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将军后他对我念念不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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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姜兰露捂着脸, 跑到姜刘氏跟前,眼泪便像是夏日午后的雨, 突然簌簌地落。

    姜芷微敛了表情, 朝着姜刘氏颔首行礼,恭顺非常。

    许是早有婆子候在外边报信, 故而姜刘氏来的这样恰巧。

    老太太拉开姜兰露捂着脸的手, 见到白皙脸颊上的红痕,眸光转厉。

    “姜芷微, 我问你我可有资格教训你?”姜刘氏握着雕花手杖重重拍地。

    “长者令不可违, 祖母的训诫自然是要洗耳恭听的,”姜芷微抬眸,似是颇有疑惑, “只是有些不解,祖母缘何罚我?”

    “你行事乖张。不睦姊妹, 毁坏祖宗牌位,还不该罚么?”姜兰露捂着脸恨恨开口。

    姜芷微伸手绾起耳边碎发:“我瞧兰露妹妹是还未挨够教训,以幼训长, 是何般道理?”

    “她说的没错, ”姜刘氏开口,“姜芷微,你在长辈面前都如此跋扈, 竟扬言惩治姊妹,你眼中手足亲情何在?还谈长幼尊卑?我看你也未有将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

    “祖母何出此言?”姜芷微闻言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手背贴着脸,长袖掩去半张面,“我心里对祖母再恭敬不过,只是此番行径在家中尚无事,若是在外兰露妹妹如此口无遮拦,想必会生出祸端。”

    “还是祖母,方才未有听清楚她是如何出言侮辱长姊的?”

    “你莫要搬弄是非,分明你是摔了祖宗牌位在先!却又恶人先告状。”姜兰露上前一步,如今咄咄逼人,丝毫不见方才垂泪的可怜模样,这变脸如同翻书一般,不知是否也是一种世家贵女要修习的技艺。

    “谁跟你说这是那罪妇的牌位?”姜刘氏扫了一眼姜芷微手中的木牌,冷哼出声,“这是我替我早夭的小女儿立的灵位。”

    这便是又听到了姜芷微说罪妇齐文鸳那一段了。

    早夭的女儿?

    好似却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多年间少有提及,偏这个时候突然悔恨万分,竟是冒着大不敬的风险擅自在姜家宗祠立牌,享祖宗香火。

    着实是情真意切,只是这般解释,难道就能变成姜芷微的不是不成?

    可这满是沉木气息的屋子里,从来摆不下外姓人的名字,女人们无论来自何处,有何种境遇,化作一方木牌,便唯有一个“姜”字打头。

    “原是如此,”她面上了然,转而又委屈解释道:“祖母,我是见祠堂间竟有一方无字牌”

    “无名无姓,咋一瞧还以为是什么孤魂野鬼,怕是惊扰了祖宗,”她面上的惶然不似作假,“我们这种清流人家应当最重礼法,实在是难以想象宗祠之上竟有无字牌位。我先前还以为”

    她欲言又止,却偏说出来。

    “以为是有人对您大不敬呢。”

    这便是委婉的猜测是有些戴孝子,人尚等着过寿,灵位便立起来了。拳拳孝心,可是操之过急了?

    姜芷微继续说着:“不过是拿下来仔细瞧一瞧,偏我有弱症在身,一时受惊不慎叫这木牌落到了地上。”

    她面上不掩歉疚之情,却偏又一字一句地对着姜兰露:“我实在是惶惑于家祠之中混入些来路不明之人,又或者什么戴罪之人”

    “姜芷微你做的什么戏?!?”姜兰露见她如此,气的从姜刘氏身后侧身而出,“方才打我的时候不是力气大得很么,如今装什么病西施?!”

    姜兰露像常见的发蛮的娇娇小姐,伸手径直推在姜芷微肩上。

    她被这样一推,后退一步,靠在了谢昕怀中,两人对视一眼,柔柔弱弱地倒成一团,木牌跌落在裙摆间无甚声响。

    身后的丫鬟想要伸手扶起,却被更有眼色的拦住了。

    烛火跳跃,香烛生着白烟,祠堂原应该是家中最清净的地方,人偏爱在这间房中争吵。

    姜芷微掩着嘴轻咳出声,她眉头轻蹙,鬓间发散落,瞧着有几分可怜。

    谢昕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轻轻拍着姜芷微的背顺气,低声问她:“姊姊可还好?”

    “大姊姊说话时能滔滔不绝,如今怎就胸闷气短一推就倒了?”姜兰露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面上浮出冷笑。

    “兰露妹妹,你方才也是这般惹得姊姊将牌位跌落的。”谢昕抬眼,“如今可是又想先怪罪下来?”

    姜刘氏冷眼看着,却是开口:“若是不曾将这牌位取下,又怎会跌落地下。你自小并非养在姜府,想来对先祖也少有敬畏,姜芷微,如今莫要攀扯你妹妹。”

    这话说的冷硬,慈祥的面皮维持一日不到,便是要坐实姜芷微的不孝了。

    “我知祖母爱护之心甚笃,但关于这木牌的来历”姜芷微拾起跌落的木牌,望向姜刘氏:“不知府中众多仆从若是进了应天府可能答出同样的话?又或者族中其他长辈若是知道了,可亦会被这般‘母女情深’动容?”

    也不知族中叔伯听了会信是哪一对母女?是姜刘氏和她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儿,还是姜兰露和她为家族蒙羞的母亲。

    姜刘氏眼中闪过寒芒,死盯着姜芷微:“我瞧着这么多年你许是有些长进,这才愿意见你,可没想到仍旧是这般不受教。”

    听到这番说辞,姜芷微在心中不住冷笑,面上仍是恭谦的。

    “祖母不若说清楚我不受教于何处,这也便于之后改正修习,又或者想要罚我,叫我长长记性,便也许得分说清楚,来定下刑罚才是。”

    便是难说她什么具体的错处,可训斥小辈总不乏理由。

    未等姜刘氏判罚,院外远远传来一道男声:“这是怎么了?”

    姜正均大步走近,见到此景,眉头一紧,开口便道:“这地上如此寒凉如何能坐得?”

    他话音一落,周遭丫鬟如梦初醒一般,将地上女眷扶起。

    谢昕亦是早遣着丫鬟去报信了。

    姜正均径直绕过老太太走到家中女眷处,对上阿姊垂泪的眼睛,他浅浅吸了一口气,转向姜刘氏。

    “你阿姊打了我一巴掌。”姜雨露又回到祖母身后,她捂着脸,“打在我脸上。”

    “如何的?可要遣个大夫给你瞧瞧?”姜正均眼锋扫过祖孙二人,嘴角缓缓勾起,“也不知府中是否有腿脚利索的小厮,在你脸上浮红消失前诊到脉。”

    虽说着有些刻薄的话,他眼中也是多是和煦的,又低声问他阿姊:“出了何事?”

    “她出言不逊。”姜芷微低声道。

    谢昕朝他颔首,未等姜正均有所反应,另有一道声音亦同时答了这个问题。

    “姜芷微,”姜刘氏一脸倨傲,亲自开口,“扰乱家祠,顶撞长辈,还对姊妹动手,你到底是如何受这诰命之尊,为妇人表率的?”

    都说图穷匕见,这戏唱到后半,目的必然显露出来,许是觉得诰命这般荣誉不赐长而先及幼,是她占了名额,挡住了该获封的姜老安人。

    再临姜府,姜芷微原是有些犹疑的,时日过了太久,有些恩怨不觉淡了些许,可如今却是她不曾被放过。

    “我见你不服姊妹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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