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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121、第 121 章(第4/5页)
人身上存在黑魔标记。”
“这还不够？”
“足够阻止他继续接近学生，不足够在威森加摩判处小巴蒂·克劳奇有罪。”
阿米莉亚抬眼看向西西莉亚。那目光第一次不只是技术审核，也包含一种对她是否理解制度边界的确认。“正确。”她说，“紧急控制标准与定罪标准不同。继续。”
委员会随后询问药剂能否辨认谎言。西西莉亚回答不能。能否看见恶意？不能。能否判断一个人是否准备实施袭击？除非准备过程已经在身体或魔力上留下具体结构，否则不能。能否确认忠诚？不能。有人提出，一段足够强烈的忠诚也许会改变本相；西西莉亚承认可能，却指出忠诚对象、形成原因与未来选择都无法仅靠轮廓解释。一只守在某人身后的狼可能表示保护，也可能表示占有；一条缠绕手臂的蛇可能来自契约、血统、创伤、研究对象，或者饮用者单纯在前一日遭到蛇类魔法攻击。
“那么本相究竟说明什么？”魔法事故灾害司的一名工作人员问。
“说明一个人在服药的那一刻，其魔法以什么结构存在。”西西莉亚说。
“仅此而已？”
“这已经很多。”
地下审核室安静了一瞬。桌面上封存的透明药剂没有主动为自己的价值辩护。它不能把复杂的人压缩成忠诚或背叛，也不会替威森加摩区分无辜与有罪；可它能够使复方汤剂下方仍在活动的外来魔法、契约留下的束缚、附身形成的第二重结构与长期诅咒造成的裂痕显露出来。它提供的不是一个适合盖章的答案，而是一种过去只能依靠经验与猜测才能看见的事实。
事实并不因为无法自动定罪便变得没有用。只是使用它的人必须承担解释的部分。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审核进入潜在公共用途。比原定流程晚了四十分钟，午餐时间已经无法保持。斯内普对此没有表现出胜利，只让家养小精灵把茶送进来，显然早已判断委员会不可能准时离开。
傲罗办公室首先提出在魔法部入口设置常规筛查。西西莉亚没有反对，只要求每次筛查必须有明确对象与风险理由，不得把所有进入建筑的人都当作默认受试者。威森加摩顾问提出对重大案件嫌疑人使用，赫敏准备的条款随即被放到桌上：需要书面授权、治疗师监督、拒绝不得自动构成不利推定、显影不能单独作为定罪证据。
委员会用了十分钟阅读赫敏整理的卷轴，又用了五分钟确认那确实只是补充条款而非另一份完整法案。阿米莉亚翻到第二十二条，问是谁撰写。
“赫敏·格兰杰。”西西莉亚说，“我确认了药剂部分。德拉科、哈利、罗恩和塞德里克补充了使用情境。”
“都是学生？”
“是。”
一名顾问认为正式限制不应由未受法律训练的学生起草。阿米莉亚则继续往后翻，读到任何扩大适用范围必须重新审核、战时管制在战争结束后强制失效，以及拒绝后的替代程序必须提前告知受试者，问那名顾问的部门原始文件是否已经包含同等条款。对方没有立即回答。
“那么我们可以先感谢没有接受法律训练的人发现了遗漏。”阿米莉亚说，“再由接受过训练的人负责把它们写成有效文本。”
最后一项建议来自魔法事故灾害司。他们认为霍格沃茨已经成为伏地魔明确关注的目标，而学生入校时存在复方汤剂、夺魂咒、附身和违禁契约渗透风险，因此本相药剂一旦获批，可以被纳入每学期开学检查。所有学生进入城堡以前服用标准剂量，由校方统一记录显影结果；若发生异常，再交由傲罗复核。
提议说完以后，邓布利多没有立即表态。他今天以校方负责人身份列席，除安全与学生权益问题外，始终把技术回答留给西西莉亚与斯内普。斯内普也没有说话，只把手从药剂记录上移开，似乎准备看西西莉亚如何回答一个听上去最有安全理由、也最容易被接受的用途。
“不可以。”西西莉亚说。
工作人员显然没有预料她完全不考虑。“为什么？”
“霍格沃茨今年有近千名未成年学生。大多数人没有受到具体怀疑，也没有接触已知危险。让他们为了进入学校集体服用会影响魔法结构的药剂，不属于合理检查。”
“稳定配方尚未出现严重副作用。”
“尚未出现不是不会出现。”
“可以由圣芒戈治疗师在场。”
“治疗师在场不能使没有必要的服药变得必要。”
“如果能够阻止一名伪装者进入城堡呢？”
“现在的三层检查也可能阻止。”西西莉亚说，“如果已有证据表明某一名学生的身份受到替换，可以对那个人申请检查。不能因为存在一个可能的伪装者，就要求所有孩子证明自己不是。”
“战争时期的安全措施无法完全遵循和平标准。”
“所以霍格沃茨增加了身份检查、行李检测、封锁与撤退路线。”西西莉亚说，“这些措施不会进入学生身体，也不会保存他们的魔法本相。本相不是姓名。它可能显示创伤、家族魔法、没有公开的疾病、契约与其他不属于学校的事情。即使委员会承诺只检查伪装，记录下来的人也会看见其他部分。”
那名工作人员还想继续，邓布利多在此时开口。“作为霍格沃茨校长与学生监护人，我同意格林德沃小姐的意见。校方不会接受无具体依据的全体服药检查。”
“部长也许会基于战时安全——”
“部长没有参加审核。”阿米莉亚说。
她语气不重，却使那句话停在原处。卢修斯主动回避程序，便意味着委员会不能在需要支持某项提议时借用他的职位，也不能在提议遭到拒绝时以他尚未表达的意见继续施压。那名工作人员低头修改记录，把“建议纳入常规入校检查”改为“在存在具体身份异常证据时，可由校方申请个别使用”。
审核进行到下午一点，终于抵达委员会最希望得到的部分：完整配方提交与保管。
威森加摩顾问按照战时管制药剂要求，提出由魔法部接收一份未经删减的原料、步骤、剂量与稳定方法记录，存入法律执行司最高安全档案室；圣芒戈保留医疗副本，霍格沃茨研究方则继续持有原始版本。这样一旦斯内普或西西莉亚无法继续制造，官方仍可维持供应。
“不同意。”斯内普说。
顾问像是终于遇见了预料中的反对。“斯内普教授，若药剂进入官方使用，不能只依赖两名制造者，其中一名还是未成年学生。”
“我反对的不是增加制造者，而是把未经拆分的完整配方存入任何单一机构。”
“最高安全档案室只有三名授权人员可以进入。”
“阿兹卡班在失守以前拥有比三名更多的守卫。”
“档案室没有发生过泄露。”
“这句话只能证明已经被发现的泄露没有发生。”斯内普说，“过去三个月，魔法部出现身份冒用、内部信息转移、监狱系统失控与至少两条未经授权的调度命令。把一种能够显示他人隐秘魔法结构的药剂完整配方放入同一处，并在盒子上写最高安全，不属于风险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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