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将军后他对我念念不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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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

    “姊姊莫要忧心,”谢昕宽慰她, “且不论她们想要做什么,到时我都与你一同再来姜府便是。”

    “祖母有一点说的对, 你可是已经有两个小的要照看,”姜芷微打趣道,“再照顾我这个大姊姊, 劳心费神的, 可不是叫你相公心疼?”

    这次未有外人,谢昕倒是没有故作娇羞,只将双唇抿成一条线, 直直地盯着她看。

    “哎,”姜芷微有些无奈,他们夫妻俩怎么都爱这样看人,她便用了对付姜正均的法子,手指轻轻推谢昕的额心,“我若是怕,便不会来燕京。”

    谢昕被这样一推,挺直的腰板卸了劲,靠在车壁上,有一瞬的呆。

    “左不过是些后宅中的伎俩,”姜芷微伸手帮姜萱将车窗帘再卷上一些,一双眼透过窗,轻轻扫过京城风物,“大风大浪都经历了,又哪里会在意这浅池。”

    “更何况,”她唇边的笑意加深,“我也想到一份厚礼,将要备给老太太。”

    既然长辈不曾放下恩怨,她这个小辈如何能忘求息事宁人呢?

    总要是叫别人知道她不是随意被欺负的才行。

    窗外的景色变换,姜萱窝在母亲怀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是困得紧了。

    “我先前可是有些跋扈?”姜芷微忽地有些好奇,除了在王峥身边,她许久未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了,也不知是否拿捏恰当。

    谢昕沉默了会儿,伸手捂住萱儿的耳朵,才开口:“怎会,设身处地而想,我许是会将姜兰露推到水里。”

    她的弟媳表情温柔的说了些放肆的话:“她真是讨厌,实在叫人手痒。”

    姜芷微失笑,果然,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昕娘与正均骨子里有那么几分相似的。

    谢昕翻出一匣蜜饯摆在她面前,开口道:“姊姊,莫要再想那些了,吃些甜的罢。”

    窝在母亲怀中犯困的小团子见到糖匣子,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却险些磕到母亲的下巴,她眨巴着大眼睛,肉嘟嘟的手搭在盒子上:“阿娘,我来喂姑母罢。”

    “你方才已经吃了好多圆子了,如今肚中可还有地方放?”

    “我可以学小鼠儿,先囤在脸上,”萱儿鼓起脸颊,托着脸,像是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仓鼠,“姑母你瞧,还有许多位置呢,莫要为我忧心。”

    都这般说了,也不好再拦着。

    只见姜萱径直捻起一颗放进自己嘴里,见两个大人都望着自己,又捻了一颗慢吞吞地喂给姜芷微。

    如此姑母一颗,自己吃一颗,将亲姑母喂得牙齿发酸。

    一段路倒是颇为煎熬。

    妙芙并未跟着一道去姜府,是以见到人归来,便健步窜到姜芷微身边。

    “小姐如何的?”许是听惯了姜府的可怕传闻,妙芙握着姜芷微的手,颇有紧张地将她上下打量,“可还好?有伤未有?”

    “不过隔了几条街,哪里有什么虎豹豺狼呢。”她轻轻捏了下妙芙的手,挽起袖子,又在屋内燃了几支烛。

    妙芙留在原地,像田野间警觉的笨兔子,四处张望,却也什么也发现不了。

    南烛轻笑,琼星取了桌上茶壶,将去添些热水。

    “好姊姊,你我说说呗。”妙芙黏在大丫鬟身后闹她。

    沉寂了一天的院子,此刻变得热闹了些。

    姜芷微攒了许多帖子要回,有些回帖需要再三斟酌的,可从姜府回来,她心中也有了计较。

    其中最为精美的一封,熏着沉木檀香,以丝为纸,乌丝栏上是娟秀的字迹,背景绘着山水图,珍贵非常。所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末了印有公主府的印章。

    姜芷微挑了张慧真赠的书笺提笔回信,其上绘有祥云野鹤,这精美的信纸写起来心情也是好的。

    可这帖子回着回着,不知怎的,就拿起了桌台上练字用的宣纸,写了些旁的,姜芷微撑着下巴盯着跳动的烛火,提笔而问:“不知绣星山的枫叶如今红了几分了。”

    酥饼能连夜来送,问起枫叶来,他应是更知的罢?

    实在是不会写什么”速速来见我“之类的话。

    其他的倒是写了许多,写家中贪吃的小孩、屋内素雅的瓷瓶,但最后却被起始称呼难倒了。

    如何称呼王峥合适呢?

    直呼其名不甚礼貌,仅用“怀川”二字似乎又过于亲昵。

    忽地姜夫人狭促地勾起唇角,提笔写下:“王将军敬悉。”

    那边厢,姜宅的主人亦是未寝。

    姜正均在书台前阅公文,谢昕在小榻上翻着账本,两相安静,抬眼间又能见到,别有一番温情在。

    “昕娘,我可是无用得很?”姜正均揉着肩问她,又自觉回答了,“不然他们如何敢如此欺辱。”

    “这世上多的是白目之人,”谢昕放下账本,站起身替他按住肩膀,“莫要生气,不是相公你的问题。”

    姜正均仰头看她,一双眼睛像极了姜萱,亦是水汪汪地映着烛光,叫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家相公的头。

    他们姊弟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觉得做了坏事便会这样惶惑不安地朝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偏勾着人去宽慰。

    能是什么坏事呢?她看着只恨不得冲上去替他们打人呢。

    窗上映着依偎的一对影。

    姜正均捉住昕娘的手,像雀儿一般轻轻啄着。

    小孩子睡得早,又有婆子丫鬟看着,长夜漫漫倒是有很多时间。

    “你若是下次再这般替我出头,我可是要生气的。”

    “嗯?怎么说的。”

    “我”他靠在昕娘的肩头,顿了顿,“我皮糙肉厚的,比你经得住得多。”

    “还有呢?”谢昕逗他。

    “我舍不得,”姜正均说的小声,“一点委屈都不想叫你受。”

    烛光下经年相伴的夫妻眼眸相对,姜正均呼吸一紧,鬼使神差地翘着嘴朝媳妇靠,却被谢昕抵着胸口,推到小榻上。

    这胡子都留了一把的士大夫说的情话,倒是少有机会听见。

    “有些肉酸,”她在烛光里笑得明艳:“说这些话,不若帮我清一清这剩下的账本吧。”

    可惜谢娘子心如磐石硬,叫为夫的一身本事全都花在算账上边。

    难得休沐日夜晚,噼里啪啦,拨了一晚上的算珠,不过佳人在侧总归是跟对着长胡子老头不一样的。

    如同吸了仙气一般,翌日朝会之后,姜正均还有精力去应酬。

    姜正均与王峥这些年时不时也有联系,且不说是同朝为官政见相同,当年齐文鸳一案亦是由长安侯世子协审的,计较起来起来,王将军是对他们家是有大恩的。

    骠骑将军阔别许久再次入京,于情于理他都要招待一番才是。

    既然是大恩人,便约在了出名的酒楼里。

    在寸土寸金的燕京城,庭轩阁却能独占一坊,再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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