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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寻偶症》 100-110(第8/21页)
就知道刑焱在里头开会, 于是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小莫眼尖, 看出李晃状态不对, 迅速上前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啊,没有。”才说完,李晃明显感觉到肚子里咕噜一下,像有条小鱼贴着肚皮游过。他惊得捂住那块,原来刚才不是错觉, 真的是胎动。
刚要开口解释, 一抬头, 小莫人呢?
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视频会议, 刑焱早就坐不住, 惦记某个傻子惦记得紧。自从李晃无名指里的钢针拔除,开始康复训练,性子又犟了些,总爱逞能,昨天早上还趁他不注意,自己动手把内裤穿好了。
一退出会议,书房门被径直推开。刑焱立过规矩,只要事关李晃,哪怕是上厕所这样的小事,小莫都无需敲门。他立刻起身。
“刑总,”小莫紧急汇报,“李晃恐怕肚子不太舒服——”
没等助理说完,刑焱已经冲出书房。尘埃落定之后,没什么再需要他再费心的,唯独李晃。生怕这傻子出半点差错,刑焱早早拖家带口,搬进一处离医院和实验室都近的大平层。
他兑现当年对父亲的承诺,接管了白昇地产。白叙之欣慰儿子终于重回正轨,索性半退休,平日在家给两个孩子做做饭,陪李晃说说话、看看剧,同时也十分上心恩慈福利院的扩建项目,几次往返两地。他素来喜欢孩子,偶尔留宿福利院,给小两口腾出二人世界。
光有父亲守着还不够,为了时时刻刻照顾李晃,刑焱一直居家办公,难得去趟公司。刚到客厅,便看见李晃靠在沙发上,撩着睡衣,圆鼓鼓的孕肚露在外面,一边摸一边嘀嘀咕咕。
“宝贝,肚子不舒服?”
“老公你快过来,刚才胎动了!”李晃连连拍着身旁沙发,刑焱一坐下,他立马拉过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不知道是哪个小崽子。”
“踢你了?”刑焱微皱眉头,掌心缓缓抚摸着。这两个小东西才五个月大,就开始欺负他的宝贝。
“没踢,就咕噜了一下,跟小鱼吐泡泡似的。”李晃说着,激动地指着肚脐眼右侧,“正好吐在这儿,我感觉到了!真神奇。”
刑焱摸过去。
“你一来,又不动了。”李晃坐起身,目光随意一瞥,正好瞧见刑焱冷着一张脸,“怪不得不动了,你甩脸子干什么呀?别凶他们。”
刑焱眉头舒开,当面否认:“没甩。”
“……”
李晃是真担心这块狗皮膏药跟孩子吃醋。就说怀孕四个月那会儿,江唐送来一台价格不菲的胎教仪,能根据不同月份选胎教音乐和故事,还能和孩子对话。他新鲜劲上头,才用了两晚,刑焱就跟他闹上了。
本来每晚亲热时刑焱都会亲亲他的肚子,那天晚上愣是没亲一下,连那档子事也草草半小时就收场,嘴上只说是遵照医嘱,怕他辛苦。李晃心里搁不住事,追着问了一通,刑焱才甩出一句“怕失控捅伤孩子”。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狗皮膏药是在吃闷醋,怨他只顾着陪两个小崽子做胎教,眼里快没老公了。
孩子是他当初执意要留下的。如今怀着孕,他都没法好好安抚刑焱的易感期。这两个月,刑焱跑过两回实验室,把自己关进隔离室,抱着他的裤衩子独自熬过去。每次出来,眼睛通红通红的,不知道在里头哭了多少回,万幸实验室新研发的特效抑制剂有了新效果,刑焱没有出现自我筑巢的行为。
“老公,在我心里你永远排第一。”李晃握紧刑焱的手,顺势往他怀里一钻,紧接着补充,“比我自己还重要。咱们才是要过一辈子的,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管你。”
听完这串车轱辘情话,刑焱把人抱到腿上,见李晃噘着嘴凑上来,他故意偏头躲开,随口逗他:“怕我虐待孩子?还没出生,你就这么护着他们?”
“……”李晃一懵,赶紧解释,“哪儿啊?我是怕你吃醋,先把态度摆正。这个家你最大,知道不?表面上你是老公,我心里可一直把你当老婆呢。”
刑焱正想亲亲他的宝贝,脸色忽地一沉:“老婆?”
李晃连忙开口:“你不是比我小嘛,我保证疼你一辈子。老话说三岁一代沟,还好咱们没代沟,处得挺好,嘿嘿。”
刑焱看着他那副傻乐呵的模样,问:“除了年龄,还有么?”
李晃瞬间听出话里暗藏的意味:“你个不正经的,又跟我显摆了是不是?”
刑焱只是想纠正李晃心里对自己的定位,反问:“我显摆什么了?”
“跟我装傻?”李晃麻溜地解开刑焱衬衣纽扣,手顺着领口探进去,胡乱摸索起来,“哎呦,知道你是罕见的双S级Alpha,厉害得很,哪儿都大。胸肌也比我大,等俩小崽子出生,给你来喂.奶行吧?”
刑焱:“……”
李晃眼睛倏地一亮:“不对,你肚子没我大。”
刑焱:“……”
果然不能跟傻子论长短,刑焱懒得再纠正。老公也好,老婆也罢,这傻子永远是他的宝贝。他将人圈紧,刚想亲一亲,脸颊就被李晃一掌推开。
“动了动了!”李晃慌忙拽过刑焱的手,撩开睡衣,按在自己肚子上,“你快摸。”
掌心陡然传来一下清晰的触感,刑焱微怔,整个手掌贴紧,静静等候。很快,那触感又来了,像条灵活的小鱼,游到他掌心下猛地一顶,来了回亲子互动。
这是鲜活的小生命,是他和李晃的孩子……
李晃望着刑焱,想从他脸上瞧出点什么来。虽然刑焱说过会爱屋及乌,易感期怕伤到他和孩子,宁可自己躲进隔离室硬扛,每回亲热也都小心翼翼。可李晃还是担心,怕自己执意留下孩子的决定是一场错误,无端给刑焱添上重担。
“肚子胀不胀,有没有不舒服?”刑焱轻轻地来回抚着,看向李晃,“难受要跟我说。”
“一点都不难受,挺好玩的。”李晃伸手勾住刑焱脖颈,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才问,“老公,你摸着是什么感觉?”
刑焱:“有点调皮。”
“啊,我问的是你心里的感觉。”李晃追问,“会不会觉得小崽子可爱,好玩什么的?不好奇性别吗?”
听着李晃语速不自觉变急,刑焱不紧不慢道:“没你可爱,也没你好玩。”
“……”
李晃哪里知道刑焱是在逗他,只知道这块狗皮膏药一天比一天黏人,非要居家办公照顾他,连他上厕所都要亲力亲为地扶着,恨不得替他尿了。
他拿不准刑焱是不是在吃闷醋,不然说话能阴阳怪调?干脆也不啰嗦,凑上去亲了好几大口,不忘撒个娇,甜言蜜语那是张嘴就来:我爱老公,没有老公,就像鱼儿缺了水,大树断了根,人丢了魂,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翩翩飞,最后拿一句“月亮代表我的心”收尾。
那天在北城向刑焱求婚,他就唱过这首歌,只唱了一小段。至于为什么没唱完,因为嘴快被刑焱亲烂了。当晚,更是被这个马鳖精吸得浑身没一块好肉。
一把狗皮膏药哄顺,李晃就抓紧问:“老公,你真不好奇孩子性别啊?”
“都行,女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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