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流放路,我和救护车双向奔赴》 90-100(第14/15页)

说太医院孙大人到了。”

    晏七领命去喊人,没过多久,医官帐的帘子被掀开,顾明烛走了进来。

    她刚从绿区的巡诊回来,消过了毒,摘了恩久五和防护服。一身薄汗、发髻松散略显狼狈,神态却仍旧利落。

    站定后对着上首的沈寂和孙敬之行了个万福礼,声音脆亮:“民女顾明烛,见过沈大人,见过孙大人。”

    孙敬之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很有些错愕。

    来的路上他也听说是一个“顾氏女阎王”在操持大计,但即能有如此本事、让北司大人都认可的,想必也得有个几十年医龄。万万没想到如此年轻!

    呃……这眉眼为何看着很有些眼熟?

    在哪儿见过?

    孙太医怔忡之际,顾明烛已经直起了身,微笑着:“大人可是觉得民女面熟?大人好记性,前两个月的医官资格考试,民女有幸曾在考场与大人有一面之缘。当时考题是《南阳心鉴》第二卷论述,可惜民女交了个白卷。”

    孙敬之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差点没把他气出好歹的关系户!对,就是沈寂带来的!

    后来他还私下嘀咕,这考生身为女子都如此跳脱了,若是个男儿定是个闯祸的痞子。

    没想到……没想到……

    这顾娘子竟然就是平定疫情的“顾阎王”?

    孙太医脸上的矜持和威严瞬间尴尬……

    沈寂把孙敬之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尽收眼底,舒服了,满意了。

    开什么玩笑,他的心上人,在考场上被这老头子轰出来,他能忍?

    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着的,所以这次折子上才专门请他……

    “孙大人,”沈寂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语气却透着藏都不想藏的爽,“你与顾指挥确有几分渊源。既然如此,后续的防疫交割二位好好商议吧。”

    说完,起身像是打算要离开了。

    走得好、走得好,孙敬之默默擦掉额角冷汗,才要说话。

    沈寂突然停下,又转身,“不过在此之前,倒中有些公道话要说在前头。”

    孙敬之:“……”

    “这三十余日抗疫,孙大人或许不知,顾指挥是立了天大的功劳的。”

    “呃,下官知——”

    沈寂充耳不闻,继续说:“她以女流之身,于无医无药之地,首创红黄绿三区隔离之法;她于物资匮乏之际,独创‘猛虎汤’、‘北司喷筒’,稳住二十万民心;她在苦熬数日、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亲手从鬼门关拉回危重病患百计千计;她面对重症休克前兆、资源极度匮乏之时敢于承担骂名,做出最艰难的分诊抉择……”

    随着沈寂的话语,顾明烛的后背也挺得越来越直,感觉体重有点儿轻、要飘、拉不住了,抬手虚掩了一下,压低声音,“大人,可以了,可以了。”

    沈寂斜睨了她一眼,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只留下如坐针毡的孙敬之在原地凌乱。

    “那,你们聊。”沈寂抬步要走。

    孙敬之涨红着脸,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镇定:“顾娘子,关于此次抗疫的后续——”

    “顾娘子?”

    沈寂大步折返,声音冷得能冻死人,“莫不是她今时今日,仍旧当不得孙大人唤一声顾指挥吗?”

    “呃,啊?”孙敬之怔住。

    他也只是顺口一叫,怎的就犯了忌讳?

    这沈杀神是不是……是不是有病啊?

    沈寂根本不等他辩解,句句紧逼,“若我没记错,当初孙大人是嫌弃顾指挥没读过《南阳心鉴》,故而拒之门外,对吧?”

    “但顾指挥却在安平驿、固城、淮宁都做到了救民于水火的功绩。孙大人,你告诉我,你是熟读《南阳心鉴》了,可救过这许多人?”

