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是个小哑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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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活泼的,可在看见枕明月说的话后也只是欲言又止,沉默了瞬后又重新恢复笑容。

    她一把抱住枕明月,轻声说:“枕枕,你真好。”

    枕明月这个角度看不见徐晶晶的唇形,但他感受到自己被抱得很用力,犹豫了片刻,他用双手轻轻拍了拍徐晶晶的后背。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枕明月最后还是没有在徐晶晶家住下,因为黎恪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我在咖啡厅附近]

    枕明月的眼睛睁大了许多。

    五分钟后,枕明月和徐晶晶约好以后会常来和她还有小猫一起玩,他离开徐晶晶的家下了楼,看见靠在路灯下的等他的黎恪。

    枕明月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像是含了一颗糖,泛甜的味道驱散了他一整天的闷闷不乐。他小跑到黎恪面前,脸被路灯照出一层绒绒暖色,眼神却明亮许多:[哥哥怎么来了?]

    “天这么黑,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家。”黎恪揉了把他的脑袋,神情随意散漫。

    一整天的冷静已经足够让他把所有心思掩在绿色的眸下,他若无其事地对枕明月笑。在灯光映射下绿色眼眸映出一抹异色。

    感受到头顶的重量,枕明月沉甸甸的心终于轻盈。

    他感觉徐晶晶说得对,哥哥昨天只是心情不好,尽管外界都传言他是不折不扣的风流二世祖,可枕明月认为这些评价显然带有有色眼镜,在他眼中哥哥经常处理事情到半夜,有时候很晚才会睡下。

    他仰着头看着黎恪,满眼的乖顺与纯净,好似夜空皎洁明月。

    今夜有雨,枕明月晚上顺理成章重新回到了黎恪的房间。

    窗外惊雷照亮整个卧室,睡梦中的枕明月好似有有感应般蜷缩了身体,下意识去寻找能够令他安心的热源。

    一声轻叹响起,黎恪把正无意识往他身边凑的月亮揽进怀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枕明月的后背,“不怕啊,小月亮乖,哥在呢。”

    怀里的人似乎真的听见了他的声音,又或是在睡梦中闻到另他感到熟悉而温暖的味道,颤抖的睫羽终于归于平静。

    枕明月这晚一夜无梦,却在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接电话时黎恪正在洗澡,枕明月听不见,又怕错过很重要的消息,于是他咬了咬唇,下床跑去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怎么了?”

    黎恪的声音穿过水雾传到门外,却蓦地停顿。

    他想起来枕明月听不见。

    浴室门被里面的人打开,黎恪只随意围了条围巾在腰间,边低头擦头发边问:“怎么敲门了?”

    枕明月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黎恪,大片水珠从他胸前滚落,沿着腹部肌肉的线条滑进围巾中,让枕明月顿时不知道视线应该放在哪里。

    他耳根攀爬莫名热意,眼神闪躲的把手机递给黎恪,示意他去听医生都说了什么。

    黎恪看见通话中的手机全然明白了,伸手接过枕明月递过来的手机,“哪位?”

    几分钟后,黎恪表情有了细微变化。

    医生在电话中对黎恪说了了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好消息是枕明月的妈妈于半小时前恢复正常生命体征,人也在五分钟前醒过来。

    时隔一晚,枕明月再次赶往医院,他和黎恪到的时候,枕衔川已经提前一步接到了消息赶过来。

    八楼的病房中,最内侧床位的消瘦女人正出神望向窗外,她的身体很虚弱,手臂上清晰可见几根血管,上面被扎了很多针眼,她却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只是望向窗外,似乎在等着谁。

    枕衔川面无表情站在女人身边,好像感觉到什么,顿了顿身体后抬起眼睛。

    “她醒了。”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分不清是对谁说的,视线却落在枕明月身上。

    那晚过后他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他控制不住,想到黎恪那天说得话,也有片刻犹豫反思自己是否太过残忍。

    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能够轻而易举放下他。

    第43章 道什么歉

    枕明月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枕衔川, 他条件反射般抿了下唇,手指蜷缩着缩在身后,呼吸也不再平稳, 紊乱地被迫接受冲进他鼻腔中的消毒水与酒精气息。

    他想要张嘴, 却因为无法说话而停滞, 直到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掌将他手心完全包裹。那股令他熟悉的清冽气息闯进他的呼吸,手掌灼热的温度让他一时间无视枕衔川愈发冰冷的目光。

    “枕载雪呢?好歹也被养了十八年, 他之前的妈出了这个事儿来也不来看看?”黎恪松开牵着枕明月的手, 他的语调因随意被拉拽拖长, 全然看不出前几天还和枕衔川吵了一架。

    枕衔川眼神掠过他简短解释:“妈带他出国参加应酬了。我来替载雪确认戚女士的状况。”

    刚刚苏醒的女人听到声音,很快地转过略显单薄的身躯, 看向病房门口和她五官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这是枕明月第一次能够仔细看见妈妈的眼睛, 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神情隐隐含存温柔与慈爱,看见他的刹那间更是微微睁大, 她拖着从重病中醒来的身体想要坐起来,眼中盛满泪水, 呜咽着对枕明月说:

    “舟舟, 妈妈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一时间病房的空气僵持住。

    黎恪轻蹙眉梢:“舟舟是谁?”

    枕衔川眼神复杂,沉默片刻:“载雪没被认回枕家前, 原名叫做阮舟。”

    舟舟是枕载雪的乳名。

    枕明月看清他的唇形,不知道怎么心中突然酸了下。

    医生见状解释:“目前情况就是这样, 患者颅内积血阴影并未消散, 可能压迫到她的神经导致她现在记忆力衰退明显。”

    医生顿了顿, 继续说:“这种情况可能还会伴随一定的精神疾病, 具体原因我们医院已经在做进一步分析。”

    他的解释和黎恪在电话里听见的相差无二,黎恪看向枕明月, 小孩垂下的睫毛遮住眼中神色,看不出在想什么。

    “有痊愈可能吗?”

    “暂时还不知道,按以往病例,患者颅内淤血会逐渐消失,她的记忆也会随着淤血消失而恢复,但需要一定的时间。”

    戚女士刚刚转醒,她看见枕明月很激动,哽咽说:“妈妈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妈妈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枕明月终于缓缓摇头,在手机里写下字给戚女士看:

    [您认错人了。]

    “你是啊,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得。”戚女士破涕为笑,直到见枕明月一言不发眼中神色才转成迷茫:“舟舟,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枕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他甚至生出了逃避的念头,指尖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着,无声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不说话当然是因为说不了话。”黎恪把枕明月拉倒身后,对戚女士说:“还有,他有名字,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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