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要欺负小猫咪[gb]》 90-100(第10/14页)
到底听谁的话?”
她又晃了晃手腕,手铐和铁椅扶手碰撞出声响,郁然笑道: “所以阿忱,你还要继续关着我吗?”
虞忱呆滞着,大脑已经被搅成了浆糊,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他完全地,彻底地被纪宁馨给骗了,竟然听她的话,把最爱的,也是唯一一个永远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人送进了监狱,他甚至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是要让郁然再也不敢从他身边逃跑。
他只是慌不择路地意识到自己让他的阿珂失望了,她明明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甚至为他的前途和利益除掉了虞临川……这时多么可怕,甚至足以判她死刑的大罪啊!
可他呢?他都做了什么!
她愿意为他死,他却不相信她。
虞忱浑身骨头几乎都软了,哭得脸颊发红,泪水沿着脖子往单薄的衣领里流淌,打湿了胸前的一片,薄薄的丝绸贴在皮肤上,透出醺然的肉色。
钟熄手脚冰凉,看着虞忱将哭泣的脸贴在玻璃上,像是被泡在酒里,整只猫都散发着烂熟的香气:“我错了阿珂,我就放你出来,我马上想办法……你别生气,等回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玩什么都行,我很想你阿珂,我……我穿丝袜和裙子给你*好不好?你上次不是说想看吗?我来穿婚纱……”
“时间到了。”
钟熄冰冷的声音硬生生截断了虞忱的话,他不再给他们任何多说一句的机会,低下头动作凌乱地用力解开郁然手上的手铐,反拧着她的两条手臂就要把她带出这里。身后传来虞忱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别走”“回来再让我看看她”的哀求,郁然似乎想要回头,钟熄低哑地寒声警告:“往前看。”
明明是命令,但听上去像是要哭了。
郁然没说话,却忽然弯了弯手指,很轻地搔过钟熄的掌心,钟熄身体一僵,狠狠关上房间的门。
虞忱的哭声终于被门隔断,听不到了。
——《钟熄日记》——
小时候,我有段时间曾给郁然买过许多裙子,期待她能穿上。或许因为从没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吧,我总是热衷于在郁然这里得到各种“第一次”,好像那是在不断证明我对她的特殊和独一无二。
后来某一件被郁然哄骗着,穿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很羞耻,很尴尬,但郁然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笑眯眯地叫我“公主殿下”。
她力气真大,好像从小就这么大。
决定和郁然私奔的那天,我颤抖着脱掉衣服,竭尽全力配合她想对我做的一切,仿佛献祭一般。最后昏睡过去之前,我感觉到郁然温柔地拨弄着我的头发,忽然笑着问,如果有一天我们结婚了,想看我穿婚纱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说:
虞哥真的好欲一只猫,完全熟透了,跟小钟是不一样的另一种涩气嘿嘿
第98章 遵命,我的长官 你要是没遇
探视间的门被关上后, 钟熄几乎是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了郁然的手臂,往后退了小半步。
但他没能退更多,因为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钟熄用力想要抽回却没有成功, 他在这一刻有种近乎荒唐的茫然, 脑子里有什么在突突地疼着,钟熄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但手还是在抖, 无法控制地抖,胸口闷得像是被塞进了石头,冷汗一层层地从额角渗出来。
郁然感受到他的颤抖,她慢慢揉着钟熄有些痉挛的手掌,将自己的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钟熄就条件反射一般地收缩手指, 仿佛握紧了她。
“长官。”郁然的语速放慢了些, 如同安抚, 又像是调情,“生气了吗?”
钟熄的手掌冰凉,掌心却渗着一层薄汗,指甲微微发青, 就连声音也几乎听不见。
郁然凑近了些, 几乎将耳朵贴到他的唇边,才听清他说的话。
他问:“你爱他吗?”
一句一句, 不断喃喃重复,好像只要在她这里获得一个答案, 就能切掉自己的心。
郁然忽然就忍不住,慢慢摸了摸钟熄的脸。
郁然对他者的情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以至于她明明并不是一个情感细腻的人, 却永远能在最要紧的地方捕捉到对方某一瞬间的所思所想。就像很久以前,他们都还是孩子的时候,她就总能知道他当下最想要什么,然后像是奇迹一样将他想要的,期待的一切,突然摆在他的眼前。
所以怎么能不喜欢她?怎么能不注视她?怎么能不从她那里期待更多更多的不可思议?
钟熄的嘴唇抿住了,冰蓝的眼睛里仿佛蒙着晚秋的雾气。
“小少爷,你想听我说什么?”郁然轻轻地笑着说,“你看,你明明可以把他拦下来,不让他探视我,你在这里有这样的权力。但你偏偏又要我们见面,还非要在现场看着我们怎么见面,看完之后又自顾自生气难过,你怎么就这么喜欢为难自己?嗯?”
她一边说,一边贴着钟熄靠近,钟熄被迫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上探视间的房门,再也无处可逃。
郁然扣着钟熄的手掌承在墙上,双腿挤进他的膝间。
虞忱还在身后那个房间里,隔着这扇门,隔着一面玻璃,哭得撕心裂肺。他是只水做的猫,床上总有流不完的眼泪和水,床下时也总是没骨头一样地靠在她身上,随时随地都想撩拨一些什么。他不聪明,没有主见,脑子已经被她和情/色泡坏了,里面空荡荡的,只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欲/望。
“长官,您想要试探我什么,又想要看到什么?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您心里不是一直都知道吗?还是非得亲眼看到才肯甘心?到底是想要让自己清醒跟我一刀两断,还是想要我给你承诺一个独一无二呢?”郁然在他颈边轻轻呵出一口气,“把我晾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愿意见我,结果就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长官,你怎么不干脆再大方一点,撤了那面玻璃,我好让你看看,我都是怎么上他的啊。”
钟熄呼吸一窒,几乎要脱力地往下滑,摇头说:“我没有……”
郁然轻松地撑住他的身体,报复似的捏了捏他腰上那层薄薄的肉,他的话就戛然而止。郁然恶人先告状地露出笑脸,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坏猫。”
随着这两个字,郁然吻住了钟熄的嘴唇。
很重的一个吻,几乎咬破他的下唇。但疼痛只有一瞬间,郁然贴着他的嘴唇,注视着他迷蒙又冰凉的眼睛,许久,忽而露出一个模糊的笑来。
“要是想知道我和阿忱之间的事,我可以讲给你听,无论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郁然说,呼吸和唇舌交缠在一起,“我被法官判了十三年,至少这十三年,我都要讨好仰赖着你而活,你主宰我的一切,对我有生杀予夺的权力。所以你想让我爱他,我就爱他,你不想,那我就不爱他……这样说,你懂了吗,长官?”
她说完,松开钟熄想要后退一步,却被轻轻拽住了手。
那双十指相扣的手,钟熄没有松开。
郁然歪着头,笑容带着暧昧和痞气:“所以长官,你想怎么样?”
钟熄的眼睛里一片水雾,理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