    这完全不讲道理的话砸得孙敬之气血翻涌,他是太医,天子近臣,又不是走街串巷的游方郎中,怎么能用救治人数这种标准来衡量功德?

    孙敬之想反驳,可自己引以为傲的满腹经纶,在沈寂那双看死人似的眼睛里,应该不太值钱……

    沈寂收敛了些许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孙大人是奉旨督师,那便更该清楚,该叫她——顾、指、挥。”

    孙敬之下意识看向顾明烛。

    “呵呵,呵呵……”顾明烛全程尴尬赔笑,脚趾已抓出四室一厅。

    大哥,您是不是忘了?

    她无证行医啊……别人瞒得住,孙院判是心知肚明啊……你个执法的锦衣卫要不要带头违法啊……低调啊……

    不过这种被权臣罩着的感觉,真爽!

    这一刻,顾明烛跟纨绔共情了。

    整个交接花了五天时间,沈寂也没再找孙敬之的麻烦,毕竟他也要跟新来的钦差交割满城士绅的巨额“捐赠”、朝廷拨付的赈灾款项流向、以及一些问责文书。

    作者有话说:

    跪求新文预收啊宝子们,《小九娘的青云梯》,以下文案暂时仅供参考,但部分人设和剧情会做些调整:沈家小九娘,生在山阴县柯溪镇。镇子沿柯溪铺开,三十座石桥,户户枕水。沈家挤在西岸一排老屋里,三代捏磨喝乐。就是七夕节家家要供的那小土偶:童子执荷叶,红背心青纱裙,摆在乞巧楼上。妇人焚香列拜,求的是个男丁。这磨喝乐,沈家捏了三代、供了三代、卖了三代,帮镇上媳妇求了三代的儿子。没想到如今这一代,三房各添三丫,统共九个女娃。族老磕着茶盏讥讽:“你们这手艺是给旁人求子的。自个儿嘛……九个赔钱货,不如栏里那口白豚,好歹能换两石糙米,腊月还能灌两坛糟。”长房和二房听了这话都只敢窝窝囊囊往肚子里存。唯三房两口子敢站出来跟族人对骂。这两口子不止能骂,还能干。沈三捏磨喝乐,媳妇周巧做哭婆。女子上轿前哭一曲《辞亲调》,孝家停灵时哭一段《断头香》,一把蒲扇掩着脸,眼泪自己踩着韵脚走。七夕前后沈三的偶卖得好,其余月份周巧的哭单接着来。三房一年到头灶膛不凉,铜板不断。两口子达成了一个共识,求不来儿子就不求了。三个丫头的嫁妆往多了攒,嫁人的时候不比旁人家的闺女矮。胎穿而来的小九娘听着爹娘数铜板的声音慢慢长大。她三岁就知道得赚钱,眼眶跟练过似的能控泪,说落就落、说收就收、落几滴还是滂沱能根据场景来。于是母女搭档闭环。娘哭上轿,她接腔补泪,哭到娶亲媳妇家多塞两文。四岁的时候手上有了一点儿力气了,就蹲在自家门前的河阶上,把一束束竹篾骨浸进溪里晃。水凉,旧浆洇开,脑子里浮起的却是她二十一世纪的本事:绢人非遗整套绝活。铅丝为骨,棉花为血肉,绢纱为肌肤,真丝为发,赛绣为衣,捻丝编花作钗环。时下还没有铅丝,她想办法找到替代的。泥胎一摔就碎,她做摔不烂的。泥娃衣裳画死了,她做能脱能换的,娃娃卖一回,衣裳卖四季。生意越来越好,老屋里分了工:大姐管账,二姐跑乌篷船,三姐调颜料,四姐劈竹骨,五姐捻丝编花,六姐七姐八姐轮着抿头开脸,老爹和泥,老娘管灶。一文一文地攒。可铜板攒得再多,家人也仍旧没被世人瞧得起。沈家做的营生在大胤说到底还是两门贱业。转机在小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