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渣了将军后他对我念念不忘》 30-40(第7/14页)
照得散着金色。
这斩钉截铁的一句,倒是叫老太君多瞧了她一眼,只听她身边的嬷嬷冷声道:“我家少爷正均是家中长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攀附的。”
“看你这一身打扮,不知是哪家婢子?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叫我家少爷对你唯命是从的,如今竟然狗胆包天出现在老太太面前。”
又听得这嚣张的嬷嬷冷哼一声:“定要与你家主母好好分说分说。”
啊?
姜芷微料想到了,她突然陈情,祖母许是不会相信。却也没想到会将她视为攀附姜正均的那些莺莺燕燕。
这个嬷嬷瞧着眼熟,祖母身边也都是老人了,也没记得见过这般跋扈的。她又看了眼祖母,不知是这嬷嬷自作主张,还是只是在替祖母说话。
不知道这世上作姐姐的是否嫌弃弟弟的居多,姜芷微确实是有点嫌弃的,如今将她与姜正均说成一对,心下有些难受。
她干脆将面颊上的发拨开:“婢子挽月,并非与姜公子有私情,托贵府公子相邀乃是有一桩案想要陈情。”
姜芷微抬起眼,眼眶中已经盈着一层浅泪,都说隔代亲,其实比起母亲来,她的容貌更像祖母年轻的时候。
“永平十四年秋,贵府走失一位小娘子,她生于永平八年夏末,名为芷微。取自《离骚》,寓以香花美草。
她生下来的时候手心有一颗痣。五岁那年发了水痘,是老太太您亲自照看的。”
姜芷微与同自己三分相似的眼对视着,姜刘氏眉头渐锁。
“最喜欢吃云安堂的秋梨膏,整日都央着丫鬟姊姊们,不知节制,最后坏了两颗乳牙。”姜芷微缓声说着幼时的事情,许是她这一生快乐的时光太过于少,便一件件都记得很清楚。
“你”老太太穿着翠玉环的手腕指着跪在台阶之下的女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若是姜芷微未有身死,而是好好活着,她一定会再来见您的,”姜芷微的眼泪顺着面颊留下一道的水痕,“祖母。”
她是亲眼见过自己的坟冢的,世人多是在亲眷墓前放言要出人头地的,而她却是对着自己的石碑立誓,必定要讨一个公道。
“芷微”老太太信了大半,靠着健壮的嬷嬷忍不住低声唤出她的名字,“你说你是芷薇?”
她生的这样像、记得儿时的事,凭着这些便能断定她所言非虚。
嬷嬷又遣人见她手中的痣,这颗痣一直都有的,只是手上的茧子厚了些,见着便也有些淡了。
“你怎么弄成这般?”姜刘氏下了几阶台阶,捉住姜芷微的手,不肯放开,眼中若有水光闪动,“怎么如今才找到家里?好孩子,与我说一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芷微缓了缓神,衣袖中的手攥紧了荷包:“多年前的那一日继母带着我出门参佛,只是还未进殿身边的赵嬷嬷便将我捉去了一间偏僻的柴房中。”
齐文鸳的做法并不高明,身为主母一旦子女出了事情必然是要受到苛责,尤其是她还是继母。
只是姜芷微生母早逝,与外祖家又不亲近,让继母她嚣张到无需在意罢了。
“过了一夜有余,有未见过的妇人将我抱走,卖予了京郊的人家。”
这些话在脑海中演练了许多年,但至今也只说给了正均一人听,姜芷微原以为她会泣不成声的,可如今却显得格外冷静,像是在阐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是世代耕种的清贫人家,我在那家中做些粗活,后来家中哥哥想要考学,未有余钱,这才将我送到燕京城中与大户人家做工,贴补家用。”
姜芷微用词委婉,不愿将这些年的悲苦说的那样具体。她当年不过稚童,如何能与家世显赫的继母斗?等到寻到机会再回燕京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只是听到“齐文鸳”三个字,紧握着姜芷微的那只手便猛地松开了。
老太太接过嬷嬷递上的帕子,拭了一回泪,布满皱纹的脸上印着愁容。
“你可知当年为何认定我孙女已经身故了吗?”老太太开口,眉头紧锁,她说出的话却意味深长:“怕是有些居心不良之辈冒名顶替,你说是你是我身故的孙女,可拿得出证据?”
“平白诬陷世家主母,可是要打板子的!”一旁的嬷嬷厉声道。
作者有话说:
更新的一章!
第36章
诬陷?
“我说的皆是实情, 您刚才明明就”
明明就双眸含泪,将姜芷微的手握的那样紧,看着信了七八分的。
“不过是先看看你后面有什么把戏, 顺着你的话说了几分罢了, 没想到你胆大包天,想攀扯朝廷命妇, ”那嬷嬷挡在老太太跟前,膀大腰粗的, 说话也丝毫不客气:“先前的那些话谁知道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
姜芷微有些怔愣, 她望贴着双膝的地面,有些茫然地眨着眼。
素来都是她做戏应付他人, 如今却也有被作弄的一天。
原是以为自己将这世间大多的险恶都体验了一番, 没想到还会有心口发寒的时候。仿佛回到了幼时被关在柴房之中的那一夜,同样的绝望向着她而来。
这样亲密的幼时故事, 要是怎样的情景才能道听途说到呢?
“老夫人如今是连自己的血脉也不看顾了吗?”姜芷微撑着地板起身, 目光一瞬不离姜刘氏。
在台阶之上的姜刘氏只是转了转手中的佛珠,眼中少有波澜。
见她神情如此,姜芷微猛然间明白, 这位老太太说不定早就清楚其中的纠葛,却是不愿与出身世家儿媳交恶。
这世上人人逐利而行, 讨回公道不过争一口气,反而要叫日日相处的儿媳寒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何要要求他人去做呢?
“姑娘, 凡事要讲究证据, 我那苦命的孙孙早在十二年前夭折了。如今又突然冒出一个自称已故之人的,我问你这十二年间你为何未有寻来?”姜刘氏双眉微蹙,面上满是忧心。
像是怕死了这世上黑了良心的人, 会去骗她这一个老婆子。
这样明知故问。
如何能寻来?
十二年前她不过稚童一个,是可以昼夜不休走百余里路还是不惧刀枪棍棒在护院眼皮地下寻到替她做主的人?
“若是寻来了怕也是会像如今一样被老夫人视为居心不良之徒罢,”脸上的泪痕尚未干透,姜芷微脸上却换了另一副神情,“有证据老夫人可能辨明?”
“那是自然,你若拿出铁证,必然不会委屈了你。”那嬷嬷在一边帮腔,老太太手中的佛珠一颗一颗地转起来。
姜芷微忽然笑了:“怕是会老眼昏花,原来‘指鹿为马’这种事情就算不是皇亲贵胄也能做到,不过是齐文鸳区区五母家最高不过二品就能将老夫人拿捏至此,不分公理,不认血亲。”
昔日秦朝赵高于殿上献鹿而称为马,颠倒黑白,众人皆不敢言。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