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将军是我竹马,他好似中意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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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亦或是那天际落下的雨水。

    “滴答,滴答。”

    淅淅沥沥,零零落落。

    在孽物被斩首之后,鳞渊境内,竟下起了泠泠细雨。

    ……

    *

    ……

    在孽物终于倒地的那一刻,清风心头一松,而后又一空。

    他怔愣地看着地上渐渐失去生机的巨龙,脸上露出些许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在悲伤?痛苦?庆幸?亦或是……

    不等清风将内心繁杂的思绪理清,不远处,镜流快步前来,抓住其衣领,拉近,赤色的眼眸直直对着清风,带着怒火,低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清风嘴唇蠕动着,想回答些什么,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镜流不管这些,她了解清风,这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明白,不论何种境地,这孩子永远都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对仙舟,对罗浮,对联盟而言最正确的选择。

    “自你进来到那孽物咆哮,中间至少也有两刻钟的时间,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发现不了的,我说的对吗?”

    镜流紧紧盯着清风的面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细雨从天际飘下,落在脸颊,打湿发丝,迷人眼眸。

    清风偏过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和师父一般存在的长辈、伙伴。

    “对不起。”他轻声道,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解释吗?解释自己从始至终都未曾参与应星与丹枫二人只见的行动计划,亦或者说自己不曾想要事情变成如今这般的局面……

    从何解释。

    自己确实未曾参与,自己不过只是没有插手,没有阻拦,从开始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

    可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做,他才错的离谱。

    旁观并非过错?

    别开玩笑了,不过借口而已。

    所以他只能这样告诉自己,也只能这样回答镜流。

    镜流攥着清风的衣领微微颤抖,像是不解,像是愤怒,又像是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终于,她的手陡然一松,而后落下,垂直身侧。

    她低着头,雨滴落在她的发间,汇聚,最后从发尾掉落至地面。

    清风抬眸,又垂下,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观察着长辈的反应。

    “彭!”

    一个直拳直面清风脸颊,巨大的力道带着风,带着落雨,带着镜流满腔的愤怒,和痛苦。

    清风毫无抵抗,也丝毫没有抵抗的想法。

    他的身影朝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而后落下,掉落在满是灰尘泥泞的地面之上。

    “哈。”鲜血自鼻尖处流出,疼痛从脸上传来。

    清风平躺在地上,看着阴暗的天空中落下的点点雨滴,落在脸上,落在肩上,落在怎么都不想闭上的眼里。

    “哈哈哈……”他笑着,像是在笑着自己的无能,笑着自己的无知,笑着现在发生的一切。

    难道不可笑吗?

    在鳞渊深处,在持明龙尊的眼下,仙舟百冶的手底,罗浮代理将军的守卫下,竟然,催生出了一个丰饶的孽物。

    罗浮仙舟之人自己制造出来的丰饶孽物,制作者还是仙舟之上众人追随推崇的传奇。

    如此大事,怎能让人不发自内心地感到可笑?

    可笑至极。

    巡猎讨伐丰饶孽物的存在,最后变成制造丰饶孽物的罪犯。

    此举一出,不仅是背叛仙舟,更是背叛联盟、背叛帝弓、背叛所有仙舟之人的罪孽。

    空旷的鳞渊内,满目疮痍,目之所及之处,皆为废墟。

    ……

    *

    ……

    鳞渊境内的动静之大,整个罗浮仙舟皆有所感。

    无人不心生好奇,鳞渊境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而将事情始末整理清楚,报送联盟之后,其事更是让所有知情者为之震动。

    仙舟联盟一处议事厅。

    元帅华看着眼前之人,脸上带着几分追忆。

    “还记得上一次咱俩见面还是在上一次,”华就这样毫无负担地说出了一句废话,丝毫没有身为仙舟元帅的半分架子,而后又正色道,“不过今日,主要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阿清。”

    元帅将视线投降清风,面露关心。

    “罗浮仙舟递送而来的报告我看了,阿清,曾经你的师父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再加上这么些年我自己的判断,我相信你并非是那种意气用事之人,鳞渊境内发生的一切,对此我感到遗憾,但是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身为元帅,我得向你确认一些事情……”

    清风抬起头,看了眼元帅,又将视线转向他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元帅无需如此客气,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

    元帅了然点头,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直来直往的性子,省事儿。”

    而后收敛笑意,严肃问道:“清风,身为罗浮代理将军,你应该明白,应星和饮月此番行为究竟有多么严重,其二人最终结局经十王司审判,皆以确认,一人永囚幽囚狱,一人承受持明褪鳞之刑……”

    元帅的双眼紧紧盯着清风,目光如炬,声如雷霆,铿锵有力。

    “正如我先前所言,报告所述,很多时候都会带着几分偏差,而我最想知道的,则是对于饮月之乱的报告上所描述的,你在孽物出现的第一现场的那两刻钟,你究竟在干什么?对于应星饮月二人所作之事,你究竟,是来不及阻止,还是……不想阻止?”

    清风:……

    沉默在两人只见久久不散。

    清风眼皮抬也不抬,只是沉默着,看着前方空中虚无的一点。

    也许我该告诉元帅事实。

    清风心里想着,可又犹豫着。

    他内心清楚,这是一个可有可无、可以灵活应对的回答。

    那两刻钟,自己究竟是阻止,还是旁观,说到底,真相只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说是黑便是黑,我说是白便是白

    熟悉的人或许猜到了几分,但是那又如何?

    真相,很多时候远没有那么重要。

    人们只看证据,只看事实,只看自己眼前所见,只信自己心中所信。

    半晌,清风开口回答道:“元帅您认为,是哪一种?”

    元帅看着清风面无表情的面容,轻笑:“说实话,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私心是想认为你是来不及阻止的,但是……”

    元帅拖长了音调,观察着清风没有一丝变动的侧脸,无奈地叹息道:"……但是,我的直觉和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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