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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公夫人上位记》 23、第23章(第2/2页)
候时常感到身为废物的愤怒,那些无辜的宫人便成为他长期发.泄的对象。他在她们身上施以变态手法,抚慰自己长久落差造成的疮痍。
梁羡的手法十分幼稚,他不会像弟弟梁宽那样残暴地使用几种早已废除的极刑,去惩罚不听话的宫人。他太害怕le,摇摇欲坠的东宫让他感到极大的不安,所以从儿时起他就特别需要一个陪夜的人。
而两个人躺在同一张榻上难免不会发生点旖旎的事情,人之常情,不值得惊怪。
那如果是一个内监,或者是一个老妪呢?
梁羡的事太隐秘肮脏,也太小心了,他的内心自卑怯懦,也唾弃肮脏,于是缓解痛苦的过程也是如此压抑。
“你真听话,不愧是石邑韶家的女儿。”梁羡刻意提起韶家的隐痛,讽刺韶家曾经邀宠的丑恶嘴脸。
他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力掐紧,迫使韶如梦不得不与他对视。
“好喝么?”他问。
胃腹燃烧过后的滋味很不好受,韶如梦的周身都在发冷,这种冷意侵透皮肤渗进脏腑,她的腮帮和嘴唇齐齐抖动,“太子就算赐妾鸩酒,妾亦甘之如饴。”
“寻常烈酒罢了,你在害怕什么呢?如梦。”梁羡扯着唇,“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你死了我也会死,不是说好我们要一同醉生梦死。”
他的笑意从脸上消失,敛尽的时候,一下子松开了手,韶如梦没有任何防备地歪向一侧,而太子已然持了酒器痛快畅饮。
珠泪滚落,蜿蜒着流向脖颈,韶如梦替自己感到委屈,为突如其来的宫廷噩梦束手无策,她捂住脸,竭力隐忍着还是发出哭噎的声音。
太子梁羡喝成烂醉如泥的人,爵杯倒在脚踏上,酒器也空了一只。
他伸脚踹开,按住置酒的银器,瞥着梨花带雨的娇柔美人,心底生出刺激疯狂的念头,想要把她狠狠地嗟磨,让她跪在面前求饶。
看见梁羡从怀中掏出个小盒,将一些褐色粉末匀入酒液中,韶如梦不由地发抖。
梁羡看她的眼神狂热,像狼看到了美味的猎物,蓄势待发。
韶如梦怕到忘记哭泣,待她反应过来想要向后退避,梁羡已经拽住裙幅,“跑什么,这里是东宫,你跑不出去的。”
韶如梦尖叫一声,蹬动着腿,但哪里敌得过一个正常男人的力气。梁羡抓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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