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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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豆腐的事,把林晓整个人夸了个遍。

    林晓不太习惯被人这么当面夸,耳朵尖微微泛红,嘴上谦虚了几句,赶紧转身回去了。

    顾珍看到林晓耳朵红了,偷偷跟春红说:“你看林晓哥,被夸两句就不好意思了。”

    春红笑着道:“晓哥儿脸皮薄,你别跟着打趣他了,赶紧盛豆浆。”

    中午收摊,顾珍把今天的账交给林晓。

    林晓翻了翻记账的本子,眉头微微挑起来。

    “比昨天多了两成?”

    春红擦了把汗,笑着说:“我看下午还有人要来,要不咱们下午也卖?”

    林晓想了想,摇头:“下午不卖了,下午还要做豆腐,每天就上午卖,卖完为止。”

    “为什么?”顾珍不解,“多卖多赚啊。”

    “物以稀为贵。”林晓看了她一眼,“天天从早卖到晚,就不稀罕了。”

    “每天就那么多,卖完就没了,人家才会惦记着明天早点来。”

    顾珍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晓哥哥,你太精了!”

    林晓白了她一眼:“别叫我小哥哥。”

    顾珍没理他。

    林晓从钱袋里数出今日上午的工钱,递给春红和李禾:“再接再厉。”

    春红和李禾接过去,攥在手心里,嘴唇动了动,最后两人只说了一句:“谢谢。”

    林晓又数了十文递给顾珍:“你的。”

    顾珍接过去,笑嘻嘻地说:“晓哥哥最好了!”

    林晓懒得纠正她了,收拾了一下,赶回家去看沈清舟。

    推开院门,刚跨进门槛,就看见沈清舟拄着拐往灶房的方向走。

    林晓赶忙几步跨过去攥住他的手腕,“刚退了点烧就不安生,谁让你下地乱跑的?去堂屋待着。”

    沈清舟猝不及防被他拉住,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才稳住身形。

    林晓虚虚环住了少年的腰。

    沈清舟浑身僵了一下,喉间滚出几声低低的咳嗽,声音有些哑:“我想着你忙了一上午,回来还要做饭,我过来帮着烧个火……”

    “烧什么火,你别把自己烧着就不错了。”林晓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半扶半搀着把人往堂屋引。

    又把烧透的火盆移到了炭屋里。

    把沈清舟按在铺了厚棉垫的椅子上,林晓又扯过搭在床边的棉袍给他裹上。

    “坐着不许动,我去弄吃的,很快就好。”

    沈清舟乖乖应了声“好”,腰间似乎还留着对方触碰后留下的余温,他忍不住悄悄弯了弯嘴角。

    灶膛里留着暗火,林晓拨了两下就燃了起来。

    锅里的米粥出门前就温在锅里,香气一掀锅盖就漫了满灶房。

    看了看,他又摸出两个鸡蛋磕进瓷碗里,加了少许温水打散,小火慢蒸。

    忙完这一切,林晓擦了擦手就转身往堂屋走。

    刚掀开门帘就撞进沈清舟望过来的眼神里。

    那人靠在椅背上,半边脸被炭盆的火光照得泛着暖粉,好不艳眼。

    林晓顿了一下,这才走过去,抬起手,掌心贴住沈清舟的额头。

    他刚拨了火,手心暖乎乎的,贴上去触感温凉,完全没有了早上那种烫人的热度。

    林晓一直悬着的心“咚”的一声落回肚子里,忍不住又絮絮叨叨开了:

    “可算是退了,你说你,这么冷的天,昨天穿那么点衣服就出门,咳嗽成那样还硬说自己没事,下次再这样逞能,我就去请周大夫来给你扎针……”

    沈清舟乖乖垂着眼坐着,任由他念叨。

    林晓的手掌还贴在他额头上,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烫得他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汪温水。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把他放在心上这样挂记。

    这样的林晓,他怎么可能会放手!

    这个人会为了他发烧忙整整一宿,哪怕忙着也惦记着赶回来瞧他,连絮叨都裹着化不开的关心。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捧着的感觉太好,他贪恋得舍不得打破这一切。

    林晓念叨了半天,见他乖得像个被训了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笑骂道:“说你呢,听见没有?下次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不敢了。”沈清舟抬起眼,眼尾还带着点病后的薄红,“都听夫郎的。”

    这话带着说不出的亲昵,尤其两人此刻姿势动作这般暧昧……林晓没出息地耳朵尖一下子热了。

    他慌慌收回手,转身往灶房走,嘴里硬邦邦道:“我去看鸡蛋羹,蒸老了你自己吃。”

    沈清舟听着他仓促逃离的脚步声,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漫开来。

    两人吃完午饭,林晓催着沈清舟再去睡会儿,自己则出了门。

    来到顾家后便去了灶台,准备忙活下午的活。

    下午,沈清舟来了。

    林晓正蹲在院子里洗木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沈清舟拄着,盲杖慢慢走过来。

    脸色和精神瞧着比早上好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林晓站起来,快步走过去,“病还没好利索,乱跑什么?”

    沈清舟伸手摸索着,笑道:“我来接夫郎晚上一起回家。”

    林晓手上还沾着水珠,听见这话,忘了擦手,心跳猛地快奏了几下。

    他没应声,沈清舟便歪了歪头,握着盲杖的手抬起来,指尖朝着他的方向慢慢摸索。

    长指扫过衣袖,轻轻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夫郎?”

    微凉的触感蹭过皮肤,林晓浑身都软了半截。

    他忙甩了甩手上的水,反手攥住对方手腕牵着往灶房走,嘴硬着嗔怪:“哪就需要你来接我回家了,我比你识路。”

    沈清舟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听见这话低低笑开,反过来扣住他沾了凉水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裹住他的指尖。

    “是,但我还是想来接夫郎一起回。”

    林晓狐疑,明明发烧的是沈清舟,为何他的温度却频频高升?

    “还烧不烧?”林晓僵硬地岔开话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手背贴着他的额头,停了几秒。

    “还是有点热。”林晓皱眉,“回去躺着,别在这儿待着。”

    “我想在这陪夫郎。”沈清舟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

    “你……”

    顾珍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捂着嘴偷笑。

    “林晓哥”李禾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顾珍赶紧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李禾愣住了,嘴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顾珍小声说:“别进去,林晓哥跟清舟哥在里面你浓我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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