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嘴甜,但虚情假意: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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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慧词抬起脸来,虽醉眼朦胧,却十分认真地看着他。

    “因为……谢谨的案子,他、他们为难你,你难过。”

    倪慧词眸中似有水波荡漾,她抬手,抚上谢慎微蹙的眉心,温软的指腹轻揉着,似乎想把那道淡淡的纹路抚平。

    “……你难过,我也难过,我想你……开心。”

    她指尖的温热从他的眉心烧起来,谢慎只觉自己脸颊,心口,全都变得滚烫。

    心口憋闷已久的酸涩和怒火,皆在瞬间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心脏疯狂鼓动的声音。

    他抬手捉住她抚摸着他眉心的手,轻柔又紧密地将它包进他的掌心。

    谢慎垂眸,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她,她迷蒙的双眸如春水潋滟,此刻正涓涓地向他流淌,醺意在她双颊留下大片红霞,红霞晕开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娇艳诱人。

    再往下,是更加娇艳的唇。

    红润娇嫩的唇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贝齿和粉舌在其中若隐若现,气息中有酒气,还有淡淡的甜……

    等谢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吻上了那张娇艳的唇。

    他温柔的擒住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又松开。

    倪慧词微微睁大眼睛,懵懵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意思?”

    谢慎被她盯得红了耳朵,他垂下眼帘,声音轻柔中略带暗哑,“……开心,开心的意思。”

    倪慧词的眼睫忽闪两下,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盯到谢慎耳朵几乎要滴血的时候,倪慧词忽然抬起脸凑近他,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她弯着眼睛笑起来。

    “我也开心。”

    她话音刚落,身前的人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下一瞬,倪慧词的呼吸就被封住了。

    谢慎燥热的唇紧紧贴上来,像是得到首肯般,这次的吻完全丢了方才的克制,他用力吮吸着她被滋润过的唇瓣,又用牙齿轻轻咬着那柔软娇嫩的唇肉,细细地碾着。

    倪慧词吃痛,微微张开唇,他的舌便趁虚而入,闯入那片潮热的小天地,紧紧纠缠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混着甜香,他在她唇舌间肆意攫取,缠绵不断,似要将她每一寸滋味都尝尽。

    倪慧词只觉身子更软了,像一团被火融化的雪,化成水般瘫软在他怀中,他的手臂却抱的她愈紧,铁一般箍着她的腰身,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胸膛中。

    他的胸膛很烫,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片灼热的心跳。倪慧词贴着他,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烫。

    他唇舌一刻不停,倪慧词好似无法呼吸,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也愈加昏沉……

    隐约中,外间传来门扉响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后花园湖边。

    谢谨浑身湿透地被长随拉上岸, 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稍稍一阵小风,他便抖得像筛子一样。

    长随赶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谢谨披上。

    谢谨捂紧外衣, 一边哆嗦着,一边还不忘冲着早已没了人影的月洞门破口大骂。

    “……谢谢谢谢谢慎, 你你你你你他妈个该死的王八蛋!”

    说着, 他便作势要朝着谢慎离开的方向挥拳, 结果一使力, 被狠踹一脚的后腰又疼起来, 谢谨面目一拧, 弯腰“哎呦”起来。

    长随搀扶住谢谨,焦心劝道:“少爷,咱们赶紧回去吧,这儿风大天冷,您可别伤了风寒!”

    谢谨确实冷的要命, 只好顺着长随的力道,一瘸一拐地往金玉阁走去, 只是一路上走归走, 咒骂声也没停。

    “……谢慎这个狗娘养的,三番五次地欺负到老子头上,若再不狠狠教训他一顿, 这荣府里真要分不清是谁主子谁是狗了!”

    “可是爹他……他竟然怂了!说什么教训谢慎就是寻官家的晦气!?”

    “我呸!一条狗都不敢杀,荣国公府何时卑微至这般境地!”

    一想到不能立刻弄死谢慎, 以报这连日来的许多仇,谢谨就觉得快憋死了!

    长随则面带忧惧,四下张望,“少爷, 小声点吧!这些话若是传到老爷耳朵里,您指定又要挨罚了!”

    “而且。”长随犹豫一瞬,低声道,“老爷今日嘱咐了您最近别惹事,可您写的那张告罪书,当真被大少夫人拿走了,大少夫人要是把它交给了大少爷,您、您可如何是好?”

    “她尽管给!”

    谢谨狰狞的脸上总算露出一丝阴险的笑。

    “谢慎若是敢在公堂上拿出那张告罪书,我便说那是我与嫂嫂赌酒输了,酒醉之下胡乱写的,算不得数。”

    “到时,那张告罪书能否作为证据尚未可知,可他的妻子与小叔夜半醉酒的风流韵事,我定会闹的人尽皆知。”

    黑夜中,谢谨阴恻恻地笑出声来。

    “牺牲妻子后半辈子的名声,换一张罪证,不知谢慎愿不愿意呢?”

    *

    竹隐轩卧房。

    浴房中水声渐歇,谢慎从微凉的浴桶中迈出,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布巾擦干身体,那股燥意终于平息了下去。

    换上寝衣后,谢慎推门走出浴房,走到桌前拿起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搁下茶盏,他的目光落向静静躺在茶壶旁的那张告罪书。

    谢慎沉默片晌,叹了一声。

    他披上外衣去了东厢,在夜色中将那张告罪书锁进了书柜抽屉最深处。

    这张告罪书有用,但他却不能让它派上用场。

    回到卧房后,谢慎叫来闻剑。

    他问:“二少夫人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回主子的话,二少夫人近日并未出府。不过属下打听到,腊月初二是二少夫人母亲的生辰,往年这日,二少夫人都会一早前往大相国寺为母亲祈福,然后回娘家探望。属下猜测,二少夫人今年极可能照旧如此。”

    谢慎听罢,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他吩咐闻剑道:

    “明日去找周蒙,我要见他一面,有些事需要他去。”

    *

    翌日。

    倪慧词醒来时,只觉脑袋重的像是灌了铅,又像被雾气笼罩,记忆都模糊不清。

    倪慧词勉力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窗外已日光明媚,估计时候不早。

    她揉着脑袋朝外间唤了一声,“连枝?”

    连枝闻声,推门走了进来,“娘子,您醒了?”

    倪慧词点点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脑袋好晕……”

    “娘子您不记得了?昨晚您和二少爷赌酒,喝醉了,然后姑爷送您回来的。”

    赌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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