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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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大。

    沈清舟走到他身后:“夫郎,一下子多了好几家,明年下半年的黄豆应该够用了。”

    “够用还不够。”林晓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清舟脸上,“要够稳。”

    “黄豆是豆腐的命,命不能攥在别人手里。”

    沈清舟“嗯”了一声。

    随后,不待林晓挪步离开,滚烫的手臂已经牢牢兜着他的细腰,把人结实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突来的热情惊得林晓肩头一颤,软着嗓子仰头问:“怎么啦?突然抱着我做什么?”

    “夫郎刚刚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喊我相公。”

    沈清舟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又抬脸,带着薄热的鼻尖一下下亲昵蹭着他软乎乎的面颊,热息扫得人耳尖都发了烫。

    林晓一下子弯了眼,眼尾浸着软融融的笑意,“嗯,你本来就是我相公呀。”

    那声软娇娇的相公落进沈清舟耳朵里,心尖都泡得发涨发甜。

    他圈着腰间的手又紧了紧,把人贴得更紧,闷声蹭着他脖颈撒娇:“那以后可不可以都这么唤?”

    他爱惨了林晓软着嗓子喊他相公的模样。

    甜丝丝黏糊糊的,整颗心都要化在那软乎乎的语调里。

    林晓听着他语音里浓烈的期待,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指尖轻拍开那只不安分在自己腰间乱蹭乱摸的手,“看你表现。”

    出门的时候,林晓把刚签好的契书一起带上了。

    来到顾家的时候,顾母翻着数了一下,惊喜道:“六家?张家村那边六家种植大户都签了?”

    “是七家。”

    林晓把最后一张抽出来,“张屠户他兄弟那份还没送过来,但口头说定了。”

    李大力蹲在院子里,掰着指头算:

    “刘大壮八百,王老二六百,赵叔三百,加上张屠户他兄弟五百,还有村里的散户……”

    “这么说,明年下半年到后年上半年的豆子咱们不愁了。”

    “真的?”

    顾母听闻心里顿时觉得松快了不少。

    待大家都去忙了,屋里只剩林晓、沈清舟和顾母。

    “婶子,啥事啊?”林晓不明所以。

    “有东西给你们。”顾母笑道,转身进了屋里。

    没一会儿,她将做好的棉袄拿了出来。

    早前顾母见林晓直接在镇里买成衣,一听价格,就责怪他乱花冤枉钱。

    之后便跟林晓说,要做衣服就买布来,她帮他们夫夫做。

    林晓拗不过她,况且店里买来的成衣确实不怎么合身,便买了布匹交给顾母。

    这些天豆坊繁忙,林晓本来还以为新衣没这么快能做好,没想到顾母手脚这么利落,这么快就完工了。

    林晓欢喜地接过来一看,成品竟比镇上卖的成衣还要好许多。

    顾母的针线手艺在村里本就出了名,针脚密实,走线平整,该厚的地方厚,该薄的地方薄,十分考究。

    林晓看着手中的棉袄,心中着实喜欢。

    “多谢婶子,这针线这可比镇上的成衣好太多了。”他真心夸赞道。

    随后忍不住当场套身上试穿了起来。

    林晓选的是靛蓝色粗布,耐脏又结实,絮了两层棉花,比市面上卖的成衣厚了一倍,穿在身上就像裹了一堵暖墙。

    顾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们喜欢就好,做别的我不太行,但这针线活还是拿得出手的。”

    沈清舟再次收到新衣,依旧舍不得穿。

    他把棉袄叠得整整齐齐,抱在怀里,看样子回家还要放进柜子里收着。

    林晓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了。

    “清舟,棉袄是穿的,不是屯起来放着的。”

    “我知道。”沈清舟低着头,手指在棉袄上摩挲,“我想留着过年穿。”

    林晓张了张嘴,也不知说什么好。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有新衣服舍不得穿,等着过年、等着走亲戚、等着最重要的日子再穿。

    反正离过年也没几天了。

    “行吧。”林晓没再劝,“但明天再冷必须穿上,冻病了更麻烦。”

    沈清舟乖乖点头,把棉袄抱进怀里。

    林晓看着他那副珍护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灶房忙活了。

    上午忙完后,林晓把顾里叫到一边。

    “顾大哥,之前那事,你打听得怎样了?”

    顾里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那日拦路的是赵铭,顺兴茶楼是镇上赵家的产业,赵家做的是粮油生意,镇上好几家粮铺都是他们的。”

    “姓赵的拦路,不是为了那点过路钱,是想逼你跟他合作。”

    “合作?”

    “想让你把豆腐和豆渣酱卖给他,他转手卖到镇里,中间的差价他吃。”顾里看了林晓一眼。

    “上次栗子糕,你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样的事?”

    他记得当时林晓还和他打探了赵爷的事。

    林晓点了点头。

    上次卖栗子糕,他被赵爷的人盯上。

    现在改做豆腐了,豆腐也被人盯上了。

    这吃人的糟粕社会,还给不给人留活路!

    “他们都姓赵,可是有关系?”林晓平缓了一下心情,问道。

    顾里摇了摇头。

    “我不跟他合作。”良久后,林晓说。

    顾里看着他:“不合作,他可能会使绊子。”

    “使绊子也不合作。”林晓的语气很平静。

    他对那个矮胖男人的第一观感不是很好,有机会,他倒想结实赵爷。

    顾里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之后林晓便又交代了顾里一些事,二人便各自忙活去了。

    顾里出来的时候,李禾正蹲在院子里洗黄豆。

    虽然用的温水,但手还是冻得通红。

    顾里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明显慢了一下,眼神飞快扫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李禾没抬头,但他知道刚才过去的是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温水泡得发白的手,悄悄把手缩进袖子里,继续干活。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李禾去后院拿空桶的时候,发现桶沿上搭了一双干净的布手套。

    旧的,尺寸明显是男子用的。

    后院没人,只有磨盘上积了一层薄雪,雪面上有一串脚印,往磨坊的方向去了。

    李禾盯着那双手套看了半天,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他把手套攥在手心里,想戴又不好意思戴,最后揣进了怀里,照样光着手把桶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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