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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70-80(第7/18页)
的意思是,需要用心对待,并让他心悦你的人。”
宋清时很快学以致用:“喔,所以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攻略对象?”
江遥点了点头。
宋清时又问:“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三个呢?”
江遥面露难色。
宋清时轻叹了一声,妥协道:“好吧,既然你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透露的,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吧。”
江遥:“什么问题?”
“疼不疼?”
江遥微怔,再次问:“什么?”
宋清时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我是说,你的手好像出血了,疼不疼?”
江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也不自知,如今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点殷红的血意。
宋清时轻轻叹了一?气,从怀里拿出一瓶伤药。
这么久了,她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好在,他随身带伤药的习惯也还没有改。
他拉过她的手,将白色的药粉撒在女子的掌心。药粉触及伤?的瞬间,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顿时蔓延开来,江遥忍不住皱了下眉。
宋清时没有抬眸,低声道:“这药粉是加速伤?愈合的,可能会有点疼,但效果很好。”
撒好药粉后,他又从袖中拿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垂下眼睫,仔细给她包扎起来。
江遥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不用包扎了吧,都上了药了,过几天肯定就好了。”
宋清时蹙眉,略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她怎么一点也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必须包扎。”
江遥只能乖乖任他包扎。
她注视着他的动作,很快偏离了主题,不自觉被他的手所吸引。
他的手真的特别好看。
包扎的时候,袖?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段冷白色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几道青筋随着打结时的力道微微浮起来,又很快落下去。
看着这样的一双手为自己包扎,简直是赏心悦目。
可是很快,江遥又注意到了别的什么。
她面色一变。
未等宋清时收回手,她便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将他的手微微翻转过来。
只见那只被她称为赏心悦目的手,手心中央横亘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食指根部一直延伸到掌根。
伤?是可以称得上狰狞的程度。
看伤?的深度,只怕当时这只手差点都要废了。
江遥眼中有泪花闪烁。她也受过那样的伤,知道这样的伤会有多疼。
“谁干的?“她捧着他的手,声音有些发抖。”那人怎么这么心狠,你可是文官啊,若是右手废了,大好前途皆成泡影,更何况,你的字写得那么好看,若是再也不能写字……”江遥说着说着就哽咽了,眼泪簌簌而下。
那样的结局,她想都不敢想。
她比谁都清楚宋清时的才华,比谁都清楚他未来会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宰辅,不,他现在已经是了。
也正因此,在看到他掌心的伤?后,才会格外心疼后怕。
看到她眼中浓重的关心,宋清时眉目舒展,平和道:“没有谁,阿遥,是我自己。如果不这样做,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阿鬼。”
江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着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应该说幸好因为你,宋清时才成为了现在的宋清时。”他抬起手,轻轻为她擦去泪痕,又当着她的面,活动了下右手。
他的五指张开又合拢,动作灵活自如。
除了那道丑陋的疤痕,好像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
宋清时笑着安慰她:“你看,我的右手没有废,还是可以写字。我现在也是宰辅了,当初答应你的,我都有做到。”
遇见她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当宰辅。
在他的眼里,绚烂的京都背后其实满是疮痍。那些蕴藏在冠冕堂皇言辞下的算计,与各种势力间的倾轧谋划,都让他觉得厌恶。
他的这些同僚,表面锦衣华服,可实则内里早已肮脏腐烂,被权利富贵迷了心智。
官场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的无趣,他只是按部就班地过着,不期待什么,也不主动参与什么。
可她不一样,她好像对万事万物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每天都笑得明媚热烈。
她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小蝴蝶,又像是一只不知忧愁的春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飞入了他灰白无趣的世界。
因为有她在,他平淡无奇的生活,终于有了一抹亮色,他也终于开始觉得,这京都有几分好。
是在失去她之后的某一天,宋清时忽然觉得自己不会生活了。
曾经断案如神的人,卷宗拿在手里,却一个字也看不懂。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这世间,他不再觉得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谢瑜、楚眀霄、段昇都来劝过他,可惜无济于事。尽管他答应了她,自己会努力登上宰辅之位,可有些事不是说到就能做到的,他控制不了他自己的心。
他甚至想辞去大理寺少卿的职务,因为他觉得,他不再能做好任何事情。
终于在某一天,他撑不住了,大病了一场,来诊断的大夫摇着头说,如果他不自己振奋起来,他甚至活不过这个冬天。
那时宋清时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他想,他终于可以去找阿遥了,不是他不想做宰辅,而是他太累了,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后来,是谢瑜把盛国帮助阿鬼叛逃的证据砸在了他脸上,和谢瑜一起来的还有段昇。
段昇哭着说:“大人,你不能这样,你忘了阿遥姑娘的仇还没报吗?若无盛国的帮助,阿鬼怎么会离得开寒州?萧冥还在盛国享受尊荣富贵,可阿遥姑娘却已经长眠地下,你还要为她报仇啊。”
那一刻,宋清时眼里的神采忽然就回来了,彻底的死寂之后带来的是永不熄灭的火。
是了,他怎么忘了,他还要为阿遥报仇。
他在告假两天后,重新回归大理寺时,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开始拼了命地处理从前因病堆积的案卷,勤勉而认真地同父亲和兄长们学习官场之道。
一方面,是他终于有了力气去实现他对阿遥的承诺,另一方面是,是他自己想要升到高位,手握权柄,这样才能积蓄力量,寻找为阿遥报仇的时机。
“可是后来,在真正做上参知政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个位置,比我想的意义还要更大。”他望着江遥,眸光深邃坚定。
他说:“这一年,我真正看到了那么多百姓因新政改革而受益,看到了景国混沌争执的朝堂因新政改革而清明。我终于明白了你执着于让我做宰辅的原因。”
他认真道:“所以,阿遥,我之所以成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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