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冰山师弟他疯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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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余地吧。就是不知会不会因此怪罪在我俩头上?”

    孔灿笑了一下,低头不言。

    乌引眉头一拧,问道:“你想什么呢?”

    孔灿掏出乾坤袋翻找道:“你说花朝节应当穿什么好看?”

    乌引深吸一口气,抬掌果断地给他一击,“你有病吧!能想点有用的吗?!”

    听到屋内动静不小,神女燕眭依次走了进来。见到孔灿已醒,李婉儿松了口气忙道:“乌引,他刚醒,你别欺负他。”

    在神女身后,孔灿偷偷探头对乌引做鬼脸。

    乌引正要跳脚,燕眭就递端着一碗热汤药,挡住了他,对孔灿轻声道:“你受苦了,这是虽是凡间草药,但也有清燥之效,快趁热喝吧。”

    乌引掉脸道:“哼,他又不是快死了,至于吗?”

    李婉儿拍他,叫他少说晦气的话,“乌引,呸呸呸。”

    乌引心里堵着,瞧人左右都不顺眼,站起身道:“哼,不打扰有人献殷勤了。”

    说罢,乌引起身摔门走了。

    李婉儿叹了口气道:“他这暴脾气。”

    燕眭不动声色地端着碗,给孔灿喂药道:“他是在生我的气,我知道。”

    李婉儿蹙眉道:“燕眭,都是同门,乌引他……不是这么想的。”

    燕眭没说话,默默给孔灿喂着药。

    这次乌引可不是乱发脾气,孔灿知道他担心着任务呢,可眼下他们不能重返天界,只能等司命下来,或者等白简更新任务细则。

    干着急也没用,卢长老还活着,他们总不能去谋害人家吧。

    孔灿觉得顺其自然也挺好,还能过一个圆满的花朝节。毕竟若依白简所写,长安自此生灵涂炭,别说花朝节了,百姓都快活不成了。

    孔灿喝了两口药便觉得口苦,推了推碗道:“他是生我气呢,我一会哄哄他就好了。”

    燕眭放下药碗,正色道:“乌引没说错,若不是因为我,你不会遭此一劫。”

    孔灿有些尴尬道:“没……没事,哎呀,这都是什么事呀?咱们不是朋友吗?再说……我看不见,若看见了,我说不定被吓得腿软地动不了,还得等你们救我呢。”

    李婉儿道:“要怪都怪我吧,若不是我拖累大家,不会有人受伤。”

    孔灿忙道:“咱们一路过来,少不了彼此搭救,怎这次劫后余生没了庆祝,反变成认错大会了?”

    说完,好似空气都有些尴尬了。

    孔灿扑哧一声笑道:“看来我还得多当英雄,你们趁早适应,以后就是我照着大家了。”

    李婉儿也笑道:“好好好,大英雄,花朝节上挑花,你第一个来。”

    燕眭捧场道:“大英雄,你想要什么装饰,我都给你取来。”

    “那可说好了,我就要一鸣惊人,艳绝长安了。没准得天子青睐,留我做国师呢。”

    李婉儿笑道:“孔大国师,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孔灿作势挥手道:“哪来的美人,留我府里做个娇娘可好?”

    未等李婉儿笑骂他,窗棂“咚”地一声,像是被人砸了。

    燕眭推门去看,院子内无人,但地上着实躺着一颗巴掌大的石子。

    他拿着石子回屋道:“这么大的石头,看着不像是无意掉的。”

    他意有所指,整个院子被符咒所禁锢,外人进不来,除开他们几人人,便就只剩下哪位陌生的同门。

    “或许是我们太吵,”李婉儿接过石头,不知想到什么,对燕眭道:“玄天宗说已派人来,你去放只玄鸟,问问进展?”

    燕眭走后,李婉儿搁下石头,对孔灿问道:“身上还有不爽利?听说毒素入了心脉,可有留下什么不适?”

    孔灿摇了摇头,他道:“在阵法里真觉得自己要死了,可出来之后,仿佛从未中过毒一般。”

    “那先观察几日,若有不适定要同我们说。”李婉儿盯着那块石头,半晌道:“搭救我们之人,就在隔壁院子,我和乌引约好要随着林侍郎入宫面圣。我怕怠慢恩人,你若方便,一会给他送些灵药去。”

    孔灿忙不迭地点头,“放心吧。”

    李婉儿又嘱咐孔灿几句,外面狐妖肆虐,无事莫要出门,便推门离去。

    阖上门那刻,她抬眸望向屋脊,那处却空无一人。

    李婉儿眼眸微沉,转身离去。

    众人走后,孔灿在榻上抻着懒腰,又翻了个身,夹着被子,终于想些正事。

    乌引说得没错,卢长老还活着,天命白简必定会有所更改,就是不知会改成什么样子。

    但话又说回来,若不是陆南风搭救,自己早就命丧阵法之中,陆南风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此事也不好同乌引直说,若惹得天命知晓……谁知道天命是不是个小心眼,会不会因此要报复陆南风来?

    想到这,孔灿躺不住了,他抓起灵药,翻身而起,去别院找人。

    这是礼部林侍郎家的别院,长安城内这种三进的宅子不多,为礼待他们,林侍郎特意收拾出一座好宅。

    左右厢房的布局差不太多,只是因为院内设了阵法,眼前阳光明媚,却一声鸟鸣都不闻。

    孔灿晃悠到别院门前,开始装瞎,他摸着门框一点点地挪到门口,敲门道:“梦兄?我来给你送药,你在吗?”

    没人回话,孔灿扒着门口去听,屋内很安静,或者是安静得过分,连呼吸声都没有。

    孔灿有些愕然,他试探地推了推门,发现门竟也没拴着,心中顿时升起一种预感。

    孔灿抬脚走了进去,屋子内空空荡荡,果然空无一人。

    陆南风走了。

    孔灿站在原地,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嘟囔着嘴,耷拉着眉眼,漫无目的地在这屋里乱晃,仿佛借此能忽略心中的不甘。

    他走进塌前,还未多扫量,就见一条雪白的白绫静静地躺在榻上。

    孔灿将那白绫拿起,一模就知这是绫罗,虽然昂贵,但非阵法中遗失那件白绫。

    孔灿捧着白绫,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明白陆南风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对他无情,为何又舍身相救?

    若对他有意,为何总要回避?

    孔灿抱着白绫坐在榻上,想了许久,直到几人陆续回来,才将他从厢房里叫出来。

    晚上几人核对了眼下的进展,一致决定花朝节时按兵不动,先留给妖狐一种玄天宗修士不过如此的假象,等他们放松警惕,待玄天宗大部队赶来后,再一网打尽。

    花朝节能如愿进行,最为期待的孔灿却没那么开心,他抱着一盏茶,捧着白绫,一副神归天外之态。

    乌引拍了拍他道:“不是最期待花朝节?怎么不高兴?”

    孔灿收回发散的视线,蹙着眉默不作声。

    乌引察觉到他气压有点低,怼他一下道:“我都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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