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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35-40(第9/10页)
有准备好,准备好了,一定陛下生一个大胖崽子!”
掠影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喊人给他在这搬来一把椅子,但孟眠洲分明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对自己的“不信”。
孟眠洲也没和他再争辩,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等他有了身孕,自然比什么话都有说服力。
……
……
孟眠洲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躺椅上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星星,然后才让人打着灯笼,带着他,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御书房大殿门前。
他本来想直接回偏殿的,但在经过主殿的时候,他心中生出忧虑,踮起脚,悄悄望去,主殿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在窗户上的影子里,看见熟悉的人影埋首桌案前,处理政务的模样。
孟眠洲放了心,大摇大摆地走回了偏殿中自己住的厢房,躺倒在床上,却又感觉不对劲。
怎么感觉床褥好像换了一床,之前……好像是床绿色的?
孟眠洲挠了挠头,但也没多想,颜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睡着舒服!
但鬼使神差的,孟眠洲再次失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和系统聊天,但系统依旧沉浸在——
【你怎么搞的吗?这么大好的机会!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啊啊啊我的小太子啊啊啊啊……】
孟眠洲:……
孟眠洲无奈地叹了口气,盯着床顶,竟然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睡半醒的浅眠状态。
亥时末,感受到床榻往下一沉,自己的腰身被人揽住,孟眠洲猛地惊醒,睁开眼睛。
黑暗中,看不到人的面孔,但孟眠洲很快就从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中判断来人是谁。
“陛下,那个……那个……点一下蜡烛,好不好?”
孟眠洲听到悠悠一声叹息,然后,床柱上的烛台灯芯亮起,照亮床帐内的光景。
楚寒苍已换上了寝衣,就坐在他身侧,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与往常并无区别。
孟眠洲抿了抿唇瓣,然后,突然掀开了棉被,往楚寒城的身下看去。
……也与往日无异。
楚寒城无奈:“眠眠,若是真的持续到现在……那寡人真的是病了。”
孟眠洲瘪了瘪嘴,楚寒苍把他捞在怀里,笑道,“眠眠怎么又委屈上了?那会,明明是你自己要跑的。”
寂静深夜带来的独特氛围,总是容易牵动人的心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自己吃饱全家不愁的孟眠洲,此时心头竟然也升起一丝感伤和不安。
孟眠洲在楚寒苍的怀里蹭了蹭,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道。
“陛下,对不起,我错了。”
这倒是让楚寒苍有些意外,他弯下眉眼:“眠眠是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造谣陛下不行,还给陛下吃那种药……”孟眠洲声音越说越小,“刚才,也不该跑的……”
不管孟眠洲说什么,楚寒苍都只是笑着看他,眉眼没有平日里面对群臣时的锋利肃杀,只剩下面对心上人时的柔情。
他轻轻拍着孟眠洲的背,柔声道,“眠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寡人的错,是寡人没有照顾好你,寡人该和你道歉才是。”
“陛下……”孟眠洲仰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的宝贝怎么哭了?”楚寒苍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不哭不哭,千错万错,都是寡人的错……眠眠什么错都没有,好不好?”
“嗯!”孟眠洲耸了耸鼻子,用力点头。
“陛下,那傍晚的时候,你到底……”孟眠洲看着楚寒苍的身下,又开始支支吾吾。
楚寒苍也往孟眠洲的那处看去,低声说笑道:“寡人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你的?嗯?”
孟眠洲脸微微泛红,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道:“陛下,那时候如果小臣不跑,被陛下抓住,陛下也不会,也不会……而是……”
孟眠洲说话时,楚寒苍一直笑意盈盈地问着他,明明在平日里能够厚着脸皮说下来的话,此时,在昏黄的烛光下,孟眠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孟眠洲的脸颊更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胭脂,他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激动道。
“那陛下打错主意了!眠眠的手一点都没有陛下的手好用!唔……陛下的手很舒服……眠眠……眠眠自己的手就没那么舒服……”
孟眠洲的声音越说越小,尤其是到后面,几乎听不见了。
楚寒苍握住孟眠洲的右手,举起,在烛火下,细细打量。
相比楚寒苍的手,孟眠洲的手要小上许多,不止如此,线条流畅温润,皮肉匀净白皙,软嫩得很……一看就是不做事的人的手,根本见不到在楚寒苍手上常见的茧子。
楚寒苍将自己的两只手覆盖在孟眠洲幼时的掌心与掌背,几乎能够完全覆盖。
楚寒苍笑了,他带着孟眠洲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眠眠的手,很漂亮,寡人一见了,就欢喜得不得了。”
孟眠洲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双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就连被带着抚摸楚寒苍脸颊的指尖都微微蜷缩。
但很快,他就把手伸进了楚寒苍的嘴唇里,胡乱搅弄,像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一样,一下子抠抠上颚,一下子戳戳舌头,玩得不亦乐乎。
楚寒苍略有一怔,但也没有阻止他,依旧温温柔柔地望着他,目光纵容而宠溺。
孟眠洲玩腻了,不服气地拿着楚寒苍的衣袖把手擦干净,边擦边气鼓鼓地抱怨道。
“眠眠现在手上全是陛下的口水,脏死了!”
“是吗?”
孟眠洲注意到楚寒苍目光里流露出的黯然,心一软,连忙改口道,“也没有……那么脏……唔……”
楚寒苍抱住孟眠洲,忽然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样,温柔地舔舐了孟眠洲的脸颊,一下一下,把孟眠洲的整张脸都舔得湿乎乎的。
孟眠洲羞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拿着楚寒苍另一只干净的袖子把脸擦干净,愤愤道,“陛、陛下,你不能因为我总是叫你狗暴君,你就真像一条狗一般,这样舔我的脸吧!”
被孟眠洲这样说,楚寒苍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问道:“这样么……那眠眠是谁,寡人是谁?”
孟眠洲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狗暴君之前最爱问他的“你是谁?我是谁?”这个问题的变体。
孟眠洲更生气了,怒道:“陛下不准再问这个问题!眠眠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寡人之前答应了,”楚寒苍只是笑,“只要眠眠回答对了这个问题,寡人就当眠眠的小狗。”
“这……”
孟眠洲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赌气地闷闷道,“陛下就是不想当眠眠的小狗,才故意找个这么难的问题。”
楚寒苍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又捧起孟眠洲的脸颊,“寡人迟早有一天,会是眠眠的小狗。”
孟眠洲心又是一跳,他目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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