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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后被阴湿男鬼缠上了怎么办?》 80-90(第4/15页)
承谕脸上一愣,随后眼中带上笑意,躺在李相淑身边,抱着她一同入梦。
——
雨,又是淅淅沥沥的雨。
窗外嘈杂一片,脚步声,水盆里晃动的水声,男女交谈的声音,雨落的滴答声,夹杂在一起,无一不在刺激着章承谕脆弱的神经。
屋内燃着几株蜡烛,内间里枯卷的床幔边缘翻起,泛着黄渍,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死亡的气息。
院子里刚开的海棠花被突如其来的春雨打落,零零散散地飘落满地。
隔着一层云雾,章承谕看着自己举着一把苍白的伞穿过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檐下,僵硬的收起伞,抬起脚走进屋中。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快开学了,出门置办了些东西,没来得及写完(╥﹏╥),在想要不要以后21:00发,能准时一点?,等我想想,在推荐一下自己的下一本《裙下囚》,虽然应该不太有用审核……怎么这么严,我都改了几十遍了
第83章 可能 莫不是这是
屋内的环境和他一开始入梦时一闪而过的场景一模一样。
房内昏暗, 烛台倒在桌上,白烛散落在桌上,还有滚落在地上的, 屋门一直大敞着,雨水随着下人行走渗漏进来。
梦中的章承谕脚步一顿一顿地朝着屋内走去,眼角通红, 嘴角紧抿, 心脏跳得飞快, 垂在身侧的手也无意识的握紧。
越往里走, 越寒冷, 明明里间门窗紧闭,但章承谕还是感觉风一直打在自己脸上、身上,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隔着屏风,他听到里间传来的咳喘声, 心攸地一紧, 脚步放轻,缓缓绕过屏风。
又是上次梦中的画面。
李相淑平卧在榻上, 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长睫随着咳喘颤动,呼吸微弱。
砰地一声, 是梦中的自己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的声音。
两滴清泪砸在地上, 碎裂,渗进地板缝隙里。
“夫君?夫君?”
隔着云雾传来一声声急切的呼唤, 章承谕停住朝前走过去的脚步,眼前云雾翻涌,意识渐渐回笼。
章承谕缓缓睁开双眼, 眼角还悬着一颗泪珠,晶莹剔透在盈盈月光下熠熠生辉,他看向身旁坐起来推着自己的李相淑,感情还沉溺在梦中,一是有点分不清显示与梦境。
他伸出手去,轻轻捏住李相淑柔软的脸颊,轻轻一拉,活的复有弹力的软肉,还带着温热和香气。
“夫君,你怎么了?”
李相淑一手撑在自己的身侧,跪坐在章承谕的身侧,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章承谕另一只放在李相淑膝旁的手,轻轻发痒。
章承谕沉默一瞬,两手捧住李相淑的脸,起身,像是在确认这眼前的是现实一般重重一吻。
齿间没进唇肉里,刻苦铭心的疼一直连到心里,血润着白牙,染成了鲜艳刺目的红。
李相淑顺从的让他吻着自己,哪怕唇齿相依处很疼,她也只是捏紧了章承谕胸口的衣襟,默默承受着。
方才睡梦中,李相淑就感觉腰上的手掌着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就发现身旁的章承谕在抱着自己小声哭泣,泪已经浸湿了她胸口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凉了又热,反反复复。
半晌,章承谕缓过神来,慢慢松开唇垂眸望向自己怀中的李相淑。
随后用力地将人抱进怀里,声音颤抖:“淑淑,我梦见你,我梦不见你不在了……”
李相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做的是这个噩梦,怎么和她之前做的一样?
“没事,我这不是在吗?”
李相淑轻轻拍着章承谕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般。
但她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一直在想着方才章承谕所说的梦。
怎么会一模一样。
——
“王爷,属下将人带过来了。”
影七领着穹克族王子阿图勒·羌无进了安王府的暗室,将人一脚踹跪在地上,随后摘下蒙在阿图勒·羌无眼上的黑布。
光线乍然涌入,刺激的阿图勒·羌无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怔动了半天才想起来手被方才领着自己进来的人绑住了。
“阿图勒·羌无。”
坐上传来男人苍凉的声音,说的话和他生活的地区不要太一样,很奇怪的口音。
阿图勒·羌无眨着眼睛努力适应着暗室里唯一的光,小心抬眼看向坐在上方的章承安,海蓝色的眼睛里是浓浓的困惑。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阿图勒·羌无环视了一下周围,四周解释黑漆漆的墙壁,看起来十分坚硬,也许是某种硬质岩石,他在西疆没见过。
章承安没说话,沉默着观察着阿图勒·羌无的反应,看着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带着疑惑和小心地环视着四周。
这是阿图勒·羌无第一次离开西疆,来到陌生的中原,一直在祖辈那里听说的新朝。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章承安站起身来,缓缓走下台阶站定在阿图勒·羌无面前,居高临下的投递出居于高位的目光,一字一顿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便是。”
阿图勒·羌无吞了口唾沫,惴惴不安的看着高山般耸立在自己面前的章承安,心里暗骂一句这王爷可真不是人。
“你知道是谁抓你过来的吗?”
章承安蹲下身子,闪着银光的匕首紧紧贴着阿图勒·羌无的下巴,迫使他抬着头仰视自己。
也不给他留任何一点偷奸耍滑的心思。
阿图勒·羌无直视着章承安的眼睛,嘴唇嗫嚅着,在心里思索着措辞,一会才道:“我,我知道!”
“镇守西疆的常胜将军!”
“那你可知他姓名?”
章承安收紧了握着匕首的手,双目圆瞪恶鬼一般盯着阿图勒·羌无。
阿图勒·羌无观察着章承安神情的变化,在心里猜测着他是希望自己知道长胜将军的姓名,还是不希望。
他久久不回答让章承安心中发急,手上力度更大,刀刃割进阿图勒·羌无的肌肤里,血珠渗出,染红了刀刃,连串的血珠留成一条细流,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上。
“我不知!”
阿图勒·羌无紧急喊出来自己不知情,海蓝色的瞳孔里带上愤怒:“大人,你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审问我?”
“便是我认不认识此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和他是亲戚?”
“呵。”
章承安轻笑一声,眼底带上讽刺,收起匕首,那出一只手帕擦洗着匕首刀刃。
“那我告诉你,他是谁。”
章承安重新站起来,垂下施舍的视线:“他是受摄政王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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