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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孤有了,是摄政王的》 30-40(第14/22页)
蕊欺负过,至今仍有心理阴影,同样也有很多经验,这是在公众场合,人多眼杂,赵初蕊怕被他娘收拾,不敢动他。
赵初蕊的确没心思欺负鹿游原,她很生气,今日竟能偶遇摄政王,多好的机会,可她偏偏凑不上去!见鹿游原提摄政王,更生气了:“你在说什么鬼话!拿摄政王来压我,知道我是谁么这么说话!”
鹿游原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谁?”不就是福郡王的妹妹,连个封号都没有的女眷?
赵初蕊脸胀红,明知不对,可就是不想服输,鬼使神差来了句:“我,我是未来的摄政王夫人!”
鹿游原一口噎住,好悬将隔夜饭吐出来,这女人怎么什么都敢说,做什么美梦呢!
话都说出来了,后悔也晚了,赵初蕊干脆继续:“王爷对我好,宫里人都瞧见了的!王爷从不轻易过问女子之事,问了就是喜欢!”她忽略了当时解平芜问她‘你是谁’的尴尬,真的觉得自己很特殊,“你还敢拿摄政王压我,信不信摄政王赐你死罪!”
怼完鹿游原,她又狠狠瞪向太子:“你死心吧,少生那些花花肠子,王爷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就是逗你玩呢!王爷最终还是找女人成亲生子的,护你哄你有什么用,你以为你是谁,是能做妻子还是生孩子?更别说你还跟王爷抢江山!”
曦太子垂眼,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还真是对不住,洞房的事已经干了,崽也已经揣好了呢。
第37章 还不过来
人在家中坐, 锅从天上来, 就随随便便进个马球赛场,都能遇到这档子破事。
曦太子心中暗骂摄政王不是人, 招的这是什么烂桃花, 又蠢又毒, 还没脑子,他要真跟赵初蕊较真生气, 反而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动静闹得这么大, 摄政王本人又在不远处,迟早得发现,没准现在已经知道了。反正藏不住了, 躲也没用, 回头躺平任嘲好了。曦太子推开鹿游原, 慢条斯理摇着扇子:“摄政王说的好有道理,摄政王好像真的没理由护着孤。”
赵初蕊脸微红,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急道:“你小声些!”摄政王妃什么的……这种称呼是这种场面随随便便就能叫的么!
鹿游原差点吐了, 你脸皮都厚成这样了,还怕什么丢人!桌子底下还悄悄拽曦太子, 别听她的!她就是想丢人, 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 太子殿下别犹豫,给她这个面子!
曦太子被鹿游原拽的袖子都要掉下来了,只好扬高了声音:“既然二位的事板上钉钉, 赵姑娘能替未来夫君发言,想必也能管的很严,还请稍稍管教一下摄政王,别老是管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都自由自在的不好么?”
鹿游原投来佩服眼神:太子棒!
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赵初蕊跺了跺脚:“什么未来夫君,我,我没那么说!”
曦太子眯眼:“哦?原来赵姑娘不想当摄政王妃啊。”
赵初蕊:“才不是!”
曦太子继续前言:“那就请姑娘管教——”
赵初蕊往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终于恼羞成怒,手中马鞭重重一甩!
可能是心中有气需要发泄,也可能就是故意的,想要震住场子,并没有抽着人,却惊了马。
参加马球赛的都是高头大马,体健膘壮,一旦惊了,跑跳起来是很吓人的,现场人又多,还有很多女眷孩子,谁伤了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曦太子脸色一变:“赶紧救人!”
太子出宫,身边护卫肯定不少,之前他想低调,护卫们就隐在暗处,他这一下令,大家立刻动起来,救人的救人,拉马的拉马,连安公公都眼疾手快的,拉过一个明显在走神的中年文官。
现场情况十分惊险。赵初蕊自己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脸色发白,吓的不轻。
虽场面很快控制住,曦太子对赵初蕊话音不再客气:“你出身好,年纪尚轻,一时不懂事,任性刁蛮不是什么大事,可恶毒心黑,本性难改,皇室万万容不得!”
赵初蕊睁大眼睛:“我哪里恶毒了?明明是你欺负人!别以为做了太子就了不起,你不过是个傀儡,活不了几日,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她这次是真气,手里鞭子又甩了过来。
“太子小心!”
鹿游原瞬间挡到曦太子面前,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手一抬,就抓住了鞭子。抓住了才觉得疼,剧疼,喉咙还呛了风,惨叫都喊不出来,眼眶立刻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就是,谁都不能伤曦太子,谁都不能在他面前,伤害他的朋友!
赵初蕊还吓到了:“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敢阻拦我!”
鹿游原握着鞭子,默默抽冷气。
赵初蕊更怒了,眼睛眯起,声音威胁:“忘了以前的事了?你、给、我、放、开!”
鹿游原身体微抖。
“别怕,”曦太子轻轻拍了下他的背,“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
鹿游原咬牙,眼神慢慢变的坚定,坚定且锐利。
他记得。全都记得。
和曦太子认识时间不长,却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他心里想什么,想说什么,做什么,什么时候有什么样的感想,曦太子都知道。一次次出宫相聚,吃吃喝喝,他们玩的很疯,心也交得很深,京城繁华,市井却有和天下所有地方一样的人生百态,有人很幸福,很幸运,有人很倒霉,很命苦,总是在被人欺负,背负着各种各样的难处和苦楚,并不是所有权贵都仗势欺人过的爽快,也不是所有穷人都朴素善良无辜可怜,他并不特殊,只是这人间百态中的一个。
他不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心结早已打开,可漫长过往横在那里,不可能磨灭,不可能忘记,每每遇到曾经欺负过他的人时总有点虚,不能挺了腰说话。
曦太子告诉过他,他孤独瘦小,不爱说话,不合群,并不是别人欺负的理由,为什么别人敢在他身上做坏事,是因为他的表现让别人知道,对他做了坏事,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不会被追责,只有快感,优越感,他所有的不好意思,不擅拒绝,慢慢都成了别人欺负他的机会。他可以求助身边的任何人,比如父母,比如朋友,只要让这些人知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过往的经历,以后的路就会不一样,但有一条,任何人都帮不了,他需要自己来。
那就是内心的恐惧。他需要自己立起来一次,彻底释放,才能真正自如的面对这些人,不再害怕,不再心虚。
曦太子看着鹿游原的脸,声音难得轻柔:“去吧,做你想做的事,说你想说的话。”
鹿游原捏紧了拳。
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根本不明白家人利益代表着什么,骂的太隐晦,收拾的太狠,她反而不在意,要让她感觉到切肤之痛,最害怕的事,无非是不能出门,没有新衣裳新首饰,不能在人前耀武扬威,甚至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这可太好办了。前者,找她哥麻烦就行,后者,或许用不了多久,摄政王就过来了。
鹿游原深吸了口气,猛的一拍桌子,指着安公公拉过来的中年文官,和赵初蕊呛声:“你还有脸使鞭子,无故伤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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