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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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蚀,笔划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流光?”

    认出上面的字迹后,江遥猛地看了一眼宋清时,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依稀记得,景国开国曾有一位功勋卓著的女将军,以一把长剑杀敌无数,太祖皇帝更是亲为她的佩剑赐名“流光”。

    “一剑霜寒十四州,流光从此定千秋。”

    这个剑名不仅盛赞了她在战场之上的剑光如练与所向披靡,还将她的勇武直接与国家的千秋基业绑定。

    此赞誉不可谓不高。

    剑拿在手中,她越发觉得沉甸甸的。

    “没错,这是我曾曾祖母的剑。”

    宋清时很骄矜又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江遥彻底怔住了,她一直以为宋家是世代清流的文臣顶级门第,从未想过他的家中竟出过这样一位女中豪杰,更没想过他竟然直接将这样意义非凡的剑送给了她。

    “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收呢。”她下意识地想将剑退回去。

    宋清时却又将她推拒的手送了回来,一向漫不经心的神色变得有些郑重,他道:“救命之恩,理当如此。”

    “更何况,阿遥姑娘还舍命救我两次。”

    宋清时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执拗,大有一副她不收,他便不走的意思。

    有恩必报,是宋家人的家训,他不能因为她从不以恩相胁,便也装作无事发生,轻飘飘地将事情揭过去。

    他道:“曾曾祖母临终前曾说,宁可让宝剑藏在府库中蒙尘,也不要让流光为心术不正之人所持,她希望后人为流光择一配得上它的剑主。”

    “那日悬崖之上,阿遥姑娘将我护在身前挥动手中长剑时,我便想,或许我为流光剑找到了新的剑主。”

    宋清时拉过江遥的手,将流光剑稳稳放于她的掌心,用修长的手包住了她的指尖,让她将五指合拢。

    而后,他俯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温柔而清晰:

    “阿遥,你当得起它的主人。”

    江遥望着他眼中的信任与鼓励,终于不再推拒。她紧紧地握住剑鞘,对眼前人道:“定不负相赠之心。”

    宋清时轻轻笑了。

    ‘流光’在宋家府库中寂寂百年,终于在此时得见天日,等来了它的新主人。

    宋清时没有告诉江遥,他之所以送她流光,还有另一个原因:

    “此夜江中月,流光花上春。”

    江遥一次次挡在他面前的画面曾经一次次在他的脑海里重演。

    在他看来,剑不只可以作为杀人的凶器,亦可以作为守护美好的见证。

    宋清时想,他的小观音,下凡救人用的不是净瓶,而是宝剑。

    他的小观音,必须要世间最好的剑来相配。

    作者有话说:

    这周没有申榜,所以大概只有三更,基本就是隔日更。

    本章引用:

    “此夜江中月,流光花上春。” 张子容《春江花月夜二首》

    在这里的“流光”应该指的是如流水般的时光。

    “一剑霜寒十四州” 出自“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贯休《献钱尚父》

    第36章 散漫傲娇少卿16 宋清时:她

    江遥刚拿到剑, 眼睛里就写满了跃跃欲试,转身往庭院中走去。

    宋清时的手虚拦在她面前,不赞同道:“你的伤还没好, 试剑并不急在一时。”

    他还记得半夏的叮嘱,他觉得江遥肩膀上的伤若是不好生将养,会留下疤痕倒是其次, 要紧的是旧伤不愈, 日后阴雨天恐要受苦。

    “我自己的伤,我自己心里有数。”江遥扯住他衣袖的一角, 仰起脸看他, 把声音放软了些, 带着点央求的意味, “我定会小心的,让我去试试吧, 好不好?”

    “不好。”宋清时抽回衣袖,抱臂而立。颀长的身形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中落下疏淡的影子。他垂眸看江遥的时候, 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在养伤这件事上, 他是真的很坚决。

    “小宋大人刚收了我的礼物, 转头就这样对我呀?”江遥声音里透着点委屈。

    闻言, 宋清时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自己腰间挂着的竹青色香囊, 这香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是绣的图案却很别致, 是一只趴在垫子上给自己梳毛的白色小猫,姿态懒洋洋的, 尾巴轻轻卷着。

    小猫通体都是用银白丝线绣成,独独眼睛的地方,用了茶色的线绣成。

    那是方才江遥亲手给他系上去的。

    她那时踮着脚, 脸上的笑容明媚又狡黠:“我正好也有礼物送给小宋大人,我们这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一如今日灿烂的阳光,让人不自觉就心生向往。

    可此刻,宋清时忍不住再次抬眼看她,脸上挂着几分无奈。

    眼前的人为了让自己同意,还刻意换了受伤的那只手抓着自己的袖子,一双漆黑的眼睛眨啊眨,似有盈盈的水光在里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似的。

    与方才简直是天差地别。

    宋清时想,她惯会装可怜。

    第一次见面时就是那样。

    可是,即使明知道她是装的,宋清时还是心软了。

    没有人会在心上人这样委屈恳求的目光下始终保持无动于衷,至少宋清时做不到。

    但他依旧不打算松口,事关她的伤势,他不能不重视。只好先迂回着,先将心上人暂时哄住吧。

    “先把头发扎好吧。”他抬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

    一听这话,江遥的眼睛倏然亮起来,哪还有刚才的委屈劲儿:“你答应了?”

    宋清时不置可否,只含糊地“嗯”了一声。事实上,他是想先拖延一会儿,等她这阵兴头过了,或许就不会想到舞剑的事了。

    看着已经雀跃地要去找发带梳头的人,他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我帮你梳吧。”

    “好呀。”江遥不疑有他,只当他是在体贴自己手伤不便,转身坐到了庭院中的椅子上。

    于是,等许远宁踏入宋府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年轻男子薄唇微抿,灿烂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将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衬得更加昳丽。光是简单地立在那里,就可以入画。而此时的他,眉眼中都透露着温柔,手上的动作温柔而认真,将女子的青丝松松握在手中,一下一下地梳着。

    而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呢,懒散地靠着椅背,微微眯着眼,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无奈与一点点焦躁。

    像是实在忍不住了,过了一会儿她向身后的人抱怨道:“小宋大人,虽然我的头发是有好几日没仔细打理了,可您也不至于,梳了半个时辰还停在第一步吧。”

    江遥简直欲哭无泪,她腰都坐得发酸了,这头发离梳好却还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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