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70-80(第4/18页)

等着,她来不及多想,快步走到柜前取了那套天青釉茶具,便匆匆出去了。

    云溪接过茶具,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关切地问:“阿遥姐姐,你是不舒服吗,怎么脸色忽然变得这样差?”

    “有吗?”江遥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口搪塞:“可能是我比较认床,这几天夜里总失眠。方才一去寝屋拿茶具,便又想起了那种辗转难眠的感觉了,脸色就差了些。”

    云溪闻言,立刻蹙眉,连茶也顾不上泡了,将茶具轻轻搁在桌上,认真道:“失眠可是很严重的问题了,若是调理不好,恐会伤及气血。”

    她拉过江遥的手腕,手搭上脉门,凝神号了片刻,眉心微动:“从脉象上来看,你近来确实心神不宁,也难怪会失眠了。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一个安神的方子,不过这方子须得结合你床榻的朝向和枕头的高低来调整用药,我先去你的寝屋看看。”

    “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呢。”江遥忙要拦她。

    可已经晚了,一遇上看病的事,云溪好像便格外认真执着,她提着裙摆,已经掀开帘子踏进了东次间。

    ***

    东次间内。

    云溪坐在江遥的床沿上,双脚悬空,仔仔细细地量着枕头的高低,又伸手按了按,表情很是专注认真。

    床帷不知道怎么撩起了一角,垂落得不太齐整,看着有些碍眼。

    江遥弯下腰,正要将床帷扯平,低头的一刹那,却不期然与藏在榻底下的楚眀霄和谢瑜对上了视线。

    江遥脑子砰地一声炸起了烟花,差点惊呼出口。

    怪不得哪里都找不到,原来是藏在这里!

    这张床榻江遥一个人睡时还觉得颇为宽敞,可此刻,两个身量挺拔的男子一起缩在塌底下,竟显得格外拥挤。

    因为空间狭小,他们两个的姿势特别诡异。

    楚眀霄的腿无处安放,只好搭在谢瑜后膝上;谢瑜的胳膊则被挤得压在楚眀霄的脸侧。两个人紧紧贴着地面,连衣袍上都沾了些灰尘,看着颇为狼狈。

    看见江遥终于朝他们望过来,楚眀霄委屈地撇了撇嘴,谢瑜则是略显无奈地笑了一下。

    江遥再次深吸了口气,默不作声地放下了床帷。

    作者有话说:

    云溪(认真):我们至今仍不清楚,今夜的瞻云馆到底来了多少人?

    捉迷藏进行中。

    床底下的楚眀霄和谢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遥(笑得很命苦的样子)(落下床帷):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错了,重来重来。

    第73章 男主反攻略9 他轻轻拥住

    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周旋, 江遥终于成功将云溪送出了门。

    夜凉如水,月光洒下清辉。云溪和春月并肩行走于庭院中,脚步轻轻。

    春月回头望了一眼仍在房门前注目远送的明遥, 轻声问:“姑娘,你为什么没有戳穿明遥公主呢?”

    那位异国公主方才神态举止那么异常,连她都看出来了, 自家姑娘那么聪慧, 定然不会没有察觉。

    云溪闻言,绮丽的眉眼间划过浅淡笑意, 脚下步子未停。

    春月从她的笑里读出了一点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小小得意。

    只见云溪狡黠地眨了眨眼, 很是宽容地说:“每个人都有秘密, 阿遥姐姐既然不愿说, 那我也不会问。”

    她只需要知道,明遥是个对景国无害的好人就足够了。

    目送云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色中后, 江遥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她回来时,宋清时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坐在紫檀木圈椅上, 姿态懒散, 笑意倦怠。

    对比起他的风度翩翩, 刚刚从东次间走出的谢瑜和楚眀霄, 就显得略微潦草了。

    谢瑜还好,只是衣袍上沾了些灰尘, 他用帕子轻轻掸了掸,就几乎看不见了。

    但楚眀霄却狼狈得多, 除了灰尘,他的脸颊上还印着一道红印,大约是方才被谢瑜的胳膊压出来的, 发丝也有些乱。

    “呵。”宋清时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单语气词,看向他们二人的目光淡淡,却又能看出几分揶揄。

    “你什么意思?”楚眀霄立刻竖起了眉毛,开始战斗模式。

    宋清时唇角微扯,语气轻飘飘的:“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眼看战局又起,江遥不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沉吟片刻后,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谈话比较好。我去那边的厢房等着,你们商量一下,谁先来找我。”

    她终于意识到,只要眼前的这三个人待在一起,准确点说是宋清时和楚眀霄同时出现在一个房间里,她就永远会有断不完的官司,那么索性不如分开谈谈。

    一个一个来,总不会吵起来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去了正屋旁边的西厢房。

    也不知道他们最终是怎么决定的顺序。一刻钟后,西厢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谢瑜。

    他进门后,与江遥相对而立,沉默了许久。

    江遥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在这三个人中,她愧疚最为深重的,就是谢瑜。

    他是高悬于天的冷月,本该一直高高在上地受人仰望,不染人间烟火,她将他摘下,让他染上世俗的颜色后,却又将他轻易弃于水中,独留他一人在冰冷寂寞的湖水中,仰望夜空中新升起的月亮。

    他等得最久,受得煎熬也最多。

    江遥不知道那样情深义重的他,是如何熬过那么多寂静长夜的。

    她不敢想,也不敢问。

    而谢瑜则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本就寡言清冷,又是与江遥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谈心,心间既欢喜,又无措。

    欢喜和无措出自同因,都是因为还能再见到她。

    最后,还是谢瑜率先打破了冷清的氛围。

    他沉吟道:“阿遥,其实我原本以为只有两个。”

    “两个什么?”江遥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瑜的声音甚至有一点无奈,却没有半分江遥想象中的那些愤怒。他补充道:“两个男人。因为我从未看到过霜序的香囊。”

    谢瑜第一次开始怀疑,是在两年前的花朝节上。

    那时他看到了江书瑶送给楚眀霄的香囊。那样的针脚,那样的图案风格,几乎下意识就让谢瑜想到了自己的那只香囊。

    可江书瑶与江遥,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仅凭一只香囊,谢瑜仍不敢相信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直到江遥再次以明遥的身份出现在他们身边,楚眀霄几乎不假思索,便对她极尽维护。

    而后他以剑法试探,才确定她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阿遥。

    他知道她曾经是江遥,是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