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86、第 86 章(第4/6页)
到由自己掌握的范围。可过了不到半分钟,他又若无其事地问:“他在学校里的成绩怎么样?”
“盖勒特。”邓布利多说。
“这不是舞会问题。”
西西莉亚看了看他。“很好。”
“家庭呢?”
“第二十个。”西西莉亚说。
这一次连盖勒特也短暂地笑了。
午后的光在雪里变得越来越淡。房间中那一点关于舞会的热闹没有持续太久,最终仍像所有从霍格沃茨带来的声音一样,被纽蒙迦德厚重的石墙慢慢收住。西西莉亚把围巾解开,放在椅背上。她走到窗前,看见塔下的道路已经被新雪覆盖,来时留下的脚印消失得几乎看不见。
“第一项结束以后,前行之针只亮了一根。”她说。
邓布利多抬眼。
盖勒特也停止摆弄棋子。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个突然改变的话题。伏地魔从里德尔府撤离,魔法部在雪一样空白的地图上寻找方向;塞德里克在庭院里说出一个愿望,三个成年人又花了太多时间讨论一个人是否会被另一个人带向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所有这些事情原本就与方向有关。
“赛事委员会告诉学生,三项试炼彼此相连。”西西莉亚继续说,“第一项要求勇士取得火种,带回它,再点亮指针。石桥会移动,钟塔也会改变方向,但最困难的不是抵达火种,而是勇士必须保留足够魔力返回。它测试的并不只是向前。”
“还测试一个人是否知道自己需要回来。”盖勒特说。
“是。”
邓布利多没有接话。他曾经看过赛事委员会封存的后续规则,虽然具体机关仍由各校共同保管,三项试炼的结构却并非对他完全保密。他神情上的变化极轻,只是握着杯柄的手没有立即松开。西西莉亚看见了,却没有指出。
“如果第一根针只代表勇士自己选择的前方,”她说,“第二根不会重复同一件事。赛事委员会需要测试勇气,也需要测试勇士在危险里如何对待别人。过去的比赛把一个人带走,再让勇士去救,判断标准是能否找到、能否带回。新的比赛不会完全这样做。”
“为什么?”盖勒特问。
“因为现在每一项都必须为下一项留下条件。火种不是第一项的终点,它点亮了指针。第二项里被找到的人,也不应当只是终点。”
“会留下什么?”
“另一个方向。”西西莉亚说。
风把大片雪压上玻璃,窗外短暂变成纯白。她在那片白色前停了一会儿,像并非从已经存在的规则里寻找答案,而是在观察一座尚未建成的迷宫会怎样为了自身完整继续生长。
“第二项需要一名与勇士有关的人。”她说,“但不会只由裁判选择,再把那个人放进危险里。如果第一项判断勇士能否保留返程的力量,第二项就会判断勇士有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和自己一起走。那个人必须知道危险,也必须同意。勇士可以找到他,可以保护他,却不能命令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邓布利多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茶碟。
那声音很小,西西莉亚仍然转过头。
“我说对了。”她说。
“我没有这样说。”
“你的杯子。”
“我只是险些把茶洒出来。”
“你喝茶时很少这样。”
“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总会逐渐获得一些新的不稳定。”
盖勒特看着邓布利多,脸上浮现出一种毫无同情的愉快。“如果赛事委员会让另一个人自愿进入试炼,她就已经猜到了核心规则。”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没有确认。”
“你甚至不需要确认。”西西莉亚说。
“这正是我目前最担心的部分。”
西西莉亚没有因为他的反应便继续索要细节。她也没有准备把推测告诉塞德里克、哈利或任何同学。比赛规则尚未公开以前,邓布利多不能帮助霍格沃茨的勇士,而她如果利用对结构的判断提前使某个人准备,结果与偷看题目并没有本质差别。她只是需要知道自己的推演能够抵达哪里,也只会在这个房间里把它说完。
“第二根针比第一根危险。”盖勒特忽然说。
“因为需要两个人?”西西莉亚问。
“不。因为一个人独自迷路时,至少知道方向是自己的错误。”盖勒特把白王放回棋盘,“牵挂另一个人时,人很容易把‘我不愿失去你’说成‘你不能离开我’,再把自己的恐惧称□□、责任,或者保护。等到那句话说得足够久,他便会以为牵挂意味着所有权,以为自己有权替对方决定应当去哪里、留在哪里,甚至应当成为什么。”
房间里的火发出一声轻响。
邓布利多没有看他,只望着杯中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这是你用了许多年才明白的道理。”
“你也没有比我早多少。”
“我至少没有把它写在旗帜上。”
“你把它藏在沉默里,阿不思。那并不总是更仁慈。”
他们之间没有立刻出现下一句话。窗外的雪不断落下,将山脊、道路和更远的村庄一层层遮去。西西莉亚知道他们谈的不只是比赛。盖勒特曾经相信整个世界可以被带向一个由他决定的方向,邓布利多也曾经因为害怕失去而没有及时走开;后来一个人被关在自己建造的高塔里,另一个人用漫长余生学习保护与安排之间那条极细的边界。谁也没有资格把答案说得轻易,因此那句话从盖勒特口中出现时,并不显得像教训,更像他从自己身上取下一块已经生长太久的旧伤,放到西西莉亚面前让她辨认。
“如果那个人必须自愿同行,”西西莉亚说,“勇士就不能把牵挂当作一定会答应的人。”
“是。”盖勒特说,“也不能把答应当作永久属于自己。自愿不是在入口说一次‘好’,此后便失去改变方向的权利。”
“比赛会允许中途退出吗?”
“如果设计者比过去聪明,会。”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会。”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确认一条规则。
西西莉亚看向他。邓布利多没有为泄露赛事内容感到懊恼,因为那并非能够帮助任何勇士越过机关的秘密,只是一条本就应当属于同行者的权利。盖勒特则像从这一个字里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继续问:“如果同行者退出,勇士失去比赛资格?”
“不会。”邓布利多说,“会失去一部分已经取得的方向,也可能无法以原计划完成试炼,但不会受到惩罚。委员会希望区分失败与强迫。”
“这比过去聪明。”盖勒特说。
“我会把这句话转告给他们。赛事委员会大概愿意把它刻在奖杯底座。”
“不要署我的名字。英国人会因此误以为我支持跨国学生竞赛。”
“你已经询问了其中一名勇士的成绩、家庭和舞蹈姿势。”
“那是私人风险评估。”
西西莉亚从窗边回到桌旁。“如果第二项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