不是电影艺术。

    自己也不是受蒙骗的小女孩。

    ——我不过是你的妹妹...

    ——还是最见不得光的妹妹。

    蒲心竹用力在自己的颧骨上打了一下。

    声音响亮。

    让她清醒。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

    房间的门打开,蒲心竹从里面出来,她穿着那件新买的裙子,裙子上绣着几棵淡绿色的水竹。

    她去到三楼的书房门前,敲开了那扇于她来说,堪称禁区的领地。

    心里泛酸——

    我才不要落入那些暗恋的俗套,在这种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难受一整天,就指望对方也许会来问一句。

    嫉妒的要命——

    我为什么要等着你来施舍怜惜?

    难道我就不能先一步做出些什么吗?

    蒲心竹不要做这样犯傻的事,即便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犯傻也再正常不过。

    “进。”

    门推开,敬聿宁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抬头见是蒲心竹,并没有特别的反应,甚至连她身上这一件从来都没穿过的新裙子,也没有夸上一句好看。

    依旧那么冷清,那么漠然。

    她是一尊观音,却没有慈悲心肠。

    ——敬聿宁,你空有一副神相。

    “有事?”

    “我要出去。”

    “去哪?”

    “见朋友。”

    蒲心竹说的干脆利落,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期盼,期盼敬聿宁会不会因为这一句去见朋友,以及自己这一身漂亮的新裙子,而有些不放心。

    毕竟...自己这个年龄,对于‘见朋友’来说,该是相当敏感。

    “好,打电话给邓青,让她送你去。”

    敬聿宁什么都没问,继续低头看她的书。

    可只要她抬头,只要她肯稍微用点心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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