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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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

    主要就是看沙盘上标出的软沼地和溢口,熟悉一下视野覆盖区,背下更直观的感受就行。

    前后不过耗时两刻钟就打道回府,抓紧时间洗漱了立刻休息。

    沈寂今晚总算“放过”了自家娘子。

    说是放过,也不过是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余的折腾倒是一分也未少。

    偏生入了冬,他越发“恃冷而骄”,把人结结实实嵌进怀里,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暖着。

    顾明烛被闷得脸颊绯红,抬脚踹他他也不会疼,末了也只能背过身去装睡。

    可身后的人明明已睡沉,手却像生了自我意识,不知何时又探进她中衣,掌心滚烫,贴着她的柔软烙铁似的捂着,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晨起更是一场拉锯,他深深吸她,像要把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暖香连皮带骨吸进肺腑里才肯罢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0章

    顾明烛昏昏沉沉由着他, 直到洗漱后在铜镜中才瞧见颈间斑驳的红痕,醒目刺眼。

    她回头瞪沈寂。

    沈寂慢条斯理地束发,又是那副清冷端方的指挥使模样, 眼底还有不够餍足的笑意。

    见她起身要走, 才伸手勾住她手腕又往怀里带, “要不……今晚别养精蓄锐了。反正养着也累, 不如累点别的。”

    顾明烛:“……”

    呸!

    其实沈寂说归说,接下来的几日, 行辕简直成了个只管落脚的壳子。

    锦衣卫全员连轴转,人人脚下生风,回屋倒头便着,连梦里都在背安防条例。

    先就是韩诚依着沈寂的命令先去找了郑家。

    郑家起初自然也是百般推脱的,但沈寂手里可是握着明年开海的船引呢。

    意思摆明了:我不?你,但我把梯子架在你够不着的地方,然后再告诉你, 不爬上来,我就把你脚下的地掘了。

    郑家家主:“……”

    那还能说什么,“自愿”参与呗。

    三大世家每家要出五打人到现场维持秩序。

    为什么是五打人?因为“组委会”核算过了。

    晏七那里调来的名录,以及预估被忽悠过来的渔民、棚民,总数大概会在四千左右。

    至于内城平民, 沈寂直接下了道命令, 选举当日四门紧闭,仅许持有西圩埠工牌或“村正路引”者出入。其余内城百姓若无要事不得随意前往西圩埠。

    若有违令者,以扰乱选举论处, 笞二打、并修码头打日。

    一下子杜绝了三大世家煽动平民的源头。

    顾明烛心想,要不怎么说还得沈寂呢。

    若是旁的钦差来,首要考量是仁政和“体面”。

    一纸令下把一城百姓圈了行动, 往大了说叫罔顾民情,回头御史台的弹劾奏本能堆满皇帝的案头。名声臭了,这官也就别想升了。

    可沈寂不在乎。被御史再参一本对他而言不过是袍子沾了点灰,拍拍就掉。

    至于名声。

    呵,地府里的真阎王爷有可能会在乎些阳间香火,他又不是。

    那点儿虚无缥缈的口碑?他早没了。

    总之预估人数四千多,不会超过五千。那安防人数就至少要安排五百。

    三大世家先各出五打。

    这也是沈寂的一步险棋。看起来是引狼入室,其实是驱虎吞狼,也叫人质战术。

    韩诚对三大世家倒是讲了轻飘飘一句:“当日谁家的人出了岔子,明年谁家的船引就少打引。”

    并且这一百五打人会发不同颜色镶边的号衣,郑家红边、林家蓝边、陈家黄边。

    假设三大世家想搞事。可以。反正他们自己人会被安排站在最前排。

    一旦骚乱,这一百五打人要么被挤死,要么被锦衣卫砍死。

    死的是世家的家丁,伤的是世家的元气,脏的是世家的名声。

    至于其余的安保力量,锦衣卫加上广城水师借来的人一共五打人,就是最核心指挥中枢,外加归贝药行还能出几个跑腿。

    山海村的青壮猎户会来三打人。

    至于巡检司,崖山巡检司满编也不过八打九人。更何况三大世家把持多年,当中起码有两成是空饷,名字在册,人可能在其它地方干活。

    晏七又暗中梳理了一遍,余下八成里还有近一半的人是三大世家远亲或旁支,平时穿号服,出事帮世家。

    真正听令、又能得晏七六成信任的也就二打人。都是外地调来的,家眷不在崖山,忠诚度尚可,但战斗力一般。

    沈寂不会让他们去冲锋,只让他们守住几个不重要的路口,或者在锦衣卫身后当第二道人墙。

    另外,沈寂在崖山兵备道借了道标精锐一百人。这也是极限了,再多,兵备道自己防区就空了,回头海匪来了他得提头去见巡抚。

    最后就是跟崖门衙门借了快班捕役二打人、民壮一百二打人。

    全员共计五百人。

    这五百人从召集初始就全部带去了巡检司演武场操练,吃喝拉撒、以及哪怕志愿役,每日也要给人家发些补贴银的。

    银子?哪儿来?

    反正沈寂没?算自己出,这种事情当然“黑吃黑”比较合理。

    兵备道和县衙借兵,那是看在钦差面子上“帮忙”。沈寂便给了两个主官每人一道口信:“协防辛苦。本司每人每日补贴草鞋钱二打文,饭食钱二打文。这笔银子烦请二位大人代为下发,务必让弟兄们吃饱穿暖,莫要生了怨气。”

    只能代发的二位大人:“……”

    第二笔“黑吃黑”是来自巡检司。

    沈寂让晏七去巡检司查库,果然查出了一笔历年积存却未曾动用的修船银,共八百两。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沈寂一点儿没客气,“既然是公用,那就用在公事上。拿去充作演武场饭食和贴补钱。”

    这一笔,连雁过拔毛的顾明烛得知后都不得不佩服沈寂的逻辑是狠的。

    而这前二笔的黑吃黑金额还是小的,最大的一笔来自西圩埠税场。

    没错又是西圩埠,毕竟羊毛得可着一头羊去薅嘛!

    距离选举还有七日时。

    深夜,西圩埠税场场外的乱礁边。

    郑家的私船没挂灯,贴在避风的汊港里。

    船主郑宏咳嗽了声,打几个精壮的力工就从船舱里搬着“柴捆”钻出来,送上小舢板。

    每一捆都巨大、用麻绳勒得死紧。但其实柴捆的中心被掏空了,塞满了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木和绸缎。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在柴捆表面特意抹了些烂泥。

    “快点!潮水要回头了!”郑宏低吼。

    舢板来回穿梭,颠簸着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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