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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失散多年的哥哥成了大佬,说要养我》 40-50(第9/20页)
了一些问题,一来二去话便长了,竟聊了四十多分钟。
在此期间,他也收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快递。
而刚聊完挂断,又琢磨了会儿新来的包裹,林嘉琛的电话便紧随其后地打了进来。
陆既明点击接听,应了声:“喂?”
林嘉琛像是在出租车上,隐约可以听到语音导航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哥哥~”
他出去放了风,见了见同学,心情像是好多了,声音也很撒娇。
陆既明听了心情也好,又总觉得林嘉琛像是有事求他,便温声回应道:“嗯,怎么了呢?”
林嘉琛撒娇道:“哥哥,你可不可以到小区门口来接我?”
陆既明心道,这么一点小要求还值得他撒这么大一个娇?他还以为林嘉琛同学是有什么不情之请,或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呢。
他便道:“当然可以了,你到哪儿了?”
林嘉琛探身看了一眼司机架在手边的手机,说道:“还有三四分钟到。”
陆既明便起了身,说道:“好,那我马上去接你。”又问,“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没有了哦!哥,你下来的时候多穿点,外面冷。爱你!”
……嗯?
陆既明眉毛一挑,而电话紧跟着便挂断了。
“没有了哦!”
“多穿点,外面冷。”
“爱你!”
陆既明站在原地,这些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往来回荡,让他有种猝不及防被林嘉琛亲了一口的感觉,总觉得今晚的林嘉琛有那么点不太一样?
他看着那通话早已挂断的手机,嘴角便总忍不住上扬。很奇怪。
他回房穿了件外套,收拾了客厅里的快递垃圾,便下楼去接林嘉琛。
夜色已晚,小区内开着星星点点的庭院灯。三四分钟早已过去了,陆既明不想让林嘉琛等太久,便加快了脚步。
走到了小区东门时,却见大门外空空如也。
月亮湾小区闹中取静,位处市中心,但周围不是大型公园便是居民楼,门前八车道的马路很宽阔,平时却也没有太多车辆经过。
而刚拿起手机准备问问,便有一抹身影从身后窜了出来。
陆既明大概是在听到第一声脚步声时,便知道了那人是林嘉琛了,也猜到了林嘉琛要干什么。
于是林嘉琛一往他背上蹦,他便抱住林嘉琛两条腿,把人背住了。
林嘉琛惊喜道:“哇哦!”
陆既明托着他屁股,又把人往上提了提,背稳了些,便走进了小区。走着走着,却总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酒味传来,他便朝林嘉琛屁股上打了一下,问道:“你该不会喝酒了吧?”
林嘉琛“嘿嘿嘿”地笑,默认了。
酒精作用之下,他整个人的状态比平时要亢奋一些。
陆既明便背着他,又打了一下,问道:“你不是跟同学出去的吗?你们学生也喝酒?”
林嘉琛搂紧了陆既明脖子,两腿环在他腰间,像猴子抱树一样挂在陆既明身上,说道:“小酌怡情嘛,不被老师发现就好了。”说着,又往陆既明颈窝里蹭了蹭。
陆既明问道:“那你喝了多少?”
林嘉琛道:“我喝了两杯半的啤酒。”又抱怨道,“啤酒真的好难喝啊,难怪都叫它马尿呢。你该不会因为这个打我吧?”
陆既明道:“等到了家就找东西揍你。”
“哼哼哼……”林嘉琛哼唧道,“那我也太惨了吧!我这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谁让你总欠揍呢?”陆既明顿了顿,又问道,“你想知道你这回考得怎么样吗?成绩已经出来了。”
林嘉琛又抱紧了陆既明,整个人趴在他背上,有些低落道:“应该考得很不好吧……”
“确实考得很不好。”
“呜呜呜……”
陆既明两手托着林嘉琛大腿,走在小区林荫路暖黄色的路灯下,说道:“赋分之后总分居然只有446,差一点没过上一年的本科线,年级排名居然只进步了三百多名,在三十一中排名中等。我看你最近那么用功,还以为你能一口气考个五百多分,明年冲一冲,能冲个211呢。”
林嘉琛直接从陆既明背上弹了起来,问道:“真的假的!”
总分446,排名进步三百多名?
他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陆既明道:“当然是真的。你现在第一轮复习进度还没有推完,像数学、政史地,还有知识点没有讲到。等全部过完一遍,总分还能再上一个台阶,等到了下学期还要再做强化训练——我们再努力努力,明年考个平州科技大学好不好?”
“平州科技?”林嘉琛道,“这学校挺好的吧?我们学校往年要考年级前三十名左右才能去平州科技大学呢。步子迈太大,都要扯到裆了……”
陆既明便语重心长道:“那你最近学历史,就没学到过一句话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还有一句话叫‘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求其下者无所得’。”
林嘉琛矢口否认道:“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步子迈太大会扯到蛋!”
“……”
陆既明说不过林嘉琛,快要气死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抬手又打了一下解解气。
林嘉琛便叫嚷道:“陆既明,你不讲武德!”
“以暴制暴就是武德。”
而就在这时,一片雪花在路灯下缓缓地飘落了下来,与光影合二为一,格外漂亮。林嘉琛便道:“下雪了?”
林嘉琛同学就这样与自己十八岁这一年的初雪不期而遇,带着意料之外的满满惊喜,明明天气预报说要过两天才来。
遥记他十七岁那年的初雪,还是在医院里看到的。
入冬了,病房里的暖气烧得很燥热,但由于都是病人,所以不能开窗让冷气吹进来。
因为化疗,妈妈头发已经掉光了,戴着一顶洗了又洗,有些泛白又有些起球的藕粉色毛线帽。
林嘉琛也送过妈妈几顶帽子,可妈妈最常戴的还是她自己的那一顶。
那时是妈妈生命倒计时只剩最后一个月的时候,身体已经很虚弱,有些有气无力道:“外面下雪了。”
林嘉琛回头看了一眼,的确下雪了,于是“哦”了声,扭头继续写作业。
妈妈便笑了一下道:“你怎么不去看看?我记得之前下雪,你都是很开心的。”
林嘉琛道:“年年都看,有什么好看的。”
妈妈便道:“我怎么觉得年年都看,年年都好看呢?”
知道这可能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年,于是也更想记住点什么。
她也知道林嘉琛为何会没有心情看雪,她这样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林嘉琛又哪有什么心情看雪?
于是她看着林嘉琛的脸,笑了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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