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叫“跟”: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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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无脑、冲动、烂好心,让他深深意识到社会的险恶,再不敢做危险的事,如果全世界不配合,那她就讨厌全世界。

    蒋幸河载着余庆回家时,贴心地从小路绕到单元门口,避开了他白天出事的地方。

    但余庆正忙着憎恨这个世界,没注意到他的贴心。

    夜深。

    蒋幸河在主卧又赖了一会儿,回到自己屋洗完澡,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珠,擦掉后依然模糊,但还是照出了他脸上的巴掌印。

    余庆这一巴掌真是够狠的,狠到都过去这么久了,痕迹依然清晰。

    蒋幸河想起刚才吃饭时旁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又想到她这几天反常和恐惧的原因,竟然不是怕周停林不理她,而是因为做了一个与他有关的噩梦……

    蒋幸河突然翘起唇角,又突然被自己的表情吓到。

    “把尊严捡起来,蒋幸河。”他警告自己。

    夜深人静。

    蒋幸河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反复出现余庆那句‘你有想过,今天如果你出事了,我会怎么样吗’。

    五楼的高度,下面有气垫,他还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是不会出事的。

    可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后怕。

    那种恐惧很难形容,像一丝凉气钻进骨头缝,不算疼,但痒痒麻麻的滋味足以击溃人的所有意志力,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归于虚无。

    余庆已经准备好无眠到天亮。

    蒋幸河突然来了,还抱了一个箱子。

    作为彼此的另一半灵魂,不必说话,只是一个对视,就知道对方也失去了睡眠。

    “这些东西本来在我家,打赌输了之后,我就拿过来了,”蒋幸河看着她,坦诚地邀请,“要玩吗?”

    他们租住的这套房位于一个老小区,老小区最大的优点,就是一到夜晚就彻底安静,仿佛所有人都统一了作息时间。

    白天铐在蒋幸河脚踝上的锁链,此刻缠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上面的两点红勒得近乎溢血。

    破掉的唇角和红肿的半张脸本透着一点被凌^虐的气息,他还呼吸急促,连眼睛都蒙上一层水色。

    宝宝妞是公认的娇气。

    蒋幸河是偷偷的娇气。

    他喜欢极限运动,胆子看起来很大,却背着所有人怕疼。

    所以恋爱那会儿,余庆在无意间看到一些影片后,跟他提过很多次要试试,还私下买了东西,他每次都果断拒绝,以至于那些东西都落了灰,今天才重见天日。

    他的手脚都被束在床上,整个人都变成了余庆砧板上的鱼,看着她拿着一堆道具对着自己的身体比划,却无能为力。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要不……”

    刚张嘴说话,余庆就将一个圆圆的球塞到了他嘴里,蒋幸河撑得难受,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以及努力吞咽。

    “乖一点哦。”

    皮质的像痒痒挠一样的东西从腹肌划过,宝宝妞的声音透着一点邪恶。

    蒋幸河瞳孔轻颤,刚想服软投降,那柔软的东西就在他的肌肉上抽出一条痕迹。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刺的痛意开始频繁出现。

    “我让你待在房间里不准出门,为什么不听话?!”

    “……”

    “为什么要出去救人?你是什么很伟大的性格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没有人权,你是我的,是我两千八买的,怎么敢不经过我允许就以身犯险!”

    “……”

    “知道错了没?以后还敢这样吗?还有你那个攀岩馆,我都不想说你,其实就是打着干正事的旗帜,偷偷满足自己的愿望是吧!”

    “……”

    如果说刚才蒋幸河只是轻微后悔,那现在就是重度后悔了。

    嘴角又疼又酸,好像再次裂开了,他难受地闭上眼睛,祈祷宝宝妞快点结束。

    等余庆看到他唇角的血珠时,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条红痕,整个人就像开到极致只等腐败的花。

    秀色可餐。

    余庆有点馋了,咽了下口水将球球拿出来。

    蒋幸河的嘴唇恢复自由,颤抖着说出一句:“就算是严刑逼供,也得让人说话吧。”

    余庆假装没听到,拿个小夹子问:“你想试试这个吗?”

    “不!”

    余庆遗憾表示:“好吧。”

    然后看向他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蒋幸河:“?”

    “你……”

    “不可以!”

    “这个电流很安全的,试试嘛。”余庆哄道。

    蒋幸河瞪她:“你还想把我变成上次那样?”

    “不会的,你现在又没有打。”余庆继续哄。

    蒋幸河冷笑一声,刚要反驳,余庆已经打开了手机APP。

    手腕上传来一阵痛麻,他的身体倏然绷紧,血液仿佛逆流,连手指都泛着红。

    几秒之后,他又彻底倒在床上。

    再抬眸时,身上已经覆了一层冷汗,在灯光下仿佛长出了漂亮的鳞片。

    余庆盯着他看了半天,俯下身吻他。

    蒋幸河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垂着眼半死不活地看着她,任由她一下一下地吮着自己的唇。

    余庆正亲得情动,蒋幸河突然哑声问:“余庆,你玩得这么变态,周停林那种老古板,真的愿意配合你吗?”

    没有比正热烈时提起家里人更扫兴的事了。

    余庆一秒清醒:“……你能不能闭嘴?”

    蒋幸河嗤了一声:“把我解开。”

    “干嘛?”余庆皱眉。

    蒋幸河:“解开。”

    “……不玩了吗?”

    蒋幸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余庆有点失望,撇着嘴把困住他的那些绳子锁链统统解开了。

    蒋幸河彻底自由,直接翻个身把人按在床上。

    他偶尔会做点好事,但又不是专门搞慈善的,伺候宝宝妞这么久,也该收一点回报了。

    被折磨了这么久,身体已经亢奋到了极限,蒋幸河熟练地扯下她的睡裤,直奔主题。

    身体的隔膜被刺破,两个一半的灵魂终于合二为一。

    蒋幸河和余庆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像是生理上愉悦到了极致的本能,也像是心理上重重的感慨。

    再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墙上的影子交叠冲击,伴随着有节奏的声音和偶尔的抽泣。

    余庆的眼神渐渐涣散,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蒋幸河抚开那些头发,直直看向她的眼睛。

    高高在上的宝宝妞讨厌失控,讨厌不优雅,还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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