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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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小哑巴·道士·瑎,乖宝宝乖宝宝

    第73章 屁股开花的第三天

    “小道长, 我们也就只能将您送到这里了。”

    青广郡不算大,景瑎和唢呐班子走的是南门,张员外家宅就在南门不远处, 他们赶得急, 只得绕路至一条小巷, 将景瑎放下。

    瞧着神仙一般的小道长, 众人面有不忍。

    他年龄不过二十,听闻是家中落难投奔亲戚的,这么干净清秀的孩子今后颠沛流离,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而且看青年的样子也不像是个能照顾自己的,那十根指头像削葱似的, 哪里干过活。

    可众人心中虽这样想,但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担忧地看着走下马车的青年。

    景瑎受张道长的加练, 已经能掌握基本的手势,他真心感谢这些村民, 宽大的道袍中伸出两截光洁白皙的手臂, 比划道:

    “多谢。”

    比划完, 背起行装, 朝南边的方向走去。

    夏末秋初,空气中还带着一些潮热, 但太阳一落山,气温就凉了下来。

    景瑎拢紧身上肥硕的道袍, 衣服上传来的淡淡皂角香让他心安。

    这是一种真真切切活着的味道。

    站在巷子边的青年眉目舒展。

    不就是独自找回家吗,不算难事!阎济一定等着急了!景瑎这样想,满脑子都是阎济的体贴温柔, 他想见到阎济,想立刻马上见到阎济。

    没有时间沉湎于悲痛当中, 反而全然是重逢的喜悦。景瑎沉思起来,细细盘算这一路的计划。

    青广郡在沧州以北,而沧州在京城的北边,也就是说,景瑎想要回到京中,至少要贯穿沧州。之前阎济给他看过大宸的地图,他依稀可以记得沧州不算大,远远没有冀州那样幅员辽阔,而是坐阵京城北部,连接儋州,作为商业军队的重要路线,城池多人也多,一路上光是通关就要花费不少气力。

    还好,他现在是道士。

    大宸的道士在各方面都要特殊一些。

    张道长临行前给他一贯钱,说是能支撑他走到沧州南,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的本事。

    景瑎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又看了看远处飘香的馄饨摊,咽了口口水。

    他现在的钱不足以吃馄饨……

    先找到阎济吧,找到阎济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景瑎立马劝慰好自己,走向馄饨摊隔壁的烧饼铺,准备买两个比他脸还大的白烧饼。

    烧饼摊老板看到青年白净,一袭薄纱掩面,啧啧称奇,连忙递过两个又大又圆、热乎乎的糖烧饼。

    “小道长光顾,两个烧饼两个铜板,小道长给一个铜板就好。”

    景瑎愣住了,连忙挥手,表示自己不吃白食。

    那烧饼摊老板爽朗一笑。

    “小道长不要推拒了,如今京中大开利民之策,各地方上行下效,我们如今受了国惠,比之前好过太多,自然也要放开些眼界。”

    隔壁的馄饨摊老板也附和道:“是啊,小道长如果不嫌弃,来我这儿坐坐,吃饱再走。”

    青年背着大大一包,薄纱把一双杏眼遮住,只露出下半张白净小巧的脸,和鸦青的道袍一对比,说不上的清灵隽秀。大宸纵有看脸的风气,更别说是个长相漂亮的小道士,众人不仅没有起歹念,反而觉得这小道士可怜又可爱。

    反倒是景瑎有些无措起来,站在那里一时半会儿手无伦次。

    店中的客人善意调笑着:“你把人家小道长吓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棚下传来三三两两的笑声。

    景瑎最终还是盛情难却,乖巧地坐在摊位上,倒不是他馋着吃白食,而是那摊位上的客人三三两两聊起来了京城。

    景瑎看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实则耳朵已经跑到了旁边桌子上。

    “要我说燕王就该当皇帝。”一男子拍案,“先帝我说实话,不是那块料。我爹向我描述过二十年前的景象,那时候文帝在位时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和现在的景象一般无二,这中间二十年你我的苦日子,啧……”

    他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留给人足够的遐想。

    旁边的同行男子戳了戳他,压低声音道:“你可悄声些吧,先帝的是非也是你我能议论的。”

    “那咋啦?”

    “你还没看出来当今的时局?燕王打下京中之后先帝连个国丧礼都没办,谥号也取了‘灵’这样的恶谥,还不是在变着法子骂人?之前京中有一个举子写了篇辱骂灵帝的赋词,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结果你们知他什么结果?”

    周遭的人都提起耳朵听。

    男子一拍大腿,“结果就是后来科举的时候一甲十九名。这可是燕王殿试钦点的名词啊,什么意思全天下的人都该知道了。”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唏嘘。

    隔壁桌子上的景瑎手中瓷勺跌落到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呆呆怔愣着,被溅起的滚烫汤汁叫回神。

    文帝景瑎自然知道,就是他的亲祖父,而他们口中说的这位灵帝……想来就是顺安帝了。

    可是为什么是阎济殿试。

    太,太子呢?

    景瑎露出的半张小脸上红唇轻抿。

    那男子见到景瑎这样搭话道:“小道长也是从远方的乡下,第一次来青广郡吧?”

    景瑎侧头转过去,犹豫着轻轻点头。

    男子笑谈:“那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些都是我在京中时的见闻。”

    景瑎身体向前倾,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比划着手势。

    “那太子呢?还有,太后呢?”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阵猜测理解才明白景瑎的意思。

    “小道长还知道的不少啊。”

    “太子这个真不知道,没人听说过原先太子的消息,不过他都当上太子还不知足要谋反,想来也是个昏聩无能的,多半是死了。”

    “至于太后嘛,早就病重过世了,如今葬在应门郡的皇陵。”

    景瑎如遭雷击。

    ……

    他过了很久才听见邻桌几个男人叫他的声音。

    “小道长,小道长?”

    “你说这小道长好生奇怪,不会是要哭了吧。”

    “人家小道长是关心家国大事。”

    景瑎久久愣神之后,看向邻桌的两人,连忙挥手比划自己没事。

    邻桌的人吃完就离开了。只剩下景瑎坐在那里,静坐了许久。

    久到一碗滚烫的馄饨变得冰凉。

    天色渐黑,落日余晖给景瑎的背影洒上一层金黄。

    连头发丝都是发光的,烨然若神人。

    馄饨摊老板婉言提醒:“小道长而是嫌小店做的不好吃?”

    这么漂亮的人,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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