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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大院每日情报刷新中》 90-95(第7/14页)
旁敲侧击,勾起两人对于舞会更多的记忆。
因此,后面的时间,她从舞会的筹办到具体的参会人员等一系列细枝末节的事都一一提及,把苏芬和马一搏问得有些不会了。
一个小时后,甚至苏芬和马一搏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能筹办出一次一模一样的舞会。
终于,陆瑶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听你们俩说,当天的舞会很热闹,大家都很高兴,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吗?”
说到这,两人瞬间陷入沉思。
苏芬沉默许久,有些犹豫地说:“其实当天不少年轻的男女同志碍于情面,没有过多的交流,愿意进一步了解的人数没有达到我们工会和妇联的要求,领导有些不大满意。”
说出的答案并不是陆瑶和武斌想要听到的,两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就在两人犹豫是否要直接点出郭从军的名字时,马一搏烦恼地抓了抓后脑勺,吞吞吐吐地说:
“其实当天也不会没有发生意外,我记得当时有个男同志和妻子跳舞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倒了我端着的托盘,上面的酒水饮料都洒在对方身上。”
“我第一次办事就出了差错,还好对方心善没叫我赔偿,说是自己去旁边的洗手间洗一洗就好了。”
一听这话,陆瑶两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是谁?”
忽然提及此事,苏芬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对方的身影,肯定地回道:“是郭科长和他的爱人。”
“两人回去洗衣服之后有再出现在舞会上吗?那时是几点。”
“好像当时舞会还没开始多久,应该是七点多左右,不到八点。”马一搏回忆了一下舞会的举办时间,给出答案。
“至于有没有回来,我并没有注意,应该是回来了吧?我们厂工人俱乐部虽然会举行舞会,但频率不算高,错过这一次,下次就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对此,苏芬赞同地点点头,一般这类活动都是要在下班后进行,开始时间七点算早的。
而且脏点衣服而已,和舞会比起来孰轻孰重,大家心中都有计较。
随后陆瑶又问了一些更详尽的事情。
诸如:除了两人,还有没有其他有印象的参会人员?如果没有发生相撞,两人是否会留意到参会的郭科长夫妻?
这下子,就算是问的再拐弯抹角,苏芬和马一搏都察觉出不对劲,眼前的警察该不会是在怀疑郭科长吧?
意识到自己把嫌疑挂在郭科长头上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甩头,不可能,五年前郭科长就顺利通过审查还升职了,绝对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但实际上两人心底是否怀疑,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需要了解的信息差不多,陆瑶和武斌结束谈话,表达对两人配合工作的谢意后,走在前面出了办公室。
一出门,就看见了走廊上等候的肖晴和赵辉扬二人。
“需要的东西你们拿到了?”
闻言,赵辉扬得意地高高举起手里的本子,“都在这!”
武斌见不惯赵辉扬洋洋得意的嘴脸,将手里的口供一把盖在赵辉扬脸上,“那有什么?我们这边可是把狐狸尾巴都找出来了。”
“这么快!?”肖晴夺过赵辉扬脸上的口供,翻开查看。
陆瑶没有打断武斌信口开河,而是提醒道:“注意点形象。”
她们警察在外人面前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而且口供也不是在这里能看的。
肖晴注意到陆瑶眼神的变化,恍惚间意识到从前她看着的小姑娘竟然有一身让人看着就不自觉俯首的气势,连忙合上口供,跟着出了工人俱乐部的大门。
而后来到615厂修建的小树林,坐在一处椅子上,和赵辉扬挤在一起看口供。
两人看后,一致认为郭从军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实在是他和马一搏相撞的事情太巧了。
不然那么多的人一起参会,他们夫妻俩又不是必须登记信息的联谊的未婚男女同志,想要让多人证明他们参加舞会必须要有一点“事儿”引人注意。
赵辉扬激动地表示:“要不我们现在就把人控制起来吧?”
“还不行。”陆瑶不假思索地反驳道,“抓人讲究一个人证物证俱全,现在别说物证,我们连确切的认证都没有,还不能展开抓捕。”
肖晴赞同地点头,“既然现在线索那么多,我们就先去找一找郭从军曾经的邻居,问问他们对郭从军夫妻俩当天有没有什么印象。”
案发时,郭从军已经是生产管理科的副科长,属于干部,分到楼房居住。
但住在他周围的邻居或升或贬,有的为了家里不断增多的人口,甚至主动更换房屋,住到平房。
此刻,陆瑶她们来找的就是这位主动把楼房换成平方的黄芩同志家。
她是跟随丈夫一起住进615厂分配的房屋的,因家里孩子多,并没有出去工作,平日里在家负责照顾全家人的生活,五年前案发时,她应该全天都在家待着。
陆瑶她们来到地址上标明的地点时,黄芩正在一边缝补衣物,一边和周围的邻居说闲话。
其中就有厂里突然来了四个警察重新调查五年前的黄金失窃案的事情。
听到自己的闲话,陆瑶面不改色,用力咳了一声,“咳咳!”
突然声响把聊得正欢的大娘大婶们吓一跳,扭头看见刚刚嘴里说的人出现在眼前,差点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一个个慌乱到不行。
“警察…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不是说你们的坏话。”
“对对对!我们就是管不住这张嘴,家里的老爷们说了好几次都改不掉。”
“警察同志是有什么要问的吗?整个家属院就没有能瞒过我们的消息。”
最后一个开口的显然有些小聪明,主动转移话题。
陆瑶并不清楚黄芩长什么样,只能开口询问,“请问哪位是黄芩同志?丈夫是生产管理科的王铁柱同志。”
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黄芩才明白警察同志找的是自己,多年没有人叫过自己来城里后改的新名字,她一时间竟然没想起来。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滋味在心头翻涌,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举手道:
“警察同志,你们找的应该是我。”
此言一出,经常和黄芩一起说笑干活的邻友们纷纷露出诧异的眼神,没想到黄大娘竟然有如此时髦的名字。
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陆瑶已经请求黄芩回家聊会天儿。
虽然黄大娘不知道警察为什么找自己,她问心无愧…好吧心里有点恐慌,但她绝对没有偷厂里的黄金,面对警察的问询还算稳得住。
“警察同志,叫我黄大娘就行,大名听起来怪怪的。我家就在那儿,我们回家聊。”
她一边说,一边领着陆瑶四人往家走,丝毫不给其他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等大家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凑上去旁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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