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上位记: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公夫人上位记》 50-60(第12/16页)

太阳穴,想了片刻,“你寻他一个错处,在二月前,将他谪到北方去。朕记得挨着北方异族的一个郡县,死了几任县官的,叫什么来着?”

    朱蔷脊背阵阵发寒,“临阜。”

    岂止死了几任官,那地方荒凉恶劣,寸草不生,又和北方部落接壤,野蛮的夷族为了生存,常年南下侵略,抢夺财物和女人。朝廷离得远,派兵频繁招烦,也懒得管闲,派些人去治理,再厉害的也熬不了多久,基本没活着的,不过是死了县官再补一个罢了。

    “临阜好啊。”梁帝狠意在眸子里聚拢,又散开,“任上死不了,到了那儿也能磋磨死他。”

    ※※※※※※※※※※※※※※※※※※※※

    鱼藻宫是戚夫人住的宫殿。

    ~

    明天真的船,不可描述。

    第58章

    梁帝这句话不轻不重,朱蔷却听得耳心刺痛,脚底一阵发软,从内宫领命出来后,手就一直抖个不停。

    古言说伴君如伴虎,诚不欺他。

    帝王真要一个人死,就有千百种方法去对付和折磨。别看他朱家如今风头正盛,但来日是怎么个形状,当真不好预料。

    侍御陪着朱蔷送了一段路程,分道时问:“昭仪那儿,国公有话带么?”

    朱蔷登时吓了一个激灵,摆手道:“没、没什么说的。”

    想了想,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册立岐王为太子这事妥了,可别再横生枝节。”

    太子说废就废,权臣说贬就贬,全凭君王的一句话。如果不是那巅峰上站着的人,都得时刻谨慎清醒,提着一口气啊。

    他摸了把脑门,一手的凉汗。

    已是十二月底,京郊景致已然萧瑟,湖底水草却还苍翠,水面上隐约泛着蓝绿的色泽。船娘渔夫在湖上营生,桨声欸乃,划进莲湖,接天莲叶便掩着船身蔓延而去。

    韫和拎着裙子往一艘船上去,史宁戈从后面拽住她的胳膊,指着不远的亭子道:“来了。”

    赵君湲在亭子下拴了马,和一个男人相对揖手,韫和仔细瞧着,是上次祭拜父亲时遇见的那位,后来听他们谈到过这个人,似乎叫李叆岂。

    韫和当真是来玩的,垂钓用的鱼竿都让人备妥了,不想到了湖上,他们竟是约了别人。

    韫和皱着眉推他,“你们两个都爱骗人。”

    史宁戈摸摸她的脑袋,“让船娘陪你看看湖景,我们过会子来寻你。”

    韫和躲开他的手,操起鱼竿就走,“去吧去吧,我自个玩好了,等我钓了鱼,做鱼羹馋死你们。”

    “好啊。”史宁戈视线越过她的脑袋,忽而一笑,“这不有人来陪你了。”

    韫和莫名其妙地回头,一抹影子落下,眼睛随之被严严实实地蒙在一双软软的手心。

    “猜猜我是谁?”

    梁国为质的日子并没有磨去梁娞的稚气,她还是太子婚宴上那样可爱无邪。

    韫和嘴角弯起弧度,轻轻拿开梁娞的手,微笑道:“翁主怎么来的?”

    “我求了公主,她放我来的。”

    梁娞身上罩着嵌满兔毛的大红斗篷,绾着双鬟,金饰在头上玎玲作响。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宁戈,双颊不可避免地红了红。

    韫和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眼神炙热坦荡,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梁娞有些不好意思了,牵起她的手,“钓鱼怪没意思的,我来的时候亭子上有位先生在说书,我们去那边听书吧。”

    也不等韫和答应,拽着她一顿猛跑,到了亭子附近,两个人都撑着腰,累的直喘气。

    韫和欠起身看她的脸,忍不住调侃,“你这么怕和他见面,还去求公主做什么?”

    梁娞羞恼地捶她的肩,不知道怎么解释的好,正巧那先生一个声调蹦出来,激昂得唾沫横飞。

    她赶紧拽裹韫和的手腕,“你看你看,我们来晚了一步。”

    那先生不知是怎么想的,冬日寒风凛冽,到四面透风的亭子来说书,也不怕挨冻。

    韫和腹诽着,听他说了一阵,也不清楚说的是谁。

    梁娞用手掩着和她道:“是南晋女帝。公主十分钦佩她,幕下宾客大多都是因为略通晋国事迹才入她的眼。”

    韫和偏离了重点,“公主还养宾客?”

    梁娞点头,“是呀,都是饱学之士呢。”

    韫和掐着腮,听那先生讲道:“……为替徐公主谋划东宫之位,徐后心生一计,重金买通了国中相士为几位公主相面,那相士拿人钱财后,对着徐公主连声说妙,口称徐公主有祥云真气护体,有纬世之相,帝王之命。”

    先生瞪圆了眼,捏着声调,引人不由地绷紧了神经,“依次相过三位公主,相士称最小的庆阳公主印堂黑雾笼罩,亲近者恐有厄运,见到女帝时拍腿大呼几声,双目怒睁,厉声驱赶:咄!龙气哪是你这冤孽胆敢污浊的。”

    但凡成了帝王,野史里身世总有些传奇色彩,譬如武帝出生时,生母王美人梦月入怀,刘弗陵在钩弋夫人肚子十四个月才生下来。真真假假,不知是民间的杜撰,还是帝王的有意神话。

    韫和捂着鼻子笑起来,随之身旁也是一声笑,伴着懒懒的声调,“编撰的还挺像一回事。”

    韫和扭过脸去,孟石琤抱手立在旁边,玄衣锦带,玉冠温润,一副世家子弟的打扮。

    梁娞疑道:“他不是在焰心亭赴公主茶宴的蜀国商人吗?”

    韫和冷清清道:“这人是骚狐狸,你可小心了,别去招惹。”

    先生还在继续,“不出三日,庆阳公主的生母果真恶病缠身,太医束手无策,张贴告示寻求治病良方,苦寻无果后晋帝只好将人送入白云观调养,可怜庆阳公主才几岁,便同往观中侍疾。大局初定,女帝也没法,随她养母同赴了封地,本以为一生就做个傀儡诸侯,不想养母庞贵嫔野心勃勃,一朝发动兵变,攻下了京都临安……”

    岸上的风吹得发丝拂拂,亭子里的声音时浅时重,三言两语,道尽了他人成王之路的辛酸苦辣。

    都说南晋废帝是受了外戚的蒙蔽和挑唆,岂不知废帝自身才是最大的问题,就好似如今的梁国,梁帝责怨忠士掌权,就一个一个地处置发配。那他自个呢,就没个错吗?

    韫和轻声道了句:“一国兴衰皆系帝王之举,君王心有明镜,岂是旁人胡诌几句便能左右的。”

    孟石琤闻言微怔,不想她一个娇娇女郎,竟还有如此胸怀和见解,实在小看了,“夫人见解了得,不输须眉啊。”

    韫和在余光里看他一眼,没有像往日那样呛他。

    亭子里飘来暧昧的声音,“说起来,这开凤女帝和陇西皇太孙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旧情呢。不过不好讲,我也不讲了。”

    韫和看向孟石琤的眼神顿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孟石琤面上又热又刺,握拳抵唇咳嗽了声,扬声道:“三十粒西珠,先生可否讲讲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