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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要欺负小猫咪[gb]》 80-90(第9/15页)
个能炸飞整座黑曜石监狱的炸/弹。
钟熄挥开要去扶他的下属,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习惯性地想要抿唇,却因为下唇的伤在中途硬生生停下动作,那里又烫又肿,像是有把火在烧。他终于发出声冷笑,吓得狱警们一个个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唯有郁然,在重重压制下依旧仰着脑袋,像是在欣赏这道被她点燃的怒火。
没办法,美人嗔怒总是很赏心悦目,再加上钟熄在她记忆里总是认真又温顺,哪怕生气也像是撒娇,这样的表情实在非常难得。
这样一想,距离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距离那个钟熄奔向她的雨夜,竟然也已经过了许多年。
这些年过得好吗?
大概并不好吧。
远离了熟悉的一切,被曾经所爱的抛弃,最后被关在这样一个充斥着罪恶的地方,曾经那么厌恶暴力,那么怕疼的小猫咪竟然也被打磨出了一身铜筋铁骨。
钟熄的情绪似乎只是溢出一瞬,冷笑过后,他的脸再次被寒冰覆盖,汹涌的怒火被冰封,他不再看郁然,抬手将帽檐压低。
于是半张脸被遮挡,看不清他的目光。
“不用审了。”钟熄冷冰冰地开口,“直接送去禁闭室。”
郁然夸张地叹气:“这么对待见义勇为啊长官?好歹先送我去医疗室包一下,我也受伤了的。”
钟熄没再理她,大步离开,衣摆还乱着也没去拉好,背影简直像落荒而逃。
*
黑曜石的禁闭室是一间不到两平米的暗室,无声无光,甚至没有办法让人平躺,只能缩着腿靠坐在角落,郁然的一只手被狱**拷在墙面的横杆上,地上放了一碗清水。
狱警公事公办地将她锁好,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7513,你怎么想的?居然敢对狱长动手动脚?”
郁然非常不要脸地笑道:“他漂亮啊,情不自禁。”
狱警嗤笑——要知道黑曜石监狱关押着不少穷凶极恶的重刑犯,以至于这里的狱警也各个武德充沛,这位狱长确实长了张小白脸,又是带着显赫的家世空降过来的,一开始谁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嘻嘻哈哈阳奉阴违,全当哄猫少爷了。
但也只是一开始。
狱警想到一些往事,下意识吸了口冷气,难得好心地提醒:“反正在关禁闭,趁着没事好好想想遗愿吧,7513。”
唯一一扇透光的门被关上,狭窄/逼仄的禁闭室只剩下一片无声的漆黑,这种黑暗和寂静像是有腐蚀性一样,一寸寸侵蚀人的精神,让身处其中的人渐渐失去时间的感知力,又渐渐开始听到自己身体里的声音——心脏跳动,血液流淌,骨骼和肌肉摩擦……睁眼闭眼失去了意义,呼吸渐渐变得痛苦,随后所有记忆中的恐惧从深层的潜意识慢慢上浮,于是开始无法控制地哭号哀求,但却永远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卑微下贱的声音……
这是一种不针对**的精神折磨,如果时间足够长,甚至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但是……
“七崽,亮度调低点,闪瞎我眼睛了。”
1007无语地调低亮度,发出仅郁然可见的微弱光线,像盏护眼小夜灯,打破了紧闭最基础的黑暗。郁然悠闲地翘着腿,得寸进尺地问有没有什么乐子能找。
于是1007开始在她眼睛里放电影,坏心眼地放了恐怖片,结果只吓到了自己,最后为了哄哄自己改放喜剧,禁闭室里时不时传出愉快的笑声。
狱警把这情况汇报给钟熄的时候,忍不住嘟囔了句:“这才几个小时就疯了吗?笑得简直瘆人。”
钟熄垂眼坐在椅子上,闻言只冷淡地吩咐了一句:“那边你不用盯了,去通知医疗室,我今晚过去,在那之前把人都弄醒。”
狱警应声,转身离开。
正要关上门时,狱警鬼使神差地往办公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见狱长满脸阴寒,很轻地用指背碰了下还未消肿的下唇。
——《钟熄日记》——
爸爸要我认错。
我下贱,恶心,自甘堕落,但我没有错。
可是爸爸看我的眼神失望到像在看着一团发臭的垃圾,他扔开家法棍,不再看我一眼。妈妈不愿意看我,这些天她和爸爸争吵得太多,已经心力交瘁,这一切都源于我。
但我没错。
最后姐姐在祠堂找到我,她抱起我的时候,手有点发抖。我因为流了太多血,意识不太清晰,连痛都麻木了,但我记得自己问她,你也觉得我不该爱她吗?
姐姐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听到她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或许是听错了吧。
作者有话说:
钟熄:想打断她的腿,最后没舍得,只打了下屁股。郁然:哦吼,会玩!钟熄:……(咬牙切齿)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围观狱警们:我们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第87章 禁闭室 那是他们第
看了三部电影后, 郁然困了,拍拍系统让它“关灯”,靠在墙边就闭上眼睛。
她身上其实确实有些伤, 不重, 破了点皮的程度,只不过这会儿安静下来,那种细微的刺痛感就密密地爬了上来。郁然用没被扣上的那只手抹了下脸上的颜料, 又掀起衣服随手擦了个七七八八,“啧”地叹了声。
连脸都不让洗一把,看来是真给猫气狠了。
不过好在郁然也不是什么娇气的人,比这更糟糕的环境和状态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了,有时候还下着雨的野地里随便一躺, 老鼠毒蛇从她身上爬过去也不影响她睡觉。郁然深知, 人这一生无非三件事最重要, 吃饭, 喝水和睡觉,只要这三件事还能做下去,人就会活着。
这么想着,郁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睡眠质量很好, 所以也不常做梦,但或许因为想起了往事, 郁然梦见了钟熄。
梦里的钟熄穿着高中的制服,冷着张脸很不高兴地坐在她对面, 捧着她血淋淋的一双手,气恼地问:“为什么要去干那种事?”
郁然感觉到自己大概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脸上身上都有些疼, 也不知道疼的是梦里还是梦外。
她在梦中开口,声音带着嘶嘶的吸气声:“又怎么了我的小少爷?嗯?我干什么了?”
钟熄看上去气得想咬她,但眼珠子湿漉漉的:“去……挣那种要命的钱……你知不知道他们做了局,要把你打死在台上!”
郁然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那是她第三次骗他的时候,她晚上在地下酒吧打黑拳,白天骑着辆破兮兮的机车等在钟熄上下学的路上,等着钟熄打发掉家里的司机,偷偷拐进她藏身的小巷,再轻盈地扑进她怀里。她就可以笑眯眯地揉揉小少爷散发着清香的头发,然后往他手里塞一个刚买来的烤红薯。
钟熄会小声抱怨一句烫,然后埋头抿一小口,用小猫舌头舔着嘴唇,嘶嘶吸着气。
他从诞生起就已经站在了所有人类以及大部分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